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5)
“……”
“还有是谁偷偷溜去冰湖上玩,结果冰面裂了,差点掉进去?哭着喊着让微臣不要告诉陛下……”
“……”
“是谁众目睽睽之下轻薄本官,信誓旦旦让本官等公主长大,如今,公主长大了却要出尔反尔?”
“黎扶宁!”
她又一次羞恼地抽回手,“你记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
他顺势松开她,却仍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视,嗓音低沉:
“微臣不觉得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宋幼宁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然的眸子,此刻却温柔得让她不敢直视。
她别过脸,脸颊发烫,小声嘟囔:“……谁要你记这些。”
黎扶宁轻笑,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想替她捻下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槐花。
她下意识的闪躲。
黎扶宁愣了愣,随即又恢复了神态:“微臣当然得记得……”
他抬头,笑的人畜无害,偏生语气委屈得紧:
“微臣年少时蒙公主春宴当众垂青,一吻定情,大乾人人皆知,微臣是殿下的人,如今已二十有四了,还蹉跎至今....”
“若公主当真不愿负责......微臣唯有遁入空门,了此残生了。”
宋幼宁耳尖倏地烧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眼前这个素日端方自持的黎大人,此刻竟垂着眼睫,用最清冷的嗓音说着最委屈的话。
她不由想起那年春宴,自己借着酒意,众目睽睽之下在他颊边偷香的情景。
那时他耳根红透却强作镇定,而自己迷迷糊糊之中大着舌头大放厥词:”等本公主成年以后,必纳你为夫,本公主不是不负责任之人……放心……”
”放心……”
宋幼宁倏地一下脸如火烧……想起以前干的一些糊涂事,真是丢死人了。
“公主金口玉言。”
他抬眸看她,眼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想必......臣的清白.....和婚事,公主总得成全一样吧!”
宋幼宁一怔,猛地抬头看他。
这是黎扶宁能说出来的话?
这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一本正经的黎扶宁?
当年那个连说话都要跟她保持三尺距离的君子,如今竟……(欲言又止的震惊)
他却已经直起身,神色如常地拢了拢衣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伸出手牵她一起走。
宋幼宁盯着他的手愣神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他俊的人神共愤的脸,羞愧难当,最终还是一把拍开:“谁、谁要你牵!”
说完,她拎起裙摆,大步朝外面走去,背影气势汹汹,耳根却红得彻底,反倒是像落荒而逃。
醉酒误事啊!醉酒误事啊!
黎扶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扬。
他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当初自己年幼拉不下脸来,这次他可不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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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古代版旅游博主 三更刚过……
三更刚过,公主寝殿的窗子无声滑开。
宋幼宁一身黑色粗布衣裳,发髻挽成汴京最时兴的跑堂小哥样式。
腰间别着由公主本人友情提供的“醉仙楼”跑堂木牌,轻巧地翻出窗外。
(信誓旦旦道:这次要是再被抓到,本公主跟黎扶宁姓!!!)
宫里的芭蕉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她猫着腰溜到西墙根。
白天就相中的洞口现在被几丛杂草掩着,拨开草垛时,惊起两只酣睡的狸花猫。
“对不住啦,咪咪、”
她顺手撸了把猫头,从鼓鼓囊囊的包袱里掏出几锭金子放在猫面前。
“帮本公主望个风呗?……”
“本公主出门匆忙,没带太多东西,等本公主事成之后,本公主回来一猫赏一只烧鸡!如何?”
“不,两只,这是定金。”
将金锭子放在猫前,然后熟练的爬上了墙头,看样子是惯犯了,只留得槐树身后的黎扶宁频频汗颜。
“看来下次回来,得多给她喂点核桃补点脑子……谁家好猫吃烧鸡?”
宋幼宁利落的跳下墙,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轻车熟路地拐进汴京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也是整个大乾著名的话本子《大乾风物志》隐藏老巢。
小六子见她来了,立刻压低声音:“公主,今日的稿子可带来了?可是《大乾风物录》的新章”
“不不不”
她神秘一笑,从包袱里掏出一叠叠纸:《江南春游秘策》第一章 ,还附西湖醋鱼正宗做法。
面前的小六子眉头紧蹙,顿时泄了气。
愤愤地道 “不是,公主,您这《大乾风物录》停了多久了?您怎么又写别的,还能不能好好写了?”
“莫慌、莫慌,你等本公主……把《江南春游秘策》写完就给你补上,你别急嘛...”
说完气定神闲在案桌上拿了颗荔枝,在小六子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下,吊儿郎当的走下了楼梯。
要说这醉仙楼,表面虽是汴京最大的酒楼,(也就只是个大)实际上压根没几个人来。
每天赚的几个铜板还不如隔壁的包子铺……
冷清的连路边的野狗都不愿意过来,宁可大早上守在包子铺门口等着吃包子皮……也不愿意来这晃悠……
不过这醉仙楼虽年年亏本,但倒也是一直屹立不倒,堪称汴京酒楼业内奇葩。
占着全汴京最贵的地段、建着全汴京最大的楼,装着全汴京最豪华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