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的金鱼又越狱了!(4)
夜渐渐深了。
沈砚终于结束工作,起身活动。
路过客厅时,看到桌上放着一杯温牛奶。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
“砚哥,睡前喝杯牛奶,睡得香。——你的小鱼”
沈砚拿起牛奶,温度刚刚好。
他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
他走到靳屿的房门口,犹豫了一下,轻轻说了声:“谢谢。”
房间里没动静,大概是睡了。
沈砚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靳屿的身影。
笑的,闹的,认真的,无赖的。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
看来,以后的日子,真的不会平静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刚走,靳屿的房门就悄悄开了条缝。
靳屿靠在门后,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第一步,成功攻略砚哥的胃。
接下来,慢慢来。
他有的是耐心,陪沈砚玩这场名为联姻的游戏。
直到,假戏真做。
第3章 鱼仔勇闯砚哥领地!
沈砚凌晨三点从公司回来。
推开书房门,脚步顿住。
书架被挪到墙角,地上铺着防尘布。
黏土块、雕塑刀散落,墙壁被喷了几团彩色颜料。
靳屿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捏着块泥巴,哼着跑调的歌。
“砚哥回来啦?”他抬头,鼻尖沾着灰颜料,“看我的新工作室!”
沈砚扫过涂鸦墙壁,额角青筋跳了跳。
“谁让你动我书房的?”
“这不是书房了,”靳屿拍拍身边空位,“是艺术创作中心。”
他举起泥塑:“看,像不像你?”
沈砚瞥了眼,泥塑歪着头,眼睛是斗鸡眼。
“靳屿,”沈砚声音冷得像冰,“五分钟,恢复原样。”
“恢复不了哦,”靳屿晃泥巴,“石膏刚倒模,拆了就废。”
他站起身,仰头笑:“这屋子坐北朝南,采光一流,是养鱼……搞艺术的风水宝地!”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忍不住动手。
靳屿看着他背影,得意吹了声口哨。
第一步,侵占书房成功!
第二天早上,沈砚没去公司。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像雷达扫描楼上。
林霁端来咖啡:“沈总,需要提醒靳少吗?”
“不用。”沈砚抿咖啡,“看他怎么收场。”
没多久,靳屿哼着歌下楼。
破洞牛仔裤,裤脚沾颜料,破洞晃悠晃悠。
“砚哥早,尝尝我烤的面包?”
沈砚目光落在他裤子上。
破洞大到能塞进一只手。
靳屿被看得不自在:“看什么?最新潮款式。”
沈砚起身,走进衣帽间。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把剪刀。
“你、你要干什么?”靳屿后退。
沈砚没说话,拽住他裤腿。
“咔嚓咔嚓——”
剪刀沿破洞剪开,破洞扩成网状。
靳屿目瞪口呆:“沈砚!你疯了?!”
沈砚拍他裤腿,一本正经:“靳家的鱼,禁止裸泳。”
他把布块扔垃圾桶:“这样透气,还不走光。”
靳屿低头看裤子,气得跳脚:“限量版!你赔我!”
“可以,”沈砚回沙发,“从你下个月零花钱扣。”
“你!”靳屿气结,“我要告诉我爸!”
“去吧,”沈砚拿平板,“顺便说你把我书房改成猪圈。”
靳屿瞬间蔫了。
他爸知道了,毕业展肯定泡汤。
“算你狠!”他瞪沈砚一眼,跑上楼。
沈砚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几不可查扬了扬。
跟他斗,还嫩了点。
楼上,靳屿对着镜子里的渔网裤,想砸镜子。
“沈砚你个老狐狸!”
他给周炽发消息:【快送裤子!沈砚把我裤子剪了!】
周炽秒回:【哈哈哈哈活该,让你招惹他。】
靳屿气扔手机。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眼珠一转,拿起黏土。
既然你动我裤子,那我就……
捏了个沈砚小人,按个大脑袋,脑门上贴纸条:小气鬼。
满意看着杰作,靳屿阴恻恻笑了。
沈砚,走着瞧。
下午,沈砚去书房拿文件。
一进门看到书桌上的泥塑。
泥塑歪头,一脸欠揍,“小气鬼”三个字醒目。
沈砚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拿起泥塑,指尖摩挲“小气鬼”三个字。
手艺……还挺传神。
把泥塑塞进抽屉锁好。
转身时,看到墙角的雕塑工具。
一把刻刀闪寒光,很锋利。
沈砚眼神沉了沉。
晚上,靳屿回来,发现工具不见了。
“沈砚!你把我工具弄哪去了?”
沈砚从厨房探出头:“阳台。”
靳屿冲到阳台,差点晕过去。
宝贝工具被整齐摆晾衣架上,套着保鲜袋。
“你居然把我的刻刀和拖把放一起?!”
“上面沾了颜料,”沈砚端水果出来,“阿姨消毒了。”
他拿起苹果削皮:“以后用完工具,自己清理。”
靳屿看着被包成粽子的刻刀,心疼得要命。
“沈砚,你故意的?”
“嗯。”沈砚递削好的苹果,“谁让你动我书房的。”
靳屿气呼呼接过苹果,狠狠咬一大口。
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爆开,气莫名消了点。
“看在苹果的份上,原谅你了。”
沈砚挑眉:“我需要你原谅?”
“当然需要,”靳屿凑近,“不然我把你咖啡全换成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