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93)
宋幼宁看到景文这副样子,心中揣揣不安:“无妨!你说,本宫不罚你......”
景文突然跪在地上:“启禀殿下,公子用过午膳了!”
宋幼宁不解,用过就用过了,至于如此紧张吗?她又不是什么暴君,吓成这样?
她挥了挥手“无妨!本宫自己用膳便可,你进去通传一声,本宫要见见你家公子...”
景文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啪”的一声脑袋扣在地上,艰涩开口:“启禀......殿下,我...家公子说...说..说”
宋幼宁皱眉:“说什么?”
“说...谁也不见...”
宋幼宁愣住。
随即眯眼道:“连本宫也不见?”
景文艰难开口:“公子说....谁..谁也不见......”
公子方才从小院回来就面色铁青,除了公主跟着萧世子逃婚那日,他从未自家公子像今日这般,戾气外露,像是洁白的璞玉上散发着邪光。
一回来就将房门紧闭,在门房后跟他说:“通传下去,本官今日谁也不见!”
景文知道公主现下在丞相府,还特意问了他一句:“那公主殿下来了也不见吗?”
结果他家公子,咬牙切齿的跟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听着像是要吃人:“谁!也!不!见!”
宋幼宁被他拦在书房外,原先还略显清凉的小院此刻莫名的开始燥热起来。
一旁的蝉鸣和哇叫声愈发刺耳,双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书房的木雕们,恨不得将这碍事的破门,给它一脚踹翻。
第44章 她就是故意的!! “真不见?”宋……
“真不见?”宋幼宁眯眼道, 声调更重了几分。
房内无人回应,景文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挪了挪步子, 生怕宋幼宁因为自家主子殃及鱼池。
“既然不见!本宫可走了?”
宋幼宁伸长脖子,想从镂空的雕花木门里探探黎扶宁在干什么。
但由于与门隔得有点远,又有错综复杂的物件, 屏和风作遮挡,从外往里看, 什么也看不见。
“罢了、罢了”
她泄气的挥手,偏过身子,装作要离去的样子:“既然黎大人谁也不见...那本宫只好去镇北王府找萧世子了......”声音委屈低沉, 像是受了气般。
宋幼宁刚往台阶下了两步, 原本紧闭的雕花木门, “吱呀”一声, 自己开了, 但里面的人也没出来。
宋幼宁听到声响,自是是知道黎扶宁自己将门开了。
她背对着门在心里偷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但又觉得不好在众人面前失了她公主的身份,只好蜷起帕子掩面,又故意装作没听见那声响。
她抬眸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对春桃道:“春桃啊,今日天热, 容易怒火攻心....”
“北境出征在即......现下也闲来无事......不如今日便好生放肆一把...去醉仙楼玩个痛快!”
她挥了挥手,示意春桃:“你去跟萧世子说,就说本宫在醉仙楼备好了午膳,还准备了珍馐、佳酿,让他速速前来......本宫和他一醉方休!”
春桃望着正对着挤眉弄眼的主子, 一时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好施施然顺着接话道:“遵命!婢子这就去请萧世子!”
“等等!”
春桃还没踏出两步,一阵清润如玉的声音从书房内传了出来,语气虽清润但细听还有些丝丝急促。
先前只微敞的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黎扶宁黑着个脸从房内自己出来了。
春桃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这可如何是好,她是去还是不去呢?
宋幼宁听到声音,轻转过身去,上下打量着黑着脸的黎扶宁。
现下哪有半点像是个清冷丞相的样子,白皙清修的面容上隐隐浮着一抹愠色。
一向最勾人的桃花眼此刻也是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嘴角微微向下耷拉着,一句一句咬牙切齿道:“殿下想好生放肆一回,为何不找本官?”
“难不成是本官这陛下钦定的未婚夫,在殿下心中的地位,竟还比不上那萧世子?”
宋幼宁看着他这副愠火的样子,只觉得心中可爱的紧,这样才有点活人气嘛,那跟以前似的,像她欠他多少钱似的。
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黎扶宁微微颤动的脸颊,恨不得立即将那黎扶宁那气的如同婴儿脸般的脸,揉搓两下。
但转念突然想到,自己方才又未做什么,结果他对她大门紧闭的,真是好没道理,心中气又窜窜往外冒。
她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团邪火,身体放软,漫不经心地斜靠在边上的雕花柱上,抱胸而立,挑眉道:“哟!这不是黎大人吗?”
“黎大人怎么从书房出来了?不是还有公务要忙吗......”
“本宫可不敢去打扰黎大人处理公务......”说话语调阴阳怪气的。
听到这话,本就窝火的黎扶宁更气了,但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了分寸,装模作样的咳了咳。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仍故作清冷态:“本官方才将批完了,现下倒也闲来无事!”。
原先冷淬如冰的桃花眼蓦地,乍暖还寒般,一片勃勃生机。
眼神忽明忽暗的瞥向打量他的宋幼宁,睫毛如同扇子般一颤一颤的。
欲拒还迎的眼神好像在说:“殿下,本官没什么事!你邀本官吧,本官很好请的,殿下一叫本官!本官就跟你走的!”
宋幼宁心里想笑,黎扶宁这从小到大,这爱在她面前装模做样的姿态就从没变过,不过她不排斥,相反她倒觉得一向端庄的黎扶宁突然这副小孩摸样,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宋幼宁歪头看了眼这毒辣的日头,她也不想再在这太阳底下逗他了,他嫌不热,她还嫌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