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491)
镇上的集市热闹非凡。
林词安紧紧攥着他的手,生怕被人群冲散。
他们在铁匠铺买了斧头和锯子,在布庄扯了几匹厚实的棉布。
"冬天快来了,得做床新被子。"
林词安认真地比划着尺寸,突然拿起一匹月白色的细棉布,"这个适合你。"
褚子玉心头一暖。
他喜欢这样的日子。
经过药铺时,林词安非要拉他进去。"这位公子气血两虚,需要好生调理。
"老大夫捋着胡子开了方子,"再加些安神的酸枣仁,夜里能睡得好些。"
褚子玉正想拒绝,却见林词安已经掏出钱袋。
那里面装着他们所有的积蓄——青年编竹筐卖的钱,和他偶尔帮村民写信得的铜板。
"不用的......"
他急得去拦,却被林词安按住手。
"雪团。"青年难得严肃,"你的伤比我重要。"
回程的牛车上堆满了木材和工具。
褚子玉怀里抱着林词安硬给他买的蜜饯,还有一件兔毛镶边的斗篷——"银发配雪白毛领最好看",青年是这么说的。
夕阳西下时,他们站在废墟前规划新家。
林词安用树枝在地上画图:"这里做卧房,窗子开大些,让你晒太阳。
那边搭个厨房,灶台要砌得高,免得你弯腰......"
褚子玉蹲在一旁看他画图,突然发现青年专注时微蹙的眉头格外熟悉。一百五十年前的少年剑修,也是这样认真地在沙地上画剑阵给他看。
“问他画的飞沙阵好不好?”
"怎么了?"林词安察觉到他的目光。
"你......"褚子玉犹豫了一下,"画得真好。"
青年挠挠头笑了:"说来奇怪,拿起树枝就会画了,好像以前经常做似的。"
第一根房梁立起来那天,全村人都来帮忙。
林词安赤着上身锯木板,汗珠顺着脊背滚落。
褚子玉想帮忙递水,却被老婆婆们按在树荫下:"病秧子别添乱,喝你的药去啊。"
他气鼓鼓地抿着药,突然看见林词安在朝他眨眼。
青年悄悄溜过来,就着他的手喝光了碗底的蜂蜜,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
夜晚,他们暂时睡在未完工的屋里。
林词安怕他着凉,硬是把新买的斗篷盖在他身上。
月光从没有屋顶的房梁间洒下来,照在青年熟睡的脸上。
褚子玉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自从开始建房子,林词安手上添了不少新伤,却从不让他干活。
他偷偷握住青年的手,指尖拂过那些细小的伤口,妖力虽然微弱,治愈这种小伤还是够的。
第606章 缺个门神
淡青色的光晕在两人交叠的掌心间流转,褚子玉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熟睡的人。
可林词安根本没睡。
从那只微凉的手覆上来时,青年就保持着均匀的呼吸频率装睡。
他感受着妖力如春溪般淌过伤口,带来细微的痒意——比伤口更痒的是胸腔里那颗疯狂鼓动的心脏。
褚子玉的指尖每掠过一道伤痕,他的睫毛就难以察觉地轻颤一下。
(别治这个...会留疤的...)
(留着才好...都是为你受的伤...)
"雪团......"
这声梦呓比平时低哑三分,喷在耳后的热气也比往常灼热,林词安趁机将脸埋进那片银发。
洗发用的皂角香里混着独属于猫妖的冷冽气息,让他想起雪后初晴的竹林。
褚子玉差点笑出声——林词安装得挺像,可惜搂住他腰肢的手臂绷得太紧,肌肉硬得像块烙铁。
(诶,只能配合这个幼稚鬼了...)
他装作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如愿听到怀中人瞬间紊乱的呼吸。
温热的鼻息故意拂过褚子玉颈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青年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三个月前他就发现,每当自己呼吸扫过这里,猫妖的耳尖就会泛起可爱的粉色。
现在那片肌肤正随着他的吐纳微微战栗,像被风吹皱的月光。
(抖了...)
(明明很舒服吧...)
褚子玉僵着身子不敢动,林词安却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轻蹭他后颈。
青年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那截脖颈的弧度——比天鹅绒更细腻的触感,淡青色血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让他想起褚子玉还是小猫时,最爱被抚摸的咽喉软毛。
(咬下去会哭吗...)
(还是会更用力地抓我的背...)
直到听见怀中人呼吸渐稳,林词安才稍稍放松禁锢。
但褚子玉突然往他怀里钻了钻,发丝扫过下巴的触感让他浑身绷紧。
青年温凉的膝盖无意间蹭过他小腿,林词安险些装不下去——这简直比当初发现猫变人形那晚更难熬。
(要命...)
(这小妖怪绝对是故意的...)
月光漏过新搭的杉木房梁,在林词安眼皮上投下细碎光斑。
他眯起眼睛,看见褚子玉偷偷攥住了自己一缕衣角,像小猫时抱着尾巴睡觉的习惯。
这个发现让他胸口发烫,忍不住又收紧了环在细腰上的手臂。
(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
屋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林词安数着褚子玉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
当褚子玉终于彻底放松陷入睡梦时,青年悄悄将唇贴上他耳后那粒小红痣——白天被碎发遮掩的禁地,此刻成了月光下的秘密印章。
(盖戳了...)
(跑不掉了...)
褚子玉在梦中无意识地呜咽一声,尾音带着猫崽般的颤。
林词安立刻用掌心抚过他后背,像给炸毛的小猫顺毛那样缓缓下滑,直到停在腰窝凹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