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10)
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不舍,竖瞳深深看了洛明修一眼,最终也只是挥了挥手。
“一路顺风!”
洛明修笑着应下,与他告别。
就在骆西狩揽着洛明修的肩膀,转身欲登上炎麟舰悬梯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踉跄着冲了出来,一把死死抓住了洛明修的手腕!
那是一个中年妇人,衣着朴素,面容憔悴,一双眼睛蒙着一层灰白的阴翳,似乎是目不能视。
她抓得极紧,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带着一种惊人的焦急和力量,双唇快速开合,声音嘶哑而急促:
“孩子……等等!你不能跟他走!不能上那艘船啊!”
洛明修一怔,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微颤和冰凉,下意识停住脚步:“这位大娘,您……”
那盲眼妇人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预警:“一旦登上去……便再、再没有回头路了!”
“那不是你的归途!是死路!是绝路啊!”
她空洞的双眼“望”着洛明修的方向,泪水从翳后涌出:“最后不会是你祸及他人……而是你!是你……必死无疑!”
“我看得见!我感觉得到!”
周围的百姓和沧澜弟子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瞎眼妇人在胡言乱语什么。
骆西狩剑眉骤然拧紧,心中因为那些“死路”、“绝路”、“必死无疑”的字眼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戾气。
他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格开妇人的手,将洛明修护在身后,放声大笑,笑声豪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哈哈哈!荒谬!老人家怕是癔症了!”
“有我骆西狩在,有整个沧澜在……怎么可能让他受伤?”
“必死无疑?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语气斩钉截铁,仿佛要借此驱散那妇人话语带来的不祥阴影,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大手一伸,轻松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妇人紧抓着洛明修的手,语气虽然带笑,却已隐含一丝不容冒犯的威严:
“老人家,多谢您好意。”
“不过……我的契弟,自有我来护着。不劳您费心了。”
说罢,不再给那妇人任何开口的机会,强势地揽着洛明修,大步踏上了炎麟舰的悬梯。
舰船起锚,帆桨滑动,巨大的沧澜旗舰缓缓驶离码头。
洛明修被他带着往前走,心下却莫名有些异样感,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
越来越远的刺桐港沿岸,人群渐渐模糊。
唯独那个盲眼妇人依旧清晰地站在原地,她没有再呼喊,而是突然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掩面痛哭,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着。
海风送来了她绝望的、破碎的哀泣:
“我还是……没能救下你吗?”
“我的……孩子……”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妇人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竟在洛明修的注视下,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开始变得透明、模糊。
继而彻底消散在码头嘈杂的人群背景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在她身影彻底消失的刹那,洛明修清晰地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她消散的脖颈处掉落下来——
是半块陈旧褪色、编绳却依稀可辨的小璎珞,啪嗒一声轻响,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就在那半块璎珞映入眼帘的瞬间!
洛明修脑海中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
“呃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抱住头,跪倒在冰冷的甲板上!
无数模糊破碎的、带着强烈电磁干扰般的杂音的画面和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他的识海!
与此同时,一段极其模糊、失真得如同老旧收音机调频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强行挤入他的脑海——
是一个女人温柔含笑的嗓音,带着无限的怜爱:“妈妈给阿洛编个璎珞怎么样?这样……妈妈就能一直陪着阿洛了……”
模糊的、温暖的怀抱,柔软的襁褓,一个天真无邪的婴孩只是咯咯地笑着,小手胡乱挥舞着,似乎想去抓那正在编织的、色彩鲜艳的璎珞。
刺痛再次加剧!
女人的声音陡然变调,充满了惊慌失措:“怎么了?!这……这龟甲?!”
一个简陋的卜算摊子,桌上一副古老的堪舆龟甲毫无征兆地猛烈燃烧起来,发出噼啪的爆响,瞬间焦黑碎裂!
女人猛地站起身,碰倒了摊子,签筒、铜钱散落一地。
她脸色惨白,不顾一切地朝着某个方向狂奔而去!
最后的画面:
一扇熟悉的、破旧的家门,门上的玻璃窗碎裂,冷风从破洞中呼呼灌入。
而在那碎裂的玻璃碴上,晃晃悠悠地挂着的……
正是那半枚小小的、编织到一半的璎珞。
“呃啊——!”
洛明修猛地抱住头颅,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鸣,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炎麟舰冰冷的甲板上!
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剧烈的头痛,让他浑身痉挛。
“好疼……这些是什么?!是我的记忆吗?”
他声音破碎,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来自……现实?”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记得?!”
第84章 让他彻底爱上你
穿越前的记忆如同被死死封存的冰山,此刻却因为那枚璎珞和妇人的话,裂开了一丝缝隙,泄露出零星却足以将他击垮的碎片!
那个现实世界中,自幼孤苦、形影相吊的他……那半块璎珞……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