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拐回个弟弟,撩成了媳妇儿(4)
他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胃里一阵翻腾,好像随时都会吐出来。
裴时寅愤怒不已,斥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是谁不重要,谁叫你长了一副欠*的脸!哈哈哈哈……”那男人得意地大笑,笑得狂妄至极。
男人撩拨片刻,觉得时机已到,便拿起摆在床上的一套小狐狸***衣,往裴时寅身上套去。
说道:“乖,听话,翻个身,把这穿上……”
那语气,仿佛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子。
听话?听一个变态的话?
裴时寅当然不可能会配合他!
他双手紧握在一起,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誓死不从。
他的眼神里染满了恨意,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生吞活剥。
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个男人的痕迹,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他肯定见过。
应是还不止一次,要不然他也不会感到熟悉。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回忆着每一个可能认识的人。
冥思苦想好一会儿,他开口问道:“你是刘老板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充满了期待。
他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样的话,或许事态还能有缓和的余地。
第2章 洁白无瑕、清新脱俗的茉莉花
男人正满脸亢奋,动作粗鲁、又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将那件缀着绒毛的小狐狸情趣内衣往裴时寅身上套。
布料摩擦着肌肤时,给裴时寅带来一阵刺痒的屈辱感。
当听到裴时寅已然猜中自己的身份,他索性不再遮掩,抬手猛地扯下蒙在裴时寅眼上的绸缎。
裴时寅眼前骤然亮起,一张堆满邪笑的脸便赫然出现。
那笑意里的贪婪与欲望,几乎要溢出来,就像盯着猎物的饿狼般,死死黏在他的身上。
“看来裴添良还算有点良知,没给你下那么猛的药,让你还能有点意识。”刘老板说着,随手将绸缎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他身子微微前倾,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眼神如毒蛇般紧紧锁住裴时寅。
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裴时寅“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裴时寅听闻此话,心猛地一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砰砰”直跳,震得他耳膜发鸣。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惊恐而收缩,满是疑惑地颤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呗。”刘老板语气轻飘飘的,嘴角却挂着一抹让人作呕的笑意。
刘老板手上仍在忙活,邪笑着继续说道:“裴添良经常在我跟前夸你机灵,我想你应该能懂。”
裴时寅与这个刘老板确有过几面之缘。
每次见面,对方总是一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模样,连眼角的皱纹里都像是堆着和善。
可此刻,撕下这层伪装,露出的竟是这般龌龊不堪的内里,这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只知刘老板与养父裴添良常有生意往来,却从未知晓其真名。
裴添良家住在靠海的地方,祖辈几代都以贩卖水产海鲜为生,传到他这一代,已是百年的营生。
近些年,沿海一带被政府大力开发成网红旅游景点,引得无数游客都从四面八方慕名前来打卡。
每逢节假日或周末,景点内外总是人山人海,摊贩的叫卖声、游客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十分热闹。
裴添良在景点附近盘下了一处旺铺,开了家规模尚可的海鲜饭店。
饭店里供应三餐以及夜宵,菜品丰富多样,应有尽有。
因饭店正对着景点大门,装修又别具一格,自然而然成了游客就餐的首选之地。
即便是旅游淡季,别家餐馆门可罗雀,裴添良的饭店依旧人声鼎沸。
也正因如此,短短几年间,裴添良便赚的盆满钵满。
据裴添良说,那处旺铺全靠刘老板的人脉关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手。
所以,裴添良一直视他为命中贵人,每次见面都很是恭敬。
“为了庆祝你正式成为真男人,我特意订了这儿最豪华的套房。”刘老板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在向裴时寅炫耀什么天大的恩赐,“要不是前三间VIP都不对外开放预订,我他妈还打算给你订最大的那间呢!”
说着,他又把那件小狐狸内衣在裴时寅眼前晃了晃,布料上的绒毛扫过裴时寅的脸颊,让他一阵战栗。
刘老板说:“你知道我为了买这有趣的玩意儿,跑了多少家内衣店吗?他妈的,那些店员看老子的眼神,就跟看变态似的。”
可不就是变态!
裴时寅在心里嘶吼。
哪个正常男人会逼着另一个男人穿这种羞耻的衣服,行这苟且之事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恶狠狠地暗骂:呸!说你是变态都是轻的,你这简直是人间败类,社会渣滓,畜生不如!
刘老板自然听不到他的心声,还在自顾自地唠叨:“老子玩过的女人、男人不计其数,还没对谁这么上心过。要不是看你细皮嫩肉的经不起折腾,老子早就硬来了,哪还管你死活。”
这所谓“泼天的好待遇”,裴时寅半分也不稀罕!
他强压着恶心,愤怒地反驳:“既然你经验这么丰富,何苦来找我这种一窍不通的?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根本满足不了你!”
“你懂个屁!”刘老板嗤笑一声,手指突然抚上裴时寅雪白的胸膛,粗糙的指腹带着厚茧,划过肌肤时像砂纸摩擦,让裴时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
刘老板又说道:“青涩初开的才叫‘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