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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满级重生吗(155)

作者:咸鱼扫花 阅读记录

洛晚这才稍稍安心,脱力地靠在江辞尘怀中。她微微抬眸,视线所及是他线条分明、紧绷的下颌,再往上,是那双总是盛着散漫或桀骜,此刻却写满焦灼与专注的深邃眼眸。

火光将他的轮廓映照得明明灭灭,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几缕墨色发丝垂落额前,沾着些许烟尘与血渍,却丝毫无损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反添了几分战损美感。

这个角度,好像回到了京师的那场野猎,那时的少年眉眼尚未被磨砺得如此锋利,更多的是柔和。

这一次,她听得见青年急促的心跳,敲击着胸腔。

她其实一直不太明白。在她的认知里,她与江辞尘的交情颇浅。究竟是她身上的哪一点,值得他一次次不顾自身安危,这般奋力相救?

可事实就是这样,不属于她的,她万般强求不得善终,属于她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抱歉。”洛晚忽然开口,“给你添麻烦了。”

江辞尘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他垂下眼睫,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眼底翻涌着一种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浓烈情绪。

“不麻烦。”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间,温热的呼吸交融,“我们回家。”

青年抱着女子从烈焰中走出。

洛晚转头看向身后,冲天

的烈火正焚烧着那座茶楼,远方,是万年不变的天际。

第80章

清晨的薄雾渐渐散开,暖阳透过雕花窗棂照进屋内。

洛晚睁开眼,最先看见的便是坐在窗畔的江辞尘。他一手支着额,似乎正在假寐,柔和的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影,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洛晚轻轻撑坐起身,床榻发生细微的声响,瞬间唤醒了一旁的青年。

“醒了?”江辞尘走过来坐在床沿,极其自然地托起她的手腕把脉,紧锁的眉头随着平稳的脉象渐渐舒展。

江辞尘将她的袖口仔细整理好,抬眸去看她的眼睛,静默片刻,从清亮的眸子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淡粉色的饱满唇瓣上。

疯狂的念头从心头而生,将他所有理智都卷走了。

洛晚只觉得腰上一紧,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来。

他不像第一次吻她那样,蜻蜓点水一触即分,而是锢住她的腰,贪婪地、近乎失控地吸吮碾转,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洛晚反应过来,猛烈地挣扎着,伸手去推他,没有内力的她相较于江辞尘,这般力度的推搡反倒演化出另一种意思。

江辞尘短暂松开她的腰,迅即地扣住她作乱的手,反剪至身后。洛晚顿时宛如被操控的提线木偶,被迫仰起头,承受他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侵略。

洛晚睁开眼看他,他原本舒展的眉头轻轻皱着,像是隐忍克制,又像是深陷其中。

直到洛晚因这过于激烈的吻,措不及防地闷咳起来,江辞尘才如梦初醒般松开她。

洛晚气息不稳,怒视着他。

他未免也太理所当然了些?

江辞尘看见她眼中的怒火,丝毫不为所动,只轻声道:“我去给你端药。”

管家曾将洛晚退回巧儿一事告知江辞尘,因此在她昏睡的两天里,除了来给洛晚更衣的丫鬟外,一直都是江辞尘在守着。

瞧病的大夫会定时来诊脉,期间谢厌和陈南辕也曾探视过。

汤药是管家亲自盯着火候熬煮的,管家见到江辞尘,连忙将熬好的药汁盛出,递给了他。

江辞尘看着那碗浓黑的汤药,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先前来瞧病的大夫说洛晚不仅吸入了迷烟散,体内更有一种强横的催化药物,与她自身内力打架,之后才从她的衣袖中发现药瓶。

他是恨的,恨洛晚宁愿殊死一搏,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去救她。但他更恨他自己,恨自己对她的放纵,对晟王的容忍,造成今天的局面。

*

自那日茶楼死里逃生之后,洛晚心中一直有个疑虑。离开北国后,江辞尘麾下没有暗卫,那日与黑衣人搏杀的身影,究竟是谁的人?

她正兀自沉思,房门被轻轻推开,江辞尘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江辞尘拿起汤匙缓缓搅动了几下,细心吹凉,才递到她唇边。

洛晚没有喝,而是问:“那天的暗卫,是哪里来的?”

“太子的人。”江辞尘答得干脆。

那场厮杀,洛晚从头到尾都没见到萧策的影子,她不太相信将许莲儿视为棋子的人,会来救许莲儿。可话出自江辞尘之口,江辞尘不会骗她。

她追问:“太子派人来救许莲儿了?”

江辞尘道:“他是借人给我。”

洛晚更加不解:“你并非太子党,他为何愿意借人给你?”

江辞尘语调没有起伏:“现在是了。”

洛晚怔了怔,才恍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所以江辞尘是为了救她,被迫向太子借兵,成为站在太子身边的人。

洛晚盯着他:“你不必为我这样。”

江辞尘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只将药匙又往前递了半分,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两人无声对峙片刻,洛晚接过他手中的碗,一饮而尽。

江辞尘接过空碗,起身收拾,状似随意地交代:“过两日就要出征了,下午我不在府内,你有什么需要就吩咐管家,要是无聊就去找谢厌和陈南辕……”

“江辞尘。”洛晚打断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

上午在榻上躺得倦了,洛晚随便在府宅内逛逛,走到前院,才发现原先在此处扫地的小厮换了张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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