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442)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褚子玉喘息着抬高声音:"侯爷若不信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营帐。
躲在帐外的密探浑身一抖,只听林词安暴怒的声音传来:"来人!褚子玉私盗令牌,拿下。"
帐外风雪呼啸,众将士只见——
褚子玉踉跄着跌出营帐,素白中衣染血,发冠散乱,唇边一抹猩红刺目。
他单膝跪在雪地里,指尖死死攥着那枚玄铁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词安那一巴掌极狠,他半边脸颊红肿,眼尾却仍噙着那抹令人心惊的笑。
"侯爷......"他嗓音沙哑,似含了碎冰,"您当真......不信我?"
裴铮瞳孔骤缩,猛地冲上前:"侯爷!褚先生他——"
"滚开!"林词安暴喝,玄铁护腕撞得裴铮踉跄后退,"再求情,军棍伺候!"
谢小峰一把拽住裴铮,却见自家将军眼眶通红:"可褚先生为救您差点......"
"闭嘴!"林词安剑尖直指褚子玉心口,"盗令者,当死。"
林词安的怒喝响彻夜空,亲卫铁甲森然,火把如龙,将整个驻地照得亮如白昼。
风雪中,褚子玉忽然低笑起来。
他摇摇晃晃站起,雪粒沾在染血的睫毛上,像碎了的星辰。
褚子玉被两名亲兵押着,踉跄跪在雪地里,素白单衣被寒风掀起,露出伶仃的腕骨。
林词安大步而来,玄色大氅翻飞如鹰隼振翅,眼底寒意慑人:“交出来。”
褚子玉抬眸,唇色苍白,却微微一笑:“侯爷在说什么?”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褚子玉偏过头,唇角溢出血丝,发冠散落,墨发垂落肩头。
第530章 做戏三
林词安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嗓音低沉危险:“本侯的耐心有限。”
褚子玉轻咳一声,染血的唇弯了弯:“侯爷……要搜吗?”
林词安冷笑,猛地扯开他的衣襟!
令牌从袖中跌落,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盗令者,按军规当斩。”林词安缓缓拾起令牌,指节捏得发白,“但念在你跟了本侯多年……”
他抬眸,眼底猩红:“鞭三十,先行收押,听候发落。”
当玄铁令当啷坠地时,裴铮在帐外急得直攥刀柄:"谢小峰!侯爷真要杀褚先生?"
谢小峰按住他发抖的手腕:"闭嘴。回去。"
“蠢货,没看见侯爷左手一直虚按在褚先生后心吗?那是在渡内力护他心脉。这人真是四肢发达的很。”
裴铮挣脱开谢小峰的手猛地冲上前:“侯爷!褚先生身子弱,三十鞭会要他的命!”
林词安一脚踹开他:“滚!”
“压下去,鞭三十。”
裴铮被压在了一旁跪着。
亲卫拖来刑架,褚子玉被捆缚双手,素白中衣褪至腰间,露出瘦削的脊背。
褚子玉跪在雪地里,喉间血腥味翻涌。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执刑的是谢小峰。
他握鞭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看向林词安。
(侯爷,真要打?)
林词安眸光森冷:“动手。”
“——啪!”
第一鞭下去,褚子玉闷哼一声,脊背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错位鞭法,看似狠厉,实则只伤皮肉。)
“侯爷给的鲛丝软甲果然好用...但裴铮这傻子怎么哭出来了?”
裴铮死死咬着牙,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
'三十鞭!先生背上都没块好肉了!侯爷怎么...等等,血的颜色是不是太艳了?'
第二鞭、第三鞭……血珠飞溅,染红雪地。
褚子玉咬破唇,冷汗浸透长发,却始终未出一声求饶。
(血包破裂,视觉效果极其惨烈。)
暗处,密探死死盯着这一幕,悄然退去。
(情报已到手——褚子玉未背叛,但任务失败。)
褚子玉将脸埋在刑架横木上,借垂落的发丝遮掩表情。
系统6872:"痛觉屏蔽已开80%!但您肌肉得绷紧啊!"
'小安站的位置...正好挡住风口呢。'
他突然猛咳一声,血沫精准溅在林词安靴尖上。
林词安骤然收紧拳头。
皇帝展开密信,冷笑:“褚子玉被鞭三十,奄奄一息?”
密探跪地:“是,林词安已将他囚禁,不许任何人探视。”
皇帝指尖轻叩龙案:“他盗令做什么?”
“据褚子玉昏迷时呓语……”密探压低声音,“他说……‘侯爷已知晓身世’。”
皇帝瞳孔骤缩。
(林词安知道了?他必须死!)
他猛地拍案:“传令!三日后庆功宴,按计划行事!”
当密探退去后,褚子玉被扔进囚帐。
系统6872:"皇帝信了!但您背上仿真伤口要换药了!"
第531章 一物降一物
褚子玉趴在草垫上懒洋洋道:"急什么?小安马上就来。"
三更梆子响过两声时...就是现在。
帐帘微动,林词安带着寒气闯入,手里药瓶捏得咔咔响。
系统6872:"卧槽!黑化值降了!"
褚子玉却轻笑:"侯爷...要亲手给我上药?"
林词安盯着他背上"皮开肉绽"的伤痕。
“鲛丝软甲边缘没贴好...。”
手上却粗暴地扯开染血绷带:"再敢擅作主张..."
"就杀了我?"褚子玉突然翻身,带着热意的唇擦过他耳垂:"您舍得?"
(边关东线峡谷)
夜色沉沉,一支“商队”缓缓行进,马车内,裴铮掀开车帘,低声道:“侯爷,东线守军已换防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