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55)
“倘若你们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把你们先打一顿,再讹你们一笔,再放你们离开......你们好好想想吧。”
那老管家头一次听见这么“客气”的打劫,花白胡子抖了三抖,差点气笑,捋着胡子嘲讽道:“你小子被你家大王骂傻了吧?”
大手一挥,“给我打他!”
四名护卫应声扑来,刀光如雪。
眼瞅着那刀就要砍了过来,一道红色飞影牢牢地将黎扶宁圈在怀里,二人裙摆交叠,在空中轮了个旋。
红影人手中的剑“匡”的一声,挡开了飞来的刀剑。
两人稳稳地从天而降,不动神色的立在宋幼宁的身边,姿势...极其暧昧......
萧临调笑道:“黎大人,本世子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呢!”
“不如黎大人看在咱们三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那龙母寺的帐就给本世子抵了吧?可好?省的我父王每天变着法的骂我..”
二人说话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英勇的侠客爱上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结果白面书生百般拒绝...的话本子。
宋幼宁只觉得众人的目光似乎要将他们两个射穿,纷纷伸长了脖子观望,生怕错过了这精彩的一幕。
她只觉得丢人,她悄悄往树后躲了两步,心里默念:“本山主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别往这来!别往这来!”
黎扶宁拍掉萧临停留在他腰上的手,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
萧临挑眉:“为何?”
“那是给公主的彩礼......”
萧临一愣,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什么?你拿本世子的钱去给公主当彩礼,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远处的老管家眯着昏花老眼,看着这群“山匪”在道中央竟自己先闹腾起来了,而那讲“客气”公子和红衣剑客还拉拉扯扯的起了争执。
树后躲着的那山贼老大更是古怪,捂着嘴念念有词,往树后躲,活像中了邪。
这哪像打劫的?分明是戏班子跑错了场!给他们唱了出大戏,后面零零散散的几个山匪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在说些啥。
“阿三,你听到见他们在说啥吗?”老管家悄悄拽了拽身旁护卫的袖子。
那侍卫摇了摇头:“太远了,听不见,不过小人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彩礼,难道是那两人有断袖之癖?”
老管家瘪了瘪嘴,嘲讽道:“现在这年轻人啊......”,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了,声音压得极低,“趁这群疯子不注意,咱们...”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树后的山贼老大突然暴起!
“吵死了!”
宋幼宁一脚踹开面前挡路的两人,腰间软剑“铮”地出鞘。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马车前,一脚把那正准备跑路的老管家踹了下去:“老头!本山主的改主意了,懒得跟你们废话了!”
老管家吓得胡子直抖:”好汉三思啊!这可是周...”
“周你个头!抓的就是你姓周的……”
宋幼宁手腕一翻,剑背“啪”地拍在老管家脸上,顿时留下道红印子。
她扭头冲还在和萧临拉扯的黎扶宁吼道,“你们两个还闹?还不滚过来?”
二人闻言终于闭了嘴,连滚带爬的赶了过来。
老管家看她分神,眼珠提溜一转,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石灰粉扬向宋幼宁面前!
“小心!”
宋幼宁反应极快,手臂一挡,那石灰粉扑了个空,还敢偷袭?
气的宋幼宁当即跳上车去,右腿一扫,将老管家绊了个狗吃屎。
“你还搞偷袭?”
她一脚踩住想爬走的老管家后背,剑尖在他屁股上轻轻一戳,“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赔本山主出手费!”
老管家疼得嗷嗷叫:“什、什么费?”
“你刚才偷袭我家当家的赔偿。”
黎扶宁蹲下身,一把扯下老管家腰间的钱袋子,扬了扬:“这个算利息。”
宋幼宁挑眉看向黎扶宁。
没想到这书呆子讹起人来还挺上道?
黎扶宁满眼无辜看着她,手上却利落地把老管家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银票、玉佩、金瓜子...连袜兜里藏的私房钱都没放过。
“可以啊!孺子可教也!”宋幼宁看得频频点头,这小子比萧临那傻小子上道。
黎扶宁把战利品统统塞进她腰间口袋里,凑近她耳边低语:“家学渊源,公主教的好……”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宋幼宁手一抖,剑尖又在老管家屁股上戳了个洞。
老管家杀猪般嚎叫起来:“哎哟喂!两位好汉饶命啊!”
萧临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车顶,啃着不知从哪摸来的苹果:“啧啧,你们两个,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闭嘴!”宋幼宁和黎扶宁异口同声。
见二人你侬我侬之际,老管家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猛地刺向宋幼宁!
“铛!”
一柄剑从天而降,精准击飞那刀。
萧临从马车上跳下,脸色骤冷,一脚踩住老管家手腕:“嘿,你这老小子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疼……疼”
宋幼宁却笑了,笑得老管家毛骨悚然。
她慢条斯理地收起软剑,去边上草丛里摸出根带刺的藤条,“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黎扶宁贴心的替她将扶手那段的尖刺剔去,然后用自己的手帕包裹住递给她。
“啪!”
第一鞭抽在老管家大腿上,布料顿时裂开道口子,血肉模糊。
“这一鞭,打你拐卖人口!”
“啪!”
第二鞭抽在背上,老管家像虾米一样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