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103)
谢悠之吓了一跳,赶紧环住他的脖颈,沈还已经跑了起来。
像这秋夜里最自由的风,要带着他奔向未知的远方。
这一刻管他什么规矩体统,什么体面端庄,都随风去吧!
天地之大,他们也不过两株相依相伴的浮萍而已。
“慢些阿还——”谢悠之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还把他向上颠了一下,满意的听到他惊呼一声,笑着说:“放心,摔不了。”
两人的笑声合在一起,飞过红墙碧瓦,散在月下林间。
……
“唔——”
刚上马车,沈还就把人抵在车壁上亲吻。
发酵了一夜的情绪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唇齿纠缠间,沈还沉声说:“谢郎不知道,你站在金殿上的样子有多美,我当时就想把你关家里藏起来。”
谢悠之哑声问:“真的?”
沈还抬起头,眼里亮的像藏了两把火。
他短促地笑了声,“真的,但我一想,这么美的谢郎独属我一人,我又不想把你藏起来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着谢郎的风华,让他们看得到,摸不着。”
谢悠之失笑,点了点他的鼻尖,“王爷的心胸,我瞧着也没比针眼大多少。”
“是,只能装谢郎一个。”
言罢他又吻了上去。
一直腻歪到王府两人才分开。
沈还一早就让人在府中备了好酒好菜,就等他们回来开席。
张管家一看他们回来了,立刻招呼下人去准备东西,沈还道:“不必格外摆桌,直接端到院中的石桌上,我与郎君赏月饮酒,你们各自散去,也好好过个节。”
“谢王爷!”
张管家欢欢喜喜去了。
一刻钟后,院中的石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和美酒。
桌中央还用一矮瓶插了一大捧金桂,甜香动人。
换了常服与木屐的沈还与谢悠之对坐,沈还亲自斟酒,谢悠之闻着酒香,眉梢轻扬,“这会儿不怕我醉了?”
“在自己家怕什么?”
沈还颇有深意一笑,“你若是醉了,没准还能说两句我爱听的。”
谢悠之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没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沈还却得寸进尺,直接把他的脚夹住。
谢悠之试着抽回来,没抽动。
沈还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酒,含笑睨着他。
谢悠之眯起眼,思量片刻,另一只脚忽然抬起……
沈还差点一口酒呛出来。
看着他方寸大乱,谢悠之弯唇一笑,近乎挑衅地举杯与他碰了一下,“怎么了?”
沈还腿不自觉松开,俯身要去抓他的脚踝,谢悠之立刻鱼似的溜了。
“呵——”沈还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谢郎越来越有本事了。”
“那还是先生教得好,毕竟话本写了一本又一本。”
谢悠之垂眸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
沈还失笑,也不闹他了,专心吃菜。
酒过三巡,两人面上都带了几分醉意。
沈还忽然来了兴致,“光吃东西没意思,不如我给谢郎助助兴?”
谢悠之单手撑着下巴看他,“怎么说?”
沈还快步回了卧房,取来一柄宝剑,拔了剑鞘搁在石凳上,他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冲谢悠之抬了抬下巴,端得是风流恣意,“谢郎且看。”
他走到院中央,负剑而立,人与剑皆笔直挺拔,似是融为一体。
谢悠之心念一动,拿起一根筷子说:“我为王爷歌一曲。”
他以酒盏为器,用筷子轻轻敲击,清脆的拍子徐徐响起,他轻轻晃着头,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1)?”
沈还和着他的歌声,动作时快时慢,剑舞出了豪放醉态,也舞出了无限清愁。
一曲毕,沈还足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袍摆如云般散开,他在空中一个旋身,剑尖寒芒湛湛,直奔谢悠之而去。
111:【???你吃错药了?】
谢悠之也有些诧异,却没躲,只缓缓眨了下眼睛。
——题外话——
(1)引自苏轼《水调歌头》
第90章 王爷,请你自重24
果然,剑尖并没有刺向他,而是向下一沉一挑,石桌中间的那瓶金桂就被挑出来一枝。
沈还手腕一转,那一枝金桂稳稳躺在剑身上,送到了他面前。
“折花赠郎君,乞修永世好。”
谢悠之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粲然一笑,“准了。”
然后他伸手要拿花,却见沈还踉跄一下,似是要摔,他忙站起来去扶他。
沈还就这么倒在他怀里。
谢悠之问:“怎么——”
没等他问完,唇上忽然一热,沈还趁他不注意偷了个香,反手把那枝金桂插在了他发间。
谢悠之后知后觉自己又踩中了他的圈套,愤愤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控诉道:“沈还,你太坏了。”
111:【嗯……这话怎么听都像在调情呢。只会让姓沈的变态更兴奋好吧?】
沈还:【你怎么知道?你还没马赛克?】
111:【???】
111:【!!!】
111:【啊啊啊啊我和你们这些肮脏的成年人拼了!!!】
沈还自动屏蔽它的嚎叫,把剑扔开,俯身把谢悠之打横抱起来,“是,我坏,那谢郎打算怎么办呢?”
“罚你。”谢悠之一点没反抗地窝在他怀里,还举起手握了握拳,说的那叫一个坚定。
沈还被萌的心一颤,“又醉了?”
“没有。”谢悠之竖起一根手指,“这是一。”
沈还挑眉,“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