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26)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新来的哨兵说:"别靠近最里面那间房,除非你想死。"
新人不信邪,嗤笑一声:"什么人能把老大逼成这样?"
话音刚落,基地深处传来一声巨响,金属崩裂的刺耳声伴随着野兽般的嘶吼。
刘名烨的烟头猛地一抖,灰烬烫到了手指,他却没敢动。
——那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他疯了。"
陈默嗓音发哑,"不,准确来说,是老大快被他逼疯了。"
林词安浑身是血地踹开基地大门,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银灰色的长发被血黏在脸上,露出的半边侧脸苍白如纸,脖颈上还扣着半截断裂的锁链。
"封锁所有出口,"
林词安的声音冷得像冰,"调三支小队去A区,塔的狗马上会追过来。"
刘名烨刚想上前帮忙,却见林词安猛地侧身避开,黑猫精神体炸着毛挡在两人之间,眼里满是警告。
"别碰他。"
刘名烨这才看清,男人的双手被特制的精神禁锢环锁住,腕骨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即便昏迷。
他的指尖仍在无意识地抽搐,像是随时会暴起掐住谁的喉咙。
基地最深处的房间被三重精神屏障封锁,门外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哨兵,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如临大敌的紧绷。
"又开始了?"
哨兵点点头,脸色难看:"这次差点用碎玻璃割了喉咙。"
房间里传来低哑的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小安……你锁不住我的……"
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墙上的闷响,林词安的声音冰冷而压抑:"再动一下,我就废了你的精神体。"
"你舍不得。"
褚子玉的嗓音甜腻得像是裹了蜜,"你明明比谁都清楚……"
他的声音突然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杀了我!现在!快!"
刘名烨后退了一步,不敢再听。
塔的追捕令贴满了整个城区,可他们很快发现,自己才是被狩猎的一方。
林词安的势力像疯了一样反扑,短短两天,塔的三个分部被炸成废墟,七支追捕小队全军覆没。
而最恐怖的是,所有尸体都被摆成了同一个姿势——
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活活掐死。
房间里,林词安掐着褚子玉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那个疯子杀了你。"
第654章 求你了
房间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
褚子玉被林词安凝结的五道精神锁链禁锢在特制的医疗舱内,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滩干涸的月光。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戴着被棉布包裹着的抑制环,内侧沾着斑驳的血迹——那是挣扎时磨破的皮肉。
左眼被特制的眼罩覆盖,但暗金色的光芒仍从缝隙中渗出,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诡谲的光斑。
右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像是已经死了很久。
病号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还未愈合的伤口,边缘泛着血色——那是他上一次试图自毁时留下的。
每当褚子玉试图伤害自己,那些锁链就会发出刺眼的蓝光。
此刻它们正深深勒进皮肉里,将他的四肢扯成一个大字型。
但即便如此,他的指尖仍在轻微抽搐,仿佛随时准备掐碎谁的喉咙。
林词安走进掐住他下巴时,他都没有反应。
直到林词安开口,褚子玉的右眼突然转动了一下。
干裂的嘴唇张开,露出一个破碎的微笑:
"还没看够吗?"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这幅...丑陋的样子..."
瞬间林词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最让他窒息的是褚子玉此刻的表情,那么陌生的空洞。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裂缝里漏光了,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念头像钝刀般搅动着他的内脏。
记忆里的褚子玉明明该是站在阳光下对他伸出手的模样,银灰色的制服纤尘不染,连袖扣都折射着耀眼的光。
现在却像具被玩坏的傀儡,连呼吸都带着破败的风箱声。
林词安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那片死寂的瞳孔里。
他忽然意识到——那根本不是涣散,而是太过清醒的绝望。
就像濒死的野兽清楚感知着每一寸腐烂的进程,却无能为力。
锁链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林词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本该愤怒的,愤怒这个人的自暴自弃,愤怒那些自残的伤痕。
可胸腔里翻涌的却是更可怕的东西——某种酸涩的液体正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想问,又怕听到答案。
黑猫突然窜上医疗舱,小心翼翼地舔舐褚子玉手腕上被抑制环磨破的伤口。
褚子玉突然低笑起来,他抬起手腕,轻轻抚上林词安掐着自己下巴的手。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每次你碰我,它都在我脑子里尖叫。"
"它说要撕开你的喉咙..."
褚子玉的手指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就像这样..."
林词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却发现那双手冷得像冰。
"看啊..."
我试过三次...每次都差一点..."
褚子玉的指尖深深抠进脖颈结痂的伤口,鲜血顺着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染红了病号服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