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囚凰(127)
乌苏木闷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震得他心头发麻。
“那多浪费时间?”他故意放缓了语速,带着试探,“你怕我?”
“我怕你?”焉瑾尘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酒后的冲劲,“乌苏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可他话音刚落,就撞进一片温热的胸膛。
乌苏木不知何时凑得这样近,呼吸里的酒气混着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焉瑾尘下意识想退,腰却被对方再次扣住,这次的力道更紧。
“不怕?”乌苏木低笑,鼻尖蹭过他的面巾,带着灼热的温度,“那你抖什么?”
焉瑾尘一噎,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在发颤。
不是怕,是恼,是气,是被这混账步步紧逼的窘迫——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偏过头,避开那道带着侵略性的方向,哪怕知道对方看不见。
“水一会儿要凉了。”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想转移话题。
乌苏木却不吃这一套,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往上滑,轻轻勾住面巾的一角,似要往下扯。
“该脱你的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指尖却意外地轻,“还是说,要我动手?”
第85章 夜深人静2
焉瑾尘浑身一僵,猛地按住自己的面巾。
这是他最后的防线,比衣衫更重要的防线。
他可以忍受脱衣,可以忍受触碰,却绝不能让这张脸暴露在乌苏木面前——哪怕对方看不见,他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别碰!”他的声音发厉,带着点哀求的沙哑,“我自己来……我脱。”
乌苏木的手顿住了,指尖还停在面巾边缘。
帐内的水汽更浓了,把两人的呼吸都缠在一起,湿乎乎的。
过了片刻,他才低低“嗯”了一声,收回手,却依旧箍着他的腰,没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焉瑾尘闭了闭眼,像是做了极大的妥协。
他慢吞吞地解着自己的衣襟,手指因为紧张而发颤,系带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乌苏木就在旁边,不催,也不动,只那若有似无的呼吸落在他颈侧,像条小蛇,钻得他心头发痒。
终于,衣襟散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
焉瑾尘咬着牙,正要继续往下脱,手腕却被乌苏木抓住,往木桶的方向带。
“进去洗。”乌苏木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总不能站在这里脱完,着凉了怎么办?”
焉瑾尘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半只脚踏进木桶,温热的水漫过脚踝,烫得他缩了缩。
乌苏木紧跟着也踏了进来,水花溅在他的衣摆上,湿了一大片。
狭小的木桶里挤着两个成年男人,几乎没有空隙。
焉瑾尘被圈在乌苏木和桶壁之间,后背贴着对方滚烫的胸膛,身前是温热的水,上下夹击的热意让他头晕目眩,酒劲像是又翻涌上来,烧得他脸颊更红。
“现在,可以好好洗了?”乌苏木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水汽的湿润,“凤玉公子,该履行你的本分了。”
焉瑾尘闭着眼,抬手去舀水,指尖却触到一片坚实的肌肉。
他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却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笑。
“洗啊。”乌苏木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轻轻挠着他的腰侧,“还是说,想让我先伺候你?”
“滚!”焉瑾尘低骂一声,终是咬着牙,拿起旁边的布巾,蘸了水,胡乱往乌苏木背上擦去。
动作又重又急,像是在发泄什么,却被对方反手一拉,拽进怀里。
水花四溅中,焉瑾尘的唇撞上了一片温热。
不是轻啄,是带着水汽的、带着酒意的、带着隐忍许久的吻。
一个月了,乌苏木能在马车上不动他可现在他又哪里忍得住,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能忍得住那不是太监是什么?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见乌苏木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还沾着水珠,明明看不见,却精准地找到了他的唇。
那一刻,帐外的吵闹声、帐内的水声、呼吸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唇齿间的温热与纠缠。
焉瑾尘的脑子一片空白,忘了挣扎,忘了反抗,甚至忘了呼吸。
直到乌苏木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他才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对方,胸口剧烈起伏着,像离了水的鱼。
“乌苏木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乌苏木却笑了,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现在知道怕了?”
他的手滑到焉瑾尘的后颈,轻轻按着,不让他躲开。
“我想你,你知道的。”他忽然换了称呼,声音低得像叹息,“玉儿别怕我,好不好?我再不弄疼你了。”
焉瑾尘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乌苏木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那句“我想你”像点燃了引线,将他隐忍许久的迫切全勾了出来。他没再给焉瑾尘躲闪的机会,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来——不是方才那般带着试探的纠缠,而是带着火烧火燎的急切,舌尖蛮横地撬开唇齿,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搅得焉瑾尘舌根发麻。
他的手紧紧扣着焉瑾尘的后颈,另一只手顺着背脊往下滑,攥着那截细腰往自己怀里按,仿佛要将这人揉进骨血里才甘心。木桶里的水被两人的动作晃得哗哗响,溅出桶外,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乌苏木紧绷的手臂线条。
“玉儿……”他含糊地唤着,吻得又急又重,带着点失而复得的惶恐,“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