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443)
林词安闭目养神,闻言勾唇:“很好。”
(商队是伪装的精锐,东线“漏洞”是陷阱。)
谢小峰策马靠近,冷声道:“探子回报,皇帝已调御林军埋伏西线。”
林词安轻笑:“那就让他……自投罗网。”
褚子玉裹着狐裘,遥遥望向京城方向,咳出一口血沫,低笑:
“陛下,该收网了。”
裴铮蹲在商队马车里疯狂啃指甲,他在昨日被压到营帐自觉脱了盔甲后,迎接的不是鞭子,而是谢小峰的“三十军棍”后就傻了。
裴铮的腕骨被玄铁锁链扣在刑架上时,咬住了布巾,却没有鞭子打到自己身上。
谢小峰擦拭着那根缠金丝的檀木棍,火光在冷峻的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
裴铮咽了咽口水。被卸去铠甲的中衣早已汗湿,布料黏在绷紧的腰线上。
"怕了?"檀木棍挑起他下巴。
烛火爆开灯花。裴铮看见对方瞳孔里跳动的火焰,忽然发现谢小峰今日未束腕甲——那截常年藏在皮革下的手腕,竟有颗朱砂痣。
军棍突然划过脊椎:"转身。"
檀木贴着脊沟下行时,裴铮浑身肌肉绷出漂亮的弧度。棍尖在腰窝处画了个圈,他猛地颤栗,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谢教头..."喉结滚动的声音比话语更响。
带着薄茧的掌心突然按住他后颈。
裴铮在眩晕中察觉檀木棍贴着腿侧滑落,谢小峰的气息喷在耳后:"这叫验伤。"
裴铮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这是一场戏,他也真是傻了。
"谢小峰!我们真要扮粮商?"
谢小峰冷着脸往他嘴里塞了块饴糖:"再问就再赏三十军棍。"
"你昨晚可不止三十下..."裴铮揉着后腰嘟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个亲卫听见,"痛死小爷了。"
谢小峰手中的剑鞘"哐当"砸在地上,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几个亲卫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个年轻的甚至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裴、铮。"谢小峰一字一顿,指尖捏得那包饴糖咯吱作响,"今晚,我亲自教你'数数'。"
裴铮正要还嘴,忽然瞥见谢小峰松开衣领下的锁骨处——那道他昨夜情急之下咬出的红痕还在。
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红着脸往马车上窜,结果一头撞在门框上。
第532章 配合
(三日后京城郊外)
裴铮趴在马车窗棂上,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谢小峰,你说褚先生现在..."
谢小峰用剑鞘挑起车帘,远处皇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戌时三刻,记住你的位置。"
裴铮突然抓住他束腕的皮革:"你脖子上..."指尖擦过那道结痂的齿痕,"还疼不疼?"
谢小峰猛地抽回手,耳尖红得能滴血:"...加练。"
(系统6872:"大佬!裴铮他们到永安门了!")
褚子玉倚在囚车角落,铁链哗啦轻响。他已经被交给了皇宫里的人。
他苍白指尖摩挲着袖中暗藏的银针,唇边噙着笑:"小安去哪了?"
"玄甲卫已埋伏在朱雀街。"系统6872光屏闪烁,"但皇帝在庆功宴四周埋了火药!"
褚子玉忽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囚车栏杆上。
守卫慌忙去擦,却被他指尖轻轻一拂——
(软骨散顺着指尖渗入守卫皮肤)
"对不住啊军爷。"
他虚弱地笑,眼尾小痣在暮光中妖冶如血。
【皇宫庆功宴】
林词安玄甲已卸,腰间却配着御赐的鎏金剑。他盯着殿角那盆金丝炭,火苗跃动。
(系统6872紧急提示:"检测到炭火中混入西域'醉仙散',遇热会释放麻痹神经的毒烟!")
"爱卿在看什么?"
皇帝笑着举杯,龙袍袖口金线暗绣。
"莫非还在惦记那个叛主的谋士?"
殿门轰然洞开。
寒风裹挟着血腥气卷入金銮殿,四名禁军拖着一道雪白的身影踉跄而入。
褚子玉的素白囚衣早已被血染透,衣摆破碎如残蝶,随着他的脚步簌簌飘落。
脚镣磨得踝骨血肉模糊,每走一步,便在地面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他的长发凌乱地散着,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苍白的唇和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假的假的,伤都是伪造的)
可他的脊背仍是挺直的。
哪怕被禁军狠狠按着肩膀,哪怕双腿因酷刑而颤抖,他依旧不肯弯折半分。
林词安的指节捏着酒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薄瓷捏碎。
——他看见褚子玉的指尖在滴血。
——他看见他腕上深可见骨的勒痕。
——他看见他眼尾那颗小小的痣,在烛光下红得刺目,像是被血染透的朱砂。
林词安在心里问。
可褚子玉却像是听见了一般,微微偏过头,隔着凌乱的发丝,朝他轻轻眨了下眼。
——(不疼。)
——(但看你气得快把杯子捏碎的样子,我又有点爽。)
林词安:"……"
他几乎要被气笑。
都这种时候了,这人怎么还能……
怎么还能……
(怎么还能让他心疼成这样?)
皇帝慵懒地靠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鎏金酒杯,笑意不达眼底:"听闻爱卿素来痛恨背叛,今日朕便替你除了这祸害。"
林词安缓缓抬眸,眼底暗潮翻涌。
"陛下。"他嗓音低沉,一字一句,"褚子玉私盗军令,该当何罪?"
殿内骤然一静。
褚子玉低低咳嗽起来,唇边溢出一丝血线,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轻轻舔了舔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