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208)
洛晚心烦意乱,推了下人,没推动,怕他身体没恢复,她不敢太用力,语气无奈:“江辞尘,你还下不下山了?”
江辞尘没有动静,保持原有的姿势,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一些。
洛晚被他抱得难受,又推他一下。
“你希望我怎么办?”江辞尘低声道,“装作满不在乎?还是心平气和地和他供侍一妻?”
那种场面,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
即使她答应和江辞尘下山,也不能彻底打消他心中的疑虑。
更何况,她问心有愧。
但她爱一个人的时候就只爱那一个人,问她千千万万遍也是如此。
在阳州城决定接受江辞尘的那一刻起,她就不会再选择其他人。
洛晚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拍了下他抱在腰际的手臂,埋怨道:“分开点,你这样我怎么亲你?”
江辞尘的身子很明显一僵,他慢慢直起身,垂眸看她。
他眼中涌动的情欲太过汹涌,洛晚眼神闪躲,暗暗叹了口气,踮脚,亲在他下巴上。
轻如羽毛的一吻。
很快,洛晚就收回。
江辞尘没松开,一只手向上游走,贴上她后颈,喉结滚了滚:“你知道,不是这里。”
洛晚置若罔闻,拿指尖挠了挠额角,他这几天一天三顿地被轻云灌药,嘴里肯定很苦。
他目光沉沉,誓不罢休。洛晚只能妥协,再次踮脚,贴上他的唇,一触即分。
刚刚分开一点而已,江辞尘就扣住她的颈,侧头重重吻了下来。
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唇,他吻得很急切,碾转吸吮,极其缠绵。
意料中的苦涩味道并没有在唇齿间弥漫,反而是一股清淡的、沁人的薄荷香。
洛晚立即意识到,什么看没看见的,只是江辞尘的借口,他就是要吻她。
他们太久没接吻,江辞尘有些发泄意味在里面,洛晚被吻出小声的嘤咛,余光瞥见窗外有个人影匆匆而过。
洛晚心下慌乱,伸手推他腰腹,江辞尘的手下滑扣住她的,十指交迭,摁在墙上。
洛晚抬脚踢他,含糊不清:“有,有人……”
轻云径直推门而入,江辞尘的吻才退开。
这个角度,轻云根本看不见江辞尘怀里的人是谁,但也不用看见,就能知道他怀里的人是谁。
“拿味药材。”轻云语气平淡,并未多看他们一眼,拿完药材就准备离开,脚步突然又顿住,提醒道,“孕期,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进行房事。”
洛晚被江辞尘搂着,脸埋在他胸膛,气得想给他两拳。
她没脸再见轻云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江辞尘怔怔地放开她,疑惑道:“他刚刚跟谁说话?”
洛晚愣神:“和我们?”
江辞尘突然意识到什么,神情凝重,扶着洛晚坐在床边,手搭在她腕间。
他摸了摸鼻子,暗爽道:“应该是在东宫那几次。”
“江、辞、尘!”洛晚抄起一旁枕头砸向他,“我当时让你别弄进去!你还说没事!”
江辞尘弯着唇,低低地笑,任她砸着。
窗外云影掠过吊脚楼翘角,檐下银铃轻响,竹帘在风中摇曳。
一直以来,洛晚都是孤身一人,她没有亲人。
她在听雨楼待的太久,那里几乎都是一些孤儿,所以亲人于她而言,可有可无,她也没有太大感触。
若非敬州战役结束那几天,她有点顺着江辞尘,她不会有孩子。
孩子,对她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是互相拖累。
洛晚能看出来,江辞尘是很开心的。
既然这个生命选择了她,或许正是命运在指引她走向另一种人生。
洛晚和江辞尘行李要收拾,只是要走时却见不到轻云。
苗疆后山种植着大片的药材,经阿彩指引,才在后山找到轻云。
“我没有说要离开,”轻云蹲在药丛间,“这山上有几种药材我还没研究清楚。”
洛晚刚要开口,江辞尘先一步说话:“轻云先生可是要多在这里停留几天?我和你们楼主准备即刻下山。”
“我随你们一同离开。”轻云拍掉手中的泥土,“副官已经同意我挖回听雨楼,带回去研究也是一样的。”
于是上山时两手空空的轻云,下山时背了满箩筐的珍稀药草。
离开时大祭司没有出现,三人只和楚凛和阿彩道别,但实际上只有洛晚在道别,轻云不说话。
江辞尘心中有点窝火,捏着洛晚的手,无声地催促她。
楚凛目光淡淡扫过,声音平稳:“保重。”
千灯镇通往苗疆的山径不宽,无法三人并排下山。
洛晚与江辞尘牵着手走在前面,轻云背着箩筐跟在后方。
阿彩望着他们渐远的背影,又看向楚凛,疑惑道:“神官,您就这么让他们离开了?”
楚凛回身:“不然呢?”
阿彩泄了口气:“我还以为您会留下她呢。”
那日偷看到神官险些吻上那个女子,她以为会有不一
样的结局。
楚凛淡声道:“她有她自己的选择。”
阿彩道:“您甘心吗?”
甘心,怎么不甘心?
她开心,他就甘心。
第108章
永昌二十四年九月,西凉投降。
云国统一天下,改年号为大昭。
云帝曾私下和江辞尘提起退位一事,他已年迈,二十多年的帝位也坐得厌烦疲倦,小殿下年幼,大有让江辞尘替他守护江山十年的意思。
江辞尘想也没想就回绝了,一句“臣只会打天下,不会管天下”堵得云帝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