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397)
刘祁将令牌在刘祁面前晃了晃,然后猛地一收,收入怀中,接着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就乖乖受死吧!这不仅是世子的意思,更是王爷的旨意!”
顾魏之心中一片冰凉。他与淮南王无冤无仇,为何现在要置他于死地?回想起禅长林最后的话,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但眼前的生死危机容不得他细想。
刘祁的攻势更加凌厉,刀刀致命。顾魏之左支右绌,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衫,视线因失血而开始模糊。
"不知所谓。"刘祁冷冷道,刀锋直指顾魏之的咽喉。
就在这生死关头,悬崖下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坠落的马车似乎撞到了什么,引发了山体的小规模滑坡。碎石如雨点般从崖壁上滚落,地面开始震颤。
"小心!"另一名黑衣人大喊,但为时已晚。一块巨石从上方滚落,直接砸中了刘祁的同伴。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压在了巨石之下。
刘祁不得不暂时后退,躲避滚落的碎石。顾魏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转身向山林深处逃去。身后传来刘祁愤怒的吼声和紧追不舍的脚步声。
顾魏之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肋骨的剧痛。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继续向前。
山林间弥漫着泥土和血腥的气息,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就只有刘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突然,顾魏之脚下一空,整个人跌入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他顺着斜坡滚落,最终重重摔在洞底。意识开始涣散,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洞口出现了刘祁的身影,那把染血的弯刀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第456章 战局
残阳如血,映照着淮南郊外的荒原。
顾词安勒马立于山岗之上,玄铁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望着远处溃散的叛军,眉头紧锁。
在他取得皇帝信任后,便被下令率兵突袭淮南王私兵驻地。
"将军,又让他们逃了一小队。"
副将赵诚抹去脸上的血迹,声音沙哑,"这已经是第三批了。"
顾词安指尖轻敲剑柄,发出清脆的声响:"淮南王养的这些私兵,比想象的更难缠。"
他抬头望向天际盘旋的猎鹰,那是诸子玉留给他的信使,"传令下去,全军休整,明日寅时拔营。"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皇城,流言如野火般蔓延。
"听说了吗?淮南王起兵造反了!"
"嘘——小声点,据说新任的顾将军已经带兵去平乱了..."
茶楼角落里,披着灰色斗篷的诸子玉指尖一顿,茶水在杯中荡起细微的涟漪。
脑海当中响起了6872的声音:"黑衣人的踪迹查到了。"
诸子玉眼中寒光一闪,放下几枚铜钱:"走。"
秦淮河畔,画舫如织。
诸子玉踏过潮湿的甲板,手中长剑出鞘三寸。船舱内空无一人,但檀香中混着一丝血腥气。他猛然抬头,剑光如虹直刺船篷——
"哗啦"一声巨响,一道黑影坠入河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一片水域。
"死了?"6872道。
诸子玉凝视着翻腾的水花,忽然脸色骤变:"不对!"
他纵身跃入河中,却只捞起一件浸血的外袍。袍角绣着精致的银色云纹——淮南王府的标记。
河水冰冷刺骨,诸子玉的心却比河水更冷。他早该想到,黑衣人与淮南王有勾结。
夜色渐深,淮南军营中灯火通明。
淮南王禅将酒杯重重砸在案几上:"顾词安!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明明顾家满门被屠!"
阴影中走出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正是周凌熙。他苍白的面容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王爷,顾词安不过是颗棋子,真正的对手是诸子玉。"
"那条人鱼?"淮南王冷笑,"本王十万大军,还怕他一条人鱼?"
周凌熙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
淮南王展开,上面赫然是先帝笔迹:"...朕若遭不测,必是太子所为。传位于皇弟禅..."
“王爷重要的是师出有名,这份东西究竟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史书的正义,由胜利者书写。”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亲兵慌张闯入:"王爷!顾词安的军队突破了我们东侧的防线!"
淮南王猛地站起,铠甲碰撞声如雷霆:"传令三军,按第二套方案行事!"他转向周凌熙,眼中杀意凛然:"先生最好确保这遗诏对本王有利。"
周凌熙躬身行礼,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战局又持续了三日。
与此同时,皇城最大的酒楼"醉仙居"内,流言如野火蔓延。
"听说了吗?淮南王起兵是奉了先帝遗诏!"
"嘘——据说当今圣上得位不正..."
第457章 你这个疯子
硝烟未散的战场上,淮南王的军队溃败如山倒,残兵四散奔逃。顾词安的剑锋抵在淮南王禅的咽喉处。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藩王铠甲破碎,嘴角渗血,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顾词安冷声问道。
淮南王的笑声逐渐癫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是本王技不如人罢了。”
心中却皆是对禅长林的担忧,刘安来报,长林并没有被送回王府,半路趁着战乱跑了,自己也是无暇顾及。
顾词安皱了皱眉,刚欲动手,却见淮南王禅猛地推开他的剑,夺过一旁士兵的刀,横在了自己颈边。
“顾词安,你以为赢了我便赢了一切?”他眼神决绝,声音却带着一丝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