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102)
沈还想通了,便放松下来,不再多言。
不管周围人用什么眼神看他,谢悠之自岿然不动,面不改色道:“此言不仅侮辱了臣,更是践踏皇室尊严,王爷一怒之下出门与他们理论,他们自知理亏,便自打嘴巴求饶。”
“王爷没让人把他们绑了送去行刑,已是宽容非常,怎的还被你们反咬一口?”
“诸位扪心自问,王爷踹他那一脚,重么?”
群臣面面相觑,有人道:“不重。”
苟大人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抖得厉害。
他还想说什么,谢悠之犀利的视线直直刺来,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厉声道:“子不教父之过,令郎如此德行,与你脱不了干系,自古文臣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己身不修,儿子不忠,连家都管不好,如何能治国平天下,你可对得起你这一身衣裳?”
苟大人两股战战,差点站不住。
这是要摘了他的乌纱帽啊!
之前与他沆瀣一气的那些人见状纷纷闭上嘴隐在位置上装哑巴。
苟大人环视一周没找到一个盟友,霎时眼前一黑。
热血下头,理智回笼,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离座来到大殿中央,跪地求饶道:“臣不胜酒力,醉后无状,只求陛下怜臣一片慈父之心,原谅臣的一时冲动吧,陛下!”
谢悠之勾唇轻笑,美得让人目眩。
“醉后无状就可以肆意妄为?既如此,我趁醉装疯,杀了苟大人,也能靠一句醉后无状脱罪么?”
苟大人哑口无言,求饶的话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脖子都红了。
皇帝都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该说不说,他好像能理解他那不争气的弟弟为什么对他百般爱护了。
思及此,他又看了眼沈还,却见沈还直勾勾盯着谢悠之,那眼神炙热的,活像要把人吃了。
皇帝:“……”
他闭了闭眼,越发嫌弃。
丢人,着实丢人。
怎么就像没见过男人一样?
他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荣王夫——”
谢悠之回身作揖,“臣言行失当,陛下恕罪。”
沈还这才收回视线,看了皇帝一眼,略带不满,眼神仿佛在问:你凶什么?
皇帝:“……”
这一个两个的,都要翻天了!
他气的不行,还不能冲他们夫夫发火,转头就对着苟大人一顿臭骂。
“苟理!你真是没辜负自己的名字,无理也要搅三分,之前你们上奏弹劾荣王,无理取闹,朕就念在你爱子之心,按下不提,不成想你们非但不知感恩,反而变本加厉,在中秋这样的大日子……”
皇帝也是憋得厉害了,滔滔不绝不重样地骂,骂完苟理又把那几个人点名叫出来骂。
沈还懒得听,悄悄拉了下谢悠之的袖子,低声说:“坐吧,站久了累。”
谢悠之低声说:“陛下好像气的不轻。”
沈还给他夹了个虾仁,笑着说:“演的,好不容易有骂人的机会,他爽死了。”
谢悠之:“……”
他觑了眼皇帝的脸色,旁人离得远看不清,他这个角度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皇帝好几次骂着骂着就差点笑出来,嘴角上扬又抿平,看着也怪辛苦的。
果然知哥莫若弟么?
第89章 王爷,请你自重23
闹了这么一出,皇帝爽了,谢悠之的身份坐实了,沈还看美了,只有那几个傻子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罚的罚贬的贬,其他大臣见状也夹起尾巴做人,知道新帝不好糊弄,言语之间更多了几分恭敬。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沈还起身告辞,美其名曰,被气的头疼。
瞧瞧,之前还发愁要找什么理由离开比较好,这狗不理……不是,苟理,就把理由送到了他面前。
皇帝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不过他也实在看不下这两人腻腻歪歪,大手一挥让他们赶紧滚蛋。
沈还就美滋滋拉着谢悠之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了。
出了大殿,呼吸着新鲜微凉的空气,谢悠之眼角眉梢都柔和下来。
“不习惯?”
外面黑漆漆的,沈还干脆借着衣袖遮掩握住了谢悠之的手。
谢悠之一愣,却没挣扎,随他去了,“嗯。”
沈还莞尔,“郎君有没有发现?”
“什么?”
“你越来越习惯我的亲近了。”
谢悠之轻笑,“用你的话说,我们该做的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再抗拒和我在外人面前亲昵,这说明你打从心底里认可了我们的关系。”沈还晃了晃两人紧握的手,轻声说:“谢郎越来越喜欢我了。”
谢悠之的心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转头借着水一般澄澈的月光打量沈还。
沈还也在看他。
晚风挟着不知名的花香从远处飘来,萦绕在两人之间,风也温柔,月也温柔。
以往那些羞于启齿的话,此时竟也能轻松地说出来。
“是,我心悦阿还。”
沈还呼吸顿了片刻,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藏也藏不住。
他忽然拉起谢悠之转身就跑。
谢悠之一怔,哭笑不得,“你慢些——”
沈还奋力往前跑,笑着说:“慢不了,很急!”
“急什么?”
谢悠之不解,沈还却没告诉他。
他跑了两步忽然停下,谢悠之毫无防备,差点撞在他背上,沈还及时转过身来,扶住他的肩膀,止住了他的去势,可还没等谢悠之开口,沈还一手环住他的背,一手穿过膝弯,一个用力就把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