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187)
江辞尘长臂一伸,及时将她稳稳接入怀中。温香软玉入怀,被他紧紧嵌在怀里。
很久之后才松开一点,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失去意识后恬静的脸庞,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颊边散落的几缕青丝。
*
洛晚再度恢复意识时,映入眼帘的是凌云将军府床榻熟悉的云纹幔帐。
微光透过纱幔,勾勒出江辞尘静坐床沿的身影。
他用指腹轻轻描摹她的脸颊,她的醒来,显然在他意料之中。
洛晚猛地想要起身,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按回锦褥之间。
她这才看清江辞尘一身玄色甲胄,寒铁冷光映着他深邃的眉眼。
他慢慢俯身,冰凉的唇瓣压上她的,撬开她的齿关,然而不知为何,在这个本该充满掠夺意味的吻中,他却顿了一瞬,最终主动退开。
“放开我!”洛晚怒视着他。
“别白费力气。”江辞尘神色淡漠,“你不是我的对手,将军府外已布满守卫,以你如今的身手,绝无可能逃脱。”
洛晚是真的有点慌了,她知道江辞尘没有骗他,自上次重伤,药物反噬便让她的内力迟迟无法恢复至巅峰。
可她绝不能被困于此地,她还有事情要做。
“别这样对我。”她放软了声调,握住他按在自己肩头的手。
“沈之砚我会替你救。”他承诺道。
“不是这个。”洛晚摇头,“我必须要离开。”
“报仇吗?”江辞尘一语道破,“你要杀谁,我替你杀。”
洛晚蹙眉:“你怎么会知道?”
江辞尘瞥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你如果现在不说的话,那就等我攻下敬州,回来再说。”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江辞尘起身离开。
在他手碰到门扉的瞬间,洛晚叫住他:“江辞尘!”
他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这么对我吗?”
回答她的,是门扉被拉开又合上的轻响。
*
江辞尘所言非虚,凌云将军府内侍卫林立,明岗暗哨遍布。
洛晚有时只是去屋后小院喂那几尾金鱼,抬眼间也能瞥见几个潜藏在墙头檐角的守卫。
第一次有人来送饭的时候,洛晚气得把饭摔了。
第二次有人来送饭的时候,她便没有那么心浮气躁,慢条斯理地坐在桌前吃完饭。
她要活着。
如今的她,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方寸庭院便是全部天地,只能待在院子内,逗逗小狐狸,喂喂小金鱼。
身体的闲着的,心却是焦灼的。
她不知东宫现今情形如何,转念又想,有什么事是江辞尘做不到的?她都被困在凌云将军府,动弹不得。
这才是江辞尘最真实的样子。
和在京师的他,一般无二。
这日晚间,送饭的小厮迟迟未至。洛晚在屋后小院的躺椅上几乎昏昏欲睡,才听见轻微的叩门声。
她去开门,意外地发现门外站着的并非往日生面孔,而是齐三。
往常来送饭的小厮都是洛晚未曾见过的生面孔,且隔几日便更换一次,这想必是江辞尘防她与外人串联的手段。
“怎么是你?”洛晚趁着齐三将食盒里的饭一碟碟端出的间隙问。
齐三刻意放缓了端菜动作,低声道:“我给那些小厮全部下了泻药,他们一时半会没人能来,我便来了。”
少年抬眼:“姑娘想出去吗?”
洛晚瞥向院外,侍卫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当然想出去,否则也不必浪费江辞尘在这安排这么多人。
“你能帮我?”她问。
齐三颔首:“我观察过,这些侍卫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都是有规律的,但是我还不能完全确定,可能要姑娘再等等。”
洛晚自己也尝试观察过,不过她一在窗口站久,便有侍卫上前“提醒”莫要久站风口,因此她没能琢磨出什么来。
“多谢你。”洛晚城心道,“此外,你还能联系得上听雨楼吗?我离开他们肯定很快就会发现,并追上来,我需要听雨楼的人接应我。”
齐三沉吟道:“我试试,但是今天来不及了,下次我再来送饭,姑娘可以将要传的话写在纸上转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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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碎碎念:下午老师提问,要让同学去讲台回答,每次提问我都要做法,祈求别提问到我,然后把自己做法做到讲台上(>﹏<)
第97章
京师,皇极殿。
鎏金香炉中龙涎香的青烟笔直上升,却在御座前,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绞得粉碎。
北野稷坐在九龙御座之上,指节用力至发白,死死攥着那封刚从敬州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
死寂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地、帛纸被缓缓撕开的脆响。
“敬州……”北野稷咬牙切齿,“屯粮重地,守军五万,竟在江辞尘铁蹄下,撑不过一个月!偌大的北国竟然到了无将可用的地步!”
文官队列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踏出一步:“陛下,云国欺人太甚,云国皇帝一面堂而皇之地插手北国朝政,假意和谈,一面任由江辞尘攻城掠地,直逼腹地,分明是要亡我北国!此时若再示弱,国将不国!臣请陛下,即刻发兵,痛击云军,以正国威!”
“发兵?拿什么发?”顾国公眼神锐利,“李大人可知如今国库还能支撑几日军饷?可知北国大营还有多少可战之兵?临安敬州一失,北方屏障洞开,云国铁骑不日便可直捣黄龙。届时兵临城下,京师震动,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顾国公转向御座,深深一揖:“陛下,当务之急,是暂且停战,稳住云国!云帝丧子之痛,急需一个宣泄之处,他既然想要北国处死沈之砚,那便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