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雀跃(10)+番外
许雀眯着眼睛把百来平米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林潇潇,反倒找出满头汗,站在舞台周围出气。
“那今晚上我就唱三……”
男生的声音近在咫尺,许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撞了一下,哎哟一声。
“哎哟不好意思,谁啊?”
老陈穿着一件花衬衫,链子在脖颈上泛着光。
“许雀?”余北跃有点不确定。
许雀皱眉摸头,看着两人,谁知道她这么一皱眉反而更有一种美人怒的意味。
老陈看余北跃:“你朋友?”
余北跃点了点头,又问人:“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潇潇,她不太好。”
老陈本就是个油嘴滑舌的,现在看到个正点的更不会放过的,诶嘿一声:“找朋友啊,来我带你去找。”
许雀皱眉,只见余北跃一把搂过老陈,在人耳边说话。
“别去招惹别人。”
老陈挑眉:“哎哟,是你女朋友?”
余北跃一把推开人:“滚一边去,我好好唱歌,你好好当你的老板。”
本来老陈就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这么一说也就懂了,和他说了几句就走了,剩下两人。
“你在这儿唱歌?”许雀看了眼他怀里的吉他。
“嗯,偶尔唱几首。”
许雀想到他那天晚上提到的兼职,突然又明白了,点了点头,又道:“那你忙吧,我去找潇潇。”
余北跃不好留她,正准备上台,却见一个不明物体突然冲了过来,直奔许雀怀里。
“雀!你来啦!”
林潇潇像只树懒往许雀怀里蹭:“呜呜呜在厕所等了你好久,你居然在这儿和余北跃卿卿我我,还是不是姐妹了?”
许雀:“……”
台上余北跃已经调整好位置,弹响了第一个音符,如石溅水面,清吧一下沸腾起来。
树懒也一下清醒过来,拉着许雀在就近吧台坐下,一本正经:“来,雀,咱们就坐在最近的地方听你家老鱼唱歌,别让其他妖艳贱货捷足先登了,你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拿下他!”
许雀:“……语文老师能被你气死又气活了。”
来不及在说什么,余北跃已经开始唱起来。
浅吟低唱,像最醇厚的加拿大威士忌,人们只能在他的音符中渐渐沉醉。
两人听得入神,就连林潇潇都在傻乐。
“这小子真不赖,每次他来唱歌咱场子就不差人了。”
“谁说不是呢,老板一场给他的不低呢,几首歌就赚翻了。”
吧台的两个酒保畅聊中。
“你说他穷吧,好像也不穷啊,知道他那吉他多少钱嘛,接近五万!”
另一个“嚯”了一声,“那怎么回事儿,小子……”
话没说完呢,只听一直怏着的林潇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声道:“闭嘴!人家怎么样关你们屁事啊!你们是谁啊?乱嚼舌根人家的事情知不知道很讨厌啊!我马上投诉你们……”
两个酒保也傻了,立马别过头去干自己的事情。
许雀看着林潇潇,突然觉得自己也被打了一巴掌。
那天,好像是自己有些越界,
“一颗爱你的心,时时刻刻为你转不停”
最后一首歌,余北跃在唱张信哲的《别怕我伤心》。
许雀抱着一束花,看着他在追光里唱歌,闪耀得像一颗星星。
她突然就流下泪来。
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许雀径直走上台,将花递到他怀里。
“哪来的花?”余北跃笑了笑。
“潇潇抢来的。”许雀也笑。
“那天是我说错了,我……脑子发昏。”
“是我过分了,再怎么也不能对你发脾气。”
余北跃看着花,其实心里也很忐忑,对于许雀,他总是担心自己把握不好分寸。
“喂你俩还要说多久!”
台下,林潇潇用身体挡住了一个准备献花的小姑娘,顽强抵抗中。
两人笑出声来,转身下台。
谁知入场口那也干瞪着两个人,居然是沙尔和郑才格。
郑才格看着两人下台,一言不发。
“跃哥!你和咱月亮说啥呢?让我也听听。”沙尔凑过耳朵。
这次却是许雀一手打过来:“听啥听,你帮我个忙。”
“啥?”
于是乎,林潇潇就被沙尔和郑才格一左一右架在中间,架上了出租车。
车慢慢开走,林潇潇突然从窗户里探出来,仰天大喊。
“再见啦!我操蛋的暗恋!”
夜风簌簌,又带走多少善男信女的恩怨情仇。
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两人站在门口。
“想吃什么?我请你,”以防他拒绝,许雀又立马解释,“这是我为了给你道歉,你得接受,再说我的奖金还没分你一半呢。”
“行,那就……这个吧。”
他指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面灯火通明。
“好嘞!”
许雀拿了两包泡面,一大把关东煮,还从冰柜里挑出一根雪糕。
结账时余北跃站在旁边,拿走了那根雪糕。
“?”
余北跃不说话,咳了一声:“别吃。”
气氛有一瞬的宁静,许雀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灰溜溜去结账了。
两人坐在玻璃窗面前吃面,热气氤氲,漫上整块玻璃。
“后天就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去兼职?”
“就这两天吧。”
许雀吃面:“高中生?”
“嗯,一对一突击。”
“你也给我补补呗,我们专业英语真让人头疼。”
余北跃抬头,开玩笑似的:“行啊,交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