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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10)

作者:鲨鱼炖铁锅 阅读记录

他掌心温度烫人,惊得她下意识要退后,却被他一把揽住腰肢。

“公主既然如此主动?”

黎扶宁变戏法似的抖开《驸马请愿书》:“先从哪项开始?”

她瞥见那纸侧边赫然写着:

一.驱虫服务(附赠拍背哄睡)

二.祛湿汤药(附赠亲手投喂)

三.暖床服务(附赠指定衣裳)

“你...”

她耳尖通红地指着第三条,“这算什么条例!!”

黎扶宁一脸正气:“公主小时候不是总说一个人睡觉冷吗?”说着突然抓住她手腕。

“微臣体质暖,可以亲自...替公主暖被子……”

“闭嘴!”

她慌忙抽手,却碰落他腰间玉佩,露出内侧新刻的小字:幼宁

“叮……”

玉佩与地面相撞,清脆声响划破寂静。

宋幼宁望着他那枚刻着“幼宁”的玉佩。

这玉佩本就是一对,那是她出生时父皇给的,她和黎扶宁一人一块,玉佩互为对方的名。(意思就是说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你……”

她抬眼看他,“一直带着?”

黎扶宁摸着玉佩,指腹摩挲过中间的名字:“是啊,等着公主履行诺言呢……”

宋幼宁一怔,忽然想起许多年前……

七岁的她举着玉佩,信誓旦旦地对他说:“扶宁哥哥,等我们长大了,你把玉佩还来,本公主就纳你为夫!”

那时黎扶宁不过七岁,却已学会板着脸训她:“公主慎言。”

“那不过是儿时戏言!”

她耳尖发烫,强撑着瞪他。

黎扶宁忽然上前一步,指尖轻勾,从她腰间挑出一根红绳。

绳上坠着的,赫然是另外一枚玉佩,内侧“扶宁”二字清晰可见。

“公主既随身戴着……”

他似笑非笑,连那浅浅的梨涡里都漾着调侃的意味,“又何必嘴硬?”

“既然公主记起来了,那公主可否履行诺言……”

“是还本官清白还是给本官名分……公主选一个?”

第4章 憋出毛病了? ……

“不要,你来这干嘛来了?”

宋幼宁眉头紧皱盯着黎扶宁

“剿匪……”

宋幼宁不明 “你来岭南剿什么匪?”

“专劫公主心的匪。”黎扶宁回道

“……”

她突然挑眉,放佛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黎大人,不是说剿匪吗?怎么剿到荔枝园来了?难不成这贼匪躲在这荔枝里面?”

黎扶宁眉头轻抬,望着眼前笑的贼兮兮的公主,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当然,匪患狡黠如狐,臣这一路狂追,不知怎的就到了这荔枝园……”

“哦?”

她随手摘下一颗荔枝,慢悠悠剥开,“那黎大人可查出什么了?”

他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嘴唇被汁水浸泡的嫣红透亮,他喉结微动,又迅速移开视线:“尚未。”

“那不如先歇歇?”

她将荔枝递过去,笑意盈盈,“岭南的荔枝最是清甜,黎大人尝尝?”

他盯着她挑衅的眼神,沉默片刻,忽而伸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她眼波慌乱,指尖轻抵在他胸前,隔开一点距离:“黎大人这般放肆,不怕本公主去父皇那儿告你?”

黎扶宁低笑一声,不仅不退,反而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荔枝树之间:“告吧。”

他嗓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去告诉陛下……与臣同岁的世家公子孩子都抱上三个了,微臣还打着光棍……”

他低头凑近她耳畔,灼热气息烫得她耳尖发红:“看陛下是骂微臣还是骂殿下...”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青草香,混着荔枝的清甜,萦绕在她鼻尖。

她心跳如擂,面上却不肯示弱:“黎大人,你胆敢以下犯上”

黎扶宁不语

他垂眸看她,眼底暗色翻涌,耳垂却红的滴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幼宁嫣红的嘴唇。

宋幼宁呼吸一滞,心跳陡然加快,却故作镇定:“……黎大人,你是来剿匪的”

他低笑:“剿匪哪有公主重要”

他抬手摩挲着她的脸颊,“不过臣追查多日,发现这匪首专偷一样东西……”

“什...什么?”她声音发虚。

“心。”

他忽然含住她唇瓣轻咬,“脏物在此,人证物证俱全。”

他变本加厉加深这个吻,直到她软绵绵揪住他衣襟才松开:

“现在,该判臣个终身入狱了?公主尽管去陛下那告吧”

宋幼宁迅速弹开,捂住嘴唇,退后几步 “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个……臭流氓,”

宋幼宁只觉得双颊烧得厉害,也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拎起裙角转身便逃,却又忍不住回眸偷觑。

只见黎扶宁倚着荔枝树,瞧着宋幼宁提着裙裾慌不择路的逃开。

眼里噙着三分笑意七分玩味,惊得她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宋幼宁立刻奔回了自己马车,她将发烫的脸埋进掌心,耳边却反复回响着他低沉的嗓音,一时之间面红耳赤。

她害羞的捂着自己羞红的脸,却在翻动时嗅到衣袖上沾染的清香,就像黎扶宁一样,霸道地缠上来,怎么都挥不散,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她哪见过这样的他,从前都是老实巴交的,整日拿着本破书在她边上念叨一整天,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食不言寝不语她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而如今跟个变了个人似的。……倒是还颇有些...意思...

夜色渐深,岭南喧嚣逐渐沉寂,一阵脚步声回荡在客栈延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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