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54)
无需王大夫使唤,她背着药箱便跟在了他身后。
留意到叶挽眠,汪公公皱了皱眉,指着她道:“她是何人?”
王大夫:“这是草民的徒弟,来给草民打下手,递银针、药材写药方的。”
汪公公倒是没说什么,让开路放行了,然而还不等叶挽眠跨进门内,汪公公忽而又道:“等等!”
叶挽眠止住脚步,下意识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该不会是她脸上的伪装这个时候失效了,露出原本的模样来了吧?
汪公公看向她脚边,皱眉喝道:“哪里来的狗?去去去,一边儿去。”
叶挽眠一愣,这才想起什么,连忙低头朝腿边看去,果然看到一道紧挨着自己的黄色身影。
是了,险些忘了大黄!
看到大黄没有像之前那样到处乱跑给她惹事,叶挽眠本是欣慰的,但是大黄这个小傻子,怎么也不懂得随机应变啊!
叶挽眠不知道,这正是萧璟承跟来的目的。
不管穆王是真的病倒了还是装病,他都必须要亲自瞧一瞧才能安心。
但他也清楚,他现在只是一个牲畜,没有资格靠近穆王。倘若硬来,不仅自己性命难保,也会让叶挽眠陷入危险。
罢了……
正当他要退出去的时候,只听叶挽眠粗着嗓子道:“公公,您不知道,草民这狗可不寻常。”
萧璟承一顿,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蒙着面的女孩。
汪公公没想到叶挽眠会开口说话,他眯起眼睛:“哦?怎么说?”
王大夫也皱起眉头,看向叶挽眠和她腿边的黄狗,脸上露出不认同的神色,但是却没出声打断她。
叶挽眠一本正经地说道:“公公有所不知,我这黄狗前些时日险些中毒死了,幸而被救了回来。醒来之后,我这黄狗性情大变,有个道人说它是天上的啸天神犬下凡,因此命格特殊,能显神通呢。”
汪公公嗤笑一声:“天上的哮天犬下凡?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你也信?”
叶挽眠认真道:“公公何不仔细想想?王爷初来东篱镇就病倒了,就连太医也治不好,这可蹊跷得很。”
“在我们东篱镇,寻常医术治不好的病,须得用些非常之法。说不定,有这天上下凡的啸天神犬在屋中坐镇,王爷的病便能有转机。”
明明知道叶挽眠是在胡诌,但汪公公可耻的居然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
镇上这些大夫的医术和宫中的太医自然是不能比的,叫他们过来也不过是争那一万分的可能性,若当真治不好,让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他的项上人头也保不住。
倒不如……
咬咬牙,汪公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许靠近王爷,只许远远在一旁看着。”
没想到居然把汪公公给忽悠住了!
叶挽眠忍着蹦起来的冲动,朝汪公公拱拱手:“多谢公公成全!”
不一会儿,王大夫和叶挽眠就被领到了穆王的房中。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就扑面而来,更有数道目光朝两人看来,令人下意识绷紧心弦。
叶挽眠抬眼便看到守在屋中的宣王和宁王,心脏不由得重重跳了跳,手心也冒出了一层汗。
这两人竟也这里!
不过说来也是,病床上躺着的是他们的皇叔,他们自然不能推脱。
叶挽眠只得低下头,努力遮掩住自己的脸。
萧璟承对宣王宁王两人的存在倒是并不意外,反而是宁王皱起眉头:“公公去请大夫给皇叔治病,怎么还带了一条狗进来?”
汪公公可不敢对两位王爷说什么哮天犬下凡,不知要说什么的时候,王大夫出声道:“犬类嗅觉灵敏,能闻到人所无法察觉的气味,兴许对王爷的病情有帮助,所以草民便斗胆将它带来了。”
宁王听后,便不再阻止。
而他身侧的宣王,视线却落在叶挽眠身上,眉头轻轻皱起。
这个女子……
下一刻,叶挽眠随着王大夫被领入了内室,消失在他眼前,宣王下意识往前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皇兄?可是有什么不妥?”
回过神来,宣王索性抬脚追了进去:“我去里头看看。”
屏风后,听到宣王追来的脚步声,叶挽眠整个人都绷得很紧,胸口里的那颗心脏砰砰直跳。
糟糕,他怎么跟着过来了,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
不论是王大夫还是萧璟承,此时都没发现叶挽眠的异样,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病床上的穆王身上。
前日看到还风雅俊朗的穆王此时满面潮红,本就瘦弱的脸颊因为病重而微微凹陷,看上去已是强弩之末。
没想到,穆王竟真的病成了这副模样。
萧璟承垂眸沉思着。
看皇叔这副模样,倒不像是在装病。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消除戒心,而是低头朝床榻边的那双鞋看去,耸动鼻子闻了闻。
然而那双鞋鞋底干净,并未沾上其他奇怪的气味,证明穆王进了留香楼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去过。
如此看来,昨夜暗中到陈员外府邸的那个人不是他。毕竟听汪公公说,皇叔这病是昨日早晨便已经起了,到现在足足病了一天一夜。
穆王排除了嫌疑,剩下的便是宣王和宁王两人了。
他看向追着进入内室的宣王和宁王两人,本打算看看两人的脸色寻找端倪,却发现宣王正盯着叶挽眠瞧。
心头蹿起一股无名火。
萧亦瑄这家伙这是在做什么?!
那一头,叶挽眠顶着宣王的注视,强装镇定打开药箱,帮着王大夫准备器具。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须得用火苗烫过,还有熏眼器、脉枕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