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3)
毕竟这里的待遇,可比其他地方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客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随手一挥,那小费都快抵上普通打工族一个月的工资。
她又不傻,没了胡隽翊这棵摇钱树,还会有别的“树”再冒出来,只要对方有钱有势,跟谁不是跟。
于是,女人很识趣地说道:“没事,哥哥去忙吧。”
与此同时,云季酒店顶层其中一间装饰华丽的Vip套房内。
裴时寅半梦半醒中,隐约察觉到有双手正在解他的衣衫。
那人像是在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般,一层层褪去他身上的衣物……
“拆”到最后,那人又如同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指尖沿着眉骨、鼻梁,再缓缓移至唇边。
指腹在他唇瓣上游离了好一会儿,继而又游走至他的颈项、胸膛,再一路下滑……
那双手肆无忌惮地描摹着他的腹肌线条,带着粗糙的茧子,刮得他皮肤一阵发麻。
裴时寅浑身绷紧,紧握拳头,对于这莫名的冒犯感到十分愤怒。
他想挣扎,四肢却软绵绵的,只有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发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像是有意让他吃点“苦头”,那人的手一直在他身上向下滑,再向下,最后……
“嗯……”裴时寅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溢出唇间。
他瞬间被自己的动静羞红了脸。
那声音里的媚意,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日是他的生辰,养父养母特意在云季酒店大摆宴席,邀请诸多亲朋好友前来为他庆祝。
他只记得晚宴之上,几位长辈轮番劝他酒,为了顾及他们的面子,不让场面变得难堪,他只能硬着头皮全部喝完。
其实,他平时极少沾酒,酒量本就浅薄,这事儿长辈们也都知晓。
可今晚他们似是提前串通好了一样,全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一杯才堪堪喝尽,便马上又被续满一杯,直将他灌得不省人事才算罢休。
裴时寅试图睁开眼睛,想要看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此刻又是什么情形,可眼皮刚一掀动,世界便再一次陷入黑暗。
他的眼睛似乎被某种东西蒙住,视线完全受阻,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心跳急剧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扯下那碍眼的东西,却不料,对方仿佛洞悉了他的意图,动作比他更快一步,一把将他双手擒住,举过头顶,牢牢按在枕头上。
对方明显是使了蛮力,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
裴时寅挣扎了几下,想要挣脱这束缚,然而自己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里还升起一阵燥意,随着那人暧昧至极的触碰,他体内如同被无数道电流击中般,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那人似是极为兴奋,对付裴时寅使的法子比之前还更加粗鲁。
裴时寅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整个都被烧得通红,这让他羞耻又无力。
在屈辱和愤怒的驱使下,裴时寅再一次试图奋力反抗。
“别乱动!你要是肯乖乖配合,我会让你少受点罪。”
说话的是个男人,声音低沉,隐隐带着几分熟悉。仿佛在某个地方听过,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
“你是谁……”裴时寅哑着嗓子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了声,那笑声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让裴时寅心里一紧。
裴时寅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今天本该是值得庆祝的日子,可他现在只觉得冷,从心底里往外冒的冷。
他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
此时的情形,意味着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欺辱,并且还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恐惧感立刻像藤蔓般缠住了他的心脏,盘旋在他五脏六腑,越收越紧,几乎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放开我!”裴时寅嘶吼着,声音却依旧微弱,像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然而,那人并未理他,也不曾收手。
裴时寅虽然年轻,但并非懵懂无知,对于男女之事,他已然有着清晰的认知。
在他看来,床笫之欢应当建立在男女互生爱慕、真情流露的基础上。待到情浓时,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
而绝非是像现在这样,与一个男人做这种令人作呕的勾当。
男人并没有就此打住,又像是故意“惩罚”他,一直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身体各个地方游离,裴时寅被逼得差点失控。
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火势也越烧越旺,烧得他意识模糊,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裴时寅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强忍着那该死的……感,狠狠地将几根手指的指甲,掐进了另一只手的皮肉里。
顷刻间,手背上就出现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印痕,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男人只淡淡看了一眼,似乎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裴时寅此时此刻,完全没觉得这是一件享受的事,相反,他认为这是一种煎熬,是折磨。
他只想摆脱这个男人的魔爪,赶紧逃离这里。
他可不想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白白贡献出去,还是交给这么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手里。
即使房间里暖气很足,刺骨的寒意还是从他骨头缝里冒了出来,随着男人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心沉入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