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57)
“这些,都是黎家的杰作!”
萧临倒吸一口凉气,一副不可置信:“黎扶宁,这玉佩...”
“是家父的。”
黎扶宁垂着头:“但事情绝非...”
苏婉打断了他的话,完全不听他辩解,行为愈发疯癫:“我今日就要天下人知道,黎丞相是个什么货色!”
“够了!”宋幼宁厉声打断,
苏婉突然高喊,“黎家父子一丘之貉!这黎扶宁假仁假义救我们,实则是为他父亲...”
一瞬间,剑光如雪,戛然而止。
苏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一柄长剑已穿透她心口。
宋幼宁手中长剑抵着她的胸口,语气冰冷,不带一丝犹豫:“本宫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一再挑战本宫的底线,那你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你...”
苏婉嘴角溢出血沫,“敢杀孕...”
宋幼宁抽回剑,血溅罗裙。
她手一挥,撕掉自己裙子上那块沾了苏婉血的布料,嫌恶的扔在地上:“本宫有何不敢?”
宋幼宁皱眉:“本宫还嫌你脏了本宫的衣服!”
尸体轰然倒地,隆起的腹部在尘土中显得格外刺目。
现场死一般寂静,只有血滴从剑尖落地的“嗒嗒”声。
“殿下...”
萧临的手还悬在半空,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声音干涩,“她还怀着...”
“孩子?”
宋幼宁挑眉轻笑,嘴角梨涡若隐若现,萧临却觉得背后发凉。
灯火在夜色中朦胧,仿佛给她的脸上蒙上了一股大雾。
“那又如何?本宫给过她机会,她非要自寻死路,而且居然还想攀咬一国丞相,刺她一死都算便宜她了”
“本宫”二字像记耳光抽在萧临脸上。
而黎扶宁也没想到向来娇软的宋幼宁,居然如此果决狠辣。
苏婉的血顺着剑身滴落,在泥泞路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红梅。
宋幼宁缓缓抽回长剑,将剑插进剑筒里,随手丢给萧临:“还你!”。
那双向来盈满笑意的杏眼此刻冷若寒潭,看不出一丝波动。
“黎大人,你没事吧?”,宋幼宁上下扫视着黎扶宁。
她的声音依旧柔软,甚至还带着少女的娇憨感,仿佛刚才那一剑穿心不是出自她手。
黎扶宁下意识的后退半步,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宋幼宁心头一动。
“微臣...无事!”黎扶宁唇瓣轻启。
宋幼宁本想解释两句,但话到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
“罢了!”干脆放弃了解释,头也不回的往马车那边走。
走了几步,她脚步突然一顿,转过身来,两道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滚了两圈。
“本宫说过本宫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本宫可以护你的,你无需怕本宫!”,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黎扶宁看着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是啊,或许是他从没认清过她。
宋幼宁对外的形象,一向是娇憨单纯,没心没肺的,甚至都让他都忘了,她是大乾未来女帝,怎么可能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黎扶宁无意识摩挲自己的衣角,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周刺史府,夜。
“邬漆帮?!”
周刺史看着被揍的鼻青脸肿,额前血迹斑斑的老管家,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得粉碎:“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老管家跪在地上直磕头:“老爷明鉴!那匪头亲口说的,还要把那群...纳作...纳作...”
他实在说不出口那词。
周刺史脸色阴晴不定,突然起身来回踱步:“这可是太师要的人啊”
他猛地站定,“不行,得报官...”
“老爷三思啊!咱们不就是官吗?还能报谁去啊?”
老管家急忙劝阻,“而且若这事闹大了,咱们往汴京运人的事不就...丢了人是小,那要是让人知道了您和太师……”
听完这番话,周刺史顿时泄了气,颓然坐回太师椅。
思考半晌,他摆摆手:“备轿。”
过了一个时辰,轿子停在了聚集到一处住所前,周刺史“扑通”跪在黑衣人面前。
“邬漆帮?”那黑衣人面具下的眼中精光闪烁,“有点意思...这邬漆帮什么来头?”
“听下面的人说这邬漆帮是铁头山那边的山匪所组织的,神出鬼的,今个也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岭南城外了。”
周刺史擦着汗,试探道:“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查...”
“查什么?”
那黑衣人脸色一变,“几个山匪劫了你的货,你也好意思去叨扰上头?”
他突然压低声音,“如今有更要紧的事去办,就这些小事别来烦太师,还不快滚?”
“是、是、是!”那周刺史眼见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太师还不追他的责,心里大石头瞬间落地。
知道自己在这呆着也碍眼,很有自知之明的收拾包袱滚蛋了。
那周刺史唯唯诺诺地退下后,屏风后突然转出一个戴着面具的道人:“大人,那邬漆帮...”
“管他真假。”
那黑衣人摩挲着一旁立着的青铜丹炉,“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让公主继位,取血练丹,方是正事......”
他话锋一转:“本官听说公主现下正在岭南?”
“是!”那道人屈身低头道:“听太师的意思,是要我们将公主速速带回京城,继承大乾皇位,好在即为之日......但这公主殿下一向神出鬼没的,太师也不知如何带回将她京城。”
那黑衣人眉头紧蹙,思索了半晌,嘴角荡起了抹势在必得的笑。
次日,京城金銮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