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56)
“这一鞭,打你臭不要脸搞偷袭!”
“啪!”
第三鞭将老管家的发髻抽散,花白头发披了满脸。
“这一鞭...”
她歪头想了想,“打你癞蛤蟆长得丑玩的花!”
黎扶宁一个没忍住,赶紧用袖子掩住嘴。
萧临在车顶上手舞足蹈的鼓掌:“好理由!”
老管家已经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姑奶奶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宋幼宁甩了甩藤条,觉得索然无味,冲黎扶宁摆摆手:“剩下的交给你了。”
第27章 从未看清过她 ……
黎扶宁掀开马车车帘, 露出里面被铁链锁着们的妇人。
许是药效散了,她们被布条堵着嘴巴蜷缩在马车四角里,四肢上血痕斑斑。
“天杀的!”
宋幼宁本已经走开, 回头瞥见这一幕又冲了回来,一脚踹在老管家肚子上,“让你动用私刑, 你看姑奶奶踹不死你!”
这一脚力道十足,老管家直接就地滚了三圈, 撞到路边石头,血洒当场,血肉模糊, 众人纷纷掩面。
萧临叼着根草荡了过去, 又是一脚踩在老管家背上:“老头, 回去告诉你主子”
他语气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瞟向黎扶宁:”这车货是我们邬漆帮劫的,我们邬漆帮二帮主向来风流,这车女人就当你家主子孝敬我们二帮主了”
正在替那些受绑的女子松手链的黎扶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
老管家脸朝下趴在泥地里,闻言猛地抬起头来, 凹陷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不、不可.”
“闭嘴!”
宋幼宁眼睛一横,又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地上,“再多说一个字,本山主把你舌头割了下酒!”
黎扶宁动作一顿。
他强忍笑意走到宋幼宁边上:“三弟说得对,邬漆帮近来喜事多, 正缺压寨夫人。”
“这位妹妹生得俊俏...”
“配给三弟正正好……”
宋幼宁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问过人家意见了吗?”
她又一脚踹在老管家屁股上:“你还不快滚!”
“回去告诉你主子,我们邬漆帮的当家的可不是好惹的,再有下次……本山主扒了你的皮!”
老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边跑边频频回头看,活像身后有恶鬼索命。
等那佝偻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萧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你们看见那老东西的表情没?”
“行了行了!”
宋幼宁挥手打断,走向那些妇人:“你们别怕,刚才那是吓唬老东西的,等下会有人送你们去安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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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身后侍卫已经带着三辆马车回来,对她俯首,然后拉开门帘对那群女人道:“姑娘们,上车吧!”
宋幼宁正准备带她们上车,一个绿衣女子突然跪地磕头:“恩公大德!只是...”
她咬了咬唇,“只是那周刺史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背后有...”
“知道,陈太师嘛。”
宋幼宁满不在乎地摆手,“放心,那老东西不会管的”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那女子才将信将疑地的排队上车。
萧临抱臂看着她,突然开始心绪不宁:“殿下,这么有把握?”
宋幼宁笑了笑:“陈太师现今注意力都在本宫身上……”
“哪有精力管她们的死活...”
宋幼宁站在马车旁,数着鱼贯而上的姑娘们。
“七……”
“八……”
马车上灯笼的微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映在道上的尘土上。
正当第八个女子正要抬脚登车,宋幼宁突然伸出腿将她拦住。
“姐姐、且慢。”
那女人身形一僵,低着头不敢抬起。
宋幼宁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替对方拂了拂鬓角并不存在的灰尘:“姐姐这么快不认识我了?”
她声音甜得像蜜,眼底却结着冰,“地牢里面,姐姐对妹妹可不是这样的。”
那妇人猛地抬头,露出一张姣好却惨白的脸。她嘴唇颤抖着,强挤出一个笑:“当家的认错人了吧...”
“是吗?”
宋幼宁扭身突然抽出她腰间的短刀,“姐姐不认识妹妹,那姐姐怎么会有妹妹的短刀呢?这病短刀可是御赐之物,寻常人家私藏......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女人见事情败露,自己已成废子。
突然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抵住自己隆起的腹部:“别过来!我若死了,一尸两命!”
宋幼宁见她居然威胁她,长鞭想要抽去,萧临一把接住那长鞭,声音发紧:“殿下,江湖规矩,不杀孕妇。”宋幼宁这才收了手。
那苏婉闻言冷笑,簪尖却丝毫未松:“还是萧世子明事理。”
她怨毒地看向黎扶宁,“黎公子,三年前你父亲把我关在地牢时,可没管我肚子里是不是他的种!”
此话一出,三人如遭雷击,黎扶宁不敢相信的望着她,他半张脸笼在黑暗中,看不出神情。
“黎相?”
宋幼宁看了眼黎扶宁。
并未说话,突然提声警告苏婉道:“事情未查清之前,你不许胡说!”
“就是他父亲,道貌岸然的大乾丞相——黎显”
见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胡说八道,宋幼宁一把甩了长鞭,抽出萧临身上的长剑,剑尖直指苏婉咽喉,眼神狠辣:“你再乱说一字,本宫杀了你”
“我有证据!”
不死心的苏婉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黎丞相亲手给的定情信物!他怕事情败露,才把我卖到黑窑子!而我得周刺史所救才逃出生天,不然我早死在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