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47)
林词安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清瘦的蛊师,更像是被恨意和药物催生出的野兽。
他钳住褚子玉手腕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不容许丝毫挣脱。
指尖粗暴地划过褚子玉的胸膛,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带着惩罚的意味。
然后猛地抓住褚子玉里衣的襟口,狠狠向两侧扯开!
指尖下的锦缎脆弱得不堪一击。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像是撕裂了某种虚伪的平静,也撕裂了褚子玉一直维持着的、那副令人作呕的从容假面。
林词安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
看着那总是包裹在华贵衣袍下的身躯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烛光下。
看着那原本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瞬间绷紧,激起细小的颗粒。
看着那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呼吸骤然停滞,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得忘了喘息。
(你凭什么挡?)
林词安心中冷笑,手上力道更重,将那破碎的衣料彻底扯开,扔到一旁。
褚子玉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脖颈绷成一道僵硬而脆弱的弧线,甚至连喉结的滚动都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屈从。
林词安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随着呼吸艰难滚动的喉结,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它。
但他没有,只是将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嘴唇压了上去,不是亲吻,而是如同猛兽标记领地般的啃咬和吮吸,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淤痕。
褚子玉每一次颤抖,都似乎取悦了身上的人。
林词安发出低哑的、近乎愉悦的哼声,动作越发肆意。
他松开攥着头发的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褚子玉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拇指甚至粗暴地擦过他咬破的下唇,将那点血色抹开,动作充满了亵玩和羞辱。
“唔……放开……”
第684章 清醒得很
褚子玉的抗议被扭曲的手势弄得含糊不清,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大佬,别享受啦。”
“怎么说你也是皇子,这么容易就被制服啦。”
6872实在是没眼看。
“那个,太忘我了,小安实在是太勾人了。”
戏,不能只做一半。
“混账……放开……孤……”
就在林词安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腰带时。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褚子玉猛地屈膝,林词安猝不及防,腰侧传来的尖锐剧痛让他眼前发黑,禁锢着褚子玉的手也瞬间松开。
褚子玉甚至来不及思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林词安身下挣脱,狼狈地跌下床榻!
冰冷的地面刺激着他灼热的皮肤。
他左手软软垂着,剧痛钻心,只能用右手撑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往外跑。
只要跑到殿外……只要引起侍卫注意……
然而他刚踉跄着迈出一步,甚至没能完全直起身——
一只滚烫得如同烙铁的手,猛地从后方攥住了他散落的衣袍,狠狠向后一扯!
偏殿的烛灯昏暗地亮着,照亮了已经被褚子玉打晕的林词安身上。
“大佬,你为啥要打晕他啊。”
褚子玉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自己颈侧那个最深、几乎见血的痕,刺痛让他微微蹙眉。
他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林词安。
“以我现在的身份,”
“不打晕他,让他做到最后,我势必会杀了他。”
6872似乎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杀了他?为什么?大佬你不是……”
“正因为‘是’。
“今夜之事,于他而言是药效下的疯狂和恨意驱使,于我却清醒得很。”
屋外打更的声音如同投入死寂湖面的石子。
林词安的手指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口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入目便是褚子玉躺倒在锦绣堆中,却只剩狼狈。
墨玉般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铺陈在深色的锦缎上,几缕被冷汗浸湿,黏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和脆弱汗湿的颈侧。
那身象征皇子身份的月白常服早已被撕裂扯开,松散地挂在臂弯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却迅速泛起红痕和淤紫的肌肤。
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其上却印着几个新鲜的、渗着血丝的椭圆形痕迹,如同雪地上落下的残梅,刺目又旖旎。
里衣的襟口更是大开,胸膛随着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剧烈起伏,心口处那一点……
红肿不堪,甚至微微破皮,昭示着承受的暴行。
他左臂的衣袖已被渗出的鲜血彻底染红,黏腻地贴在伤口上。
血色仍在缓慢扩散,唇瓣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红得妖异,衬得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地冲撞着林词安的脑海。
宫宴……那杯酒……醉倒……恨意……压制……挣扎……啃咬……还有……
他猛地瞪大眼,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些零碎而狂乱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月白的蛊纹锦袍同样凌乱不堪,沾着点点血迹(不知是他的还是褚子玉的),身体的感觉和残留的记忆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昨夜并非一场噩梦。
他……他对褚子玉……
强烈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他!
第685章 如此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