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55)
有了前头那两个大夫,众人心中其实对王大夫并不抱什么希望,但王大夫看上去并不像前头那两个大夫那般急切地想要立功,反而不疾不徐,配上挂着胡须的那张脸,莫名让人感觉到沉稳。
也正是因为王大夫如此,叶挽眠连带着也沉住了气,师徒二人配合无间,看上去确实有几分高深莫测。
第四十八章 不成体统!
一切准备就绪,王大夫让叶挽眠替他挽起袖子,便开始为穆王诊治起来。
他先是示意叶挽眠拿着灯靠近,借着明亮的光线仔细看了看穆王的脸色,又上手扒拉穆王的眼皮看他的瞳孔和眼白,伸手去摸额头,四肢,腹部和心口。
上焦下寒中虚,病人此时确实极为危险。
垂眸沉吟了一番,他转身朝身后看去,手里拿着一个牛角杵。
“你们谁上前来替我撬开他的嘴?”
众人震惊看着他手中的牛角杵,屋内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汪公公战战兢兢地道:“这、这恐怕不妥吧?怎能用这样的器物对王爷,这是在对王爷不敬!”
宁王也沉着脸,开口说道:“庸医,叫你来是给穆王看病的,不是耍花招的!”
王大夫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人都快死了,还在乎什么大不敬。眼下想办法把人救活才是最紧要的。”
叶挽眠和萧璟承都乐了。
王大夫到哪里都不忘埋汰人,就连宣王和宁王都敢给脸色看,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
宣王从叶挽眠身上收回目光,朝王大夫沉声说道:“若是此举能救回皇叔,我等自不会计较这等小事,可若是治不好,你可知晓会有什么后果?”
王大夫淡淡道:“治了再说。”
如此,宣王不再有什么疑问,他朝王大夫伸出了手。
“那就让我来。”
王大夫将手中的牛角杵递上前,宣王当真握住那牛角杵,翻身上床去撬穆王的嘴。
叶挽眠本想退到一旁,刚抬起脚王大夫就看了过来,开口道:
“过来搭把手。”
察觉到宣王朝她看来,叶挽眠硬着头皮上前期,帮着宣王按住了穆王的肩膀。
宣王掐住穆王的下巴,将手中的牛角杵探了进去,顶开了他的嘴唇。
口中进了异物,穆王感觉到不适,尽管正昏睡着,也不由挣扎起来。
好在叶挽眠压住了他的身子,所以王大夫得以顺利看到他的舌头和舌苔的情况。
屋中除了宣王、宁王之外,还有另一个中年男子,想来就是随行医治穆王的太医。
当王大夫和叶挽眠进屋时,那太医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喜色,想来应当是前两个大夫都没能想出什么医治的法子,所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而此时亲眼见到王大夫竟能撬开穆王的嘴,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不由得也凑上来看了看,脱口而出:
“暑热寒毒!”
王大夫倒是意外地看了那人一眼,点头道:“正是暑热寒毒,你此前按着暑热来用药,反倒促使他寒毒加深,越用药越严重,自然就不成了。”
太医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是了,是了,他怎么就没想到!
他本也可以像王大夫那样撬开穆王的嘴,但他生怕自己对穆王不敬,会惹来杀身之祸,却因此而险些耽搁了穆王的病情!
此时,宁王和宣王,包括萧璟承在内亦是十分震惊。
不仅仅是震惊于穆王的病情,更震惊于王大夫居然真找出病因了。
这个乡野大夫,竟是比太医还要有本事?!
王大夫道:“除此之外,他忧思过甚,肝气郁结,加之舟车劳顿,肾气受损,水土不服,诸多问题加起来,使得病气堆积于胸口难以排解,这才催发了此病症。”
他接着朝太医道:“你方才可是用了这个方子?”
他念出一连串的药名,太医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王大夫沉吟道:“仍是这个方子,不过是得往里加几样东西,你且好好听着。”
太医忙道:“你说就是。”
“东篱镇观音庙里的香灰,城东灵禾巷里的井水,还有城北那株百年老榕树的根须……”
汪公公越听脸色越黑。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东西哪里能入穆王的口,这不是在胡闹吗?!
而叶挽眠眼睛亮晶晶:“金木水火土……原来如此。师父是想用五行来调和穆王体内的气机。”
王大夫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这么快就领悟了。”
宣王瞧了师徒两人一眼,出言吩咐了下去:“汪公公,快些找人去办吧。蒙太医,劳烦你再去煎一副药。”
“这……”咬咬牙,汪公公道:“好吧。”
待汪公公和那位太医都出了门去,王大夫示意宣王可以取出牛角杵了:
“接下来,我需得为他施针。还请这位王爷帮我把他抱起来。徒儿,你过来替为师褪去他的衣裳。”
一直安静趴在一旁看着的萧璟承急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脱衣裳?!
她可是个女子,怎能让她去给皇叔脱衣裳!纵使她成过亲是个寡妇,这也不成体统啊!
叶挽眠也愣了愣,迟疑:“师父……这,这好像不太……”
王大夫吹胡子瞪眼:“为医者眼中无男女之别,只一心治病救人,你入门的时候不是对我发过誓,这么快就忘了?”
叶挽眠记性好,自然是没忘的。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紧闭着眼睛的穆王,在心中道了一句“冒犯”,上前便去解开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