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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9)

作者:鲨鱼炖铁锅 阅读记录

黎扶宁正在执杯的手猛地一颤,碧色茶汤泼湿了白色的衣袍,洇了大片茶渍。

而少女清亮的嗓音穿透树又传了过来:

“最好再找个俊俏郎君,那便更好了。”

瓷杯被黎扶宁捏碎。

她唇角微翘,继续添火:

“听说城南有宅子出售,咱们明日就去瞧瞧。”

接着是景文惊慌的声音传了过来: “主子!您怎么把茶杯捏裂了?!”

宋幼宁听到景文的声音,笑了笑,一屁股坐在荔枝树下,慢条斯理地剥着荔枝往嘴里塞,嘟囔着:

“其实吧,住哪儿无所谓,关键是……”

她故意拖长音调,余光瞥见树后月白衣角一闪。

“得找个会爬树摘荔枝的郎君,能哄本公主开心的,只要不黎扶宁一样,天天逼本公主背书、写字的都行”

宋幼宁见白色身影纹丝不动,故意高声对春桃道:

“本宫看岭南男子就不错,性格爽快,就……方才那卖糖画的,生得眉清目秀的,不如抢回去当个赘婿,还能画糖画哄本宫开心”

“咔嚓……”

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公主,要招婿,可曾问过微臣的意见?”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袭来。

她回头,只见一个戴斗笠的白衣男子站在树下,手里的枝条被硬生生折成两段。

(啧渍渍,这就沉不住气了?)

她假装没认出他,笑吟吟走过去:

“哎哟,这位大哥,可知道岭南婚嫁风俗?本……我正想在此安家呢。”

黎扶宁的指节捏得发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岭南男子……粗鄙不堪,怕是配不上姑娘”

“岭南宅院虽好,但潮湿易生疹。”

她一抬头,黎扶宁不知何时将斗笠揭开,漏出一张俊俏的脸。

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紧蹙的眉头散开来,嘴角噙笑,一脸正经地分析:

“而且岭南蚊虫多,夏日闷热,冬日湿冷,久居易关节疼痛。”

她挑眉,面带不解:“黎大人这是……劝本宫别住?”

他抬眸,思考了会,眼底忽地闪过一丝狡黠:

“不,臣是在自荐。”

“?”

“咱们汴京的男子虽不会如岭南的男子那般,能哄公主开心……”

“但这汴京的男子体贴周到!就比如微臣,会驱虫、会熬汤,还会写纲、会治国,最重要的是,还会讨岳父欢心,还自带高官俸禄”

“最重要的是……微臣身体暖和不似岭南男子般身体寒凉,晚上还可以……”

“公主,稳赚不赔啊!”

黎扶宁越凑越近,恨不得怼她脸上。

“……”

宋幼宁一下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小脸通红:“黎扶宁,你要不要脸?!”

他微微一笑,转身边朝着案桌走去,缓缓写下:

《驸马请愿书》

特长:剿匪、摘荔枝、治国、哄岳父、暖床。

优势:任劳任怨,随叫随到。

附赠:家境殷实、全作彩礼,一分不留。

宋幼宁盯着那行聘期:“终身”,耳尖唰地更红了:“你这……”

“……臭不要脸!”

远处树丛里,景文捂着眼睛对官兵说:“没媳妇的快记下来!主子这招叫“以退为进!都学学……”

另一个官兵小声嘀咕:“我怎么觉得叫厚颜无耻...”

话音未落,一颗荔枝精准地砸在黎扶宁头上。

他摸了摸挨砸的脑袋,居然委屈巴巴的对宋幼宁道:“公主若是嫌弃臣不够周到...”

附身又写道:《驸马请愿书修改版》。

“臣还准备了修改版,有什么要求公主可以随意提...”

景文:……主子您真出息

宋幼宁气得笑出声,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黎扶宁,你是不是把丞相府的公文都改成情诗了?”

“不敢。”

他一本正经,“公文是公文,情书是情书。臣分得很清,若公主想要情诗,微臣也是写得的……”

......

“这是什么?”

她指着小册子最后一页。

黎扶宁眸光微动,忽然握住她的手:“这是臣的卖身契,请公主过目。”

宋幼宁:……

宋幼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面肃然的黎大人,此刻竟像个市井商贩般推销自己,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黎大人。”

她眯起眼睛,“你这些招数都是从哪学来的?”

黎扶宁神色自若:“跟公主学的,看了公主写的《《大乾风物志》商贩砍价指南》很有启发。”

“于是微臣研读了公主所有的著作,得出了一个结论……”

“嗯?”宋幼宁狐疑道。

“公主喜欢这款……穷追猛打的……”

“......”

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胡扯什么……”

黎扶宁顺势将她拉近,在她耳边轻声道:“公主如此主动……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

远处树丛里,侍卫们齐刷刷转身,脸上唰红,景文痛心疾首:“完了完了,主子这是把黎家的脸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压树枝的侍卫小声蛐蛐道:“黎大人表面上看翩翩公子一个,没想到大人背地里如此……狂野……”

“毕竟大人也二十四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如今公主还不要他,若不使些手段……”另一人附和。

“哎哟”

话未说完,景文一人给了一个爆栗:“敢背地里蛐蛐大人你,你们几个嫌命太长了?”

荔枝树下,宋幼宁揪着黎扶宁衣领的手突然被反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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