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77)
沈之砚道:“我原以为你会和他在一起。”
洛晚道:“为何?”
沈之砚温声道:“连顾司寒都能看出他喜欢你,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他,是一个挺好的选择,家族关系干净,父母待人不错,也很喜欢你。不过,这最后还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沈之砚似乎比她这个原未婚妻更了解裴家,洛晚故作深沉道:“有缘无份……”
然而这时,一道极细极寒的光影迎面而来,目标是沈之砚心脏!
洛晚抓住沈之砚手臂,将他往后狠狠一拽,那力道让沈之砚踉跄两步,堪堪避过那枚暗镖,暗镖钉入巷口破墙缝隙之中。
洛晚淡淡扫了眼,正当沈之砚疑惑时,洛晚道:“一击不中,还不出来吗?”
闻言,暗处那人果然出来了,身穿黑色修身衣,带着一顶面纱斗笠。
洛晚道:“昙音,见我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吧。”
那人低笑一声,掀开斗笠,面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颧骨蜿蜒至耳垂。
据说是考核时留下的,但听雨楼牵机处有不少祛疤秘方,她却从未想过将自己脸上的疤祛掉。
或是根本祛不掉,又或是为了警醒自己,总之,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昙音道:“洛晚,得手了就赶紧回听雨楼,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你的身份。”
自乌潭镇刺杀失败后,昙音便销声匿迹,如今医书刚到手她就现身。
只能说明,她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都在听雨楼的监视中,迟迟不出手,不过是要等她利用完沈之砚,拿到医书。
洛晚道:“我的身份还用不着你来提醒。”
昙音道:“那你方才为何救下他?我看你是在京师待的自己是谁都忘了!”
说着,便举掌冲上前,洛晚与她过了几招,要防着她袭击
沈之砚,着实有点麻烦,瞅准空当,她一记侧踢正中昙音心口,将人逼退数步。
环顾四周,洛晚趁机将沈之砚推进一个破败小庙。
沈之砚喝道:“干什么!”
洛晚道:“你看不出来这个人要杀你吗?待在里面不准出来,江辞尘如今受伤,他的人无暇顾及你。”
沈之砚道:“那也不能让你……”
洛晚打断他:“她不是我的对手,你出来就是给我添麻烦。”
她的语气平静肯定,刚刚过招沈之砚也能看出几分,她能在护住自己的前提下,依旧占上风,说明她的实力是在那人之上的。
沈之砚只道:“不要杀人。”
洛晚点头,将沈之砚关进破庙内,转身便看见昙音追了上来。
昙音笑道:“洛晚,你真是可笑。我实在不明白,你骗他利用他,为什么还要救他?”
洛晚懒得和她解释,只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杀不了他就够了。”
昙音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现在这副看似什么都在掌控中的样子,谁也看不起,总觉得自己是特殊的,唯一的,最厉害的。破坏楼内成员执行任务,违反楼内规矩,流风统领也保不了你。”
洛晚淡淡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她补充道:“你话很多的样子。又弱,话又多。”
昙音脸被气绿了,旋掌而出。
洛晚有意将战场远离破庙,给沈之砚出逃的机会,昙音也十分“识趣”地被她牵引着,越打越远离破庙。
纠葛一会儿,洛晚察觉不对,昙音太过配合,配合到她现在的目的已经不是刺杀庙中的沈之砚,而是同样远离破庙。
洛晚蹙眉道:“你的影子呢?”
昙音笑道:“你的影子呢?”
洛晚心道不好,刚转身,便发觉左肩被扣住,昙音在拦她。
那昙音的影子,定是在破庙了。
她和楚凛分开良久,这么多天都是一个人行动,所以在第一眼只看见昙音时并未起疑,此刻才意识到被耍了。
洛晚抓住左肩上的手,微微侧身,借力将昙音拽到自己身前,一脚踢上她的膝窝。
昙音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右臂被反剪在背后,她听见一个森冷的声音:“他若是有半点不测,你也别想活。”
洛晚将昙音踹倒在地,立即往破庙赶去,破庙看上去与走时无异,静得出奇,仿佛无事发生。
一阵掌风,小庙的破门被炸开。
只见沈之砚坐在破败的供台边,一抹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渗出,灰色脚印在他锦服上清晰可见,左手捂着胸口,右手耷拉,显然已经断了。
而他面前的男人,正手持匕首,一步一步逼近,这是昙音的影子。
影子察觉有人来了,回头看,见不是昙音,略一失望,没有犹豫,随即向洛晚出手。
洛晚旋身躲过,轻巧地从男人手中夺过匕首,趁其不备,将整个匕刃插入男人腹部,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影子蜷缩在一边,洛晚握着滴血的匕首,踢了踢他的脸,冷声道:“你是那只手碰他的?”
影子痛苦不堪,捂着腹部,鲜血不断从指缝溢出。
洛晚顿下身:“不说是吗。”
话语间,滴血的匕首又插入男人腹部,这次,匕首没有立即拔出,而是在他身体里搅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男人痛苦地大叫,根本无法判断谁说了什么。
沈之砚急唤:“池姑娘!池姑娘!”
洛晚置若罔闻,对影子道:“他的右手是你弄断的吧。”
洛晚直接将他右手折断,又看向他的左手。
沈之砚:“池绾绾!”
洛晚仍不停手,影子左腕也被折断。
“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