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189)+番外
任南酌!
“任南酌的车,他是不是出事了?”
小白也急:
“好!”楚栖年随手抄起门边的扫帚,蹲下身静静等着。
“嘭!”外边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楚栖年第一次见这阵仗,不免有些紧张。
没一会儿,半透明的小白蹿回来。
楚栖年举起扫帚:“我拿扫把救?”
小白:
“啧。”楚栖年咬牙:“你他妈给我弄个武器。”
小白急得原地打转。
楚栖年探头往外看,医院二楼的窗户隐隐透露出火光。
“这样,你现在变大不成问题,你把自己变成透明的大狗,然后当我挡箭牌。”
小白冷笑:
“我现在肉体凡胎的,挨一枪子就死了,你挨两枪最多疼两下,很快就能好。”
楚栖年委屈:“还有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最终小白妥协,按照楚栖年的办法挡在他身前。
楚栖年和它配合的不错,跑起来速度很快。
经过上个世界的恢复,战斗力恢复到最佳状态。
冲上二楼,整个走廊已经被浓浓黑烟充斥。
一群身穿麻布衣的大汉手中拿枪将任南酌逼到尽头。
楚栖年不假思索,上去从后边偷袭,拧断其中一人的脑袋!
说归说,面对枪口时楚栖年还是没有用小白来挡。
他一脚勾起第一个人的枪,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吸引走全部火力,楚栖年以墙为掩体,打开弹匣。
“妈的,没子弹了!”他低骂一声。
小白虽是担心仙君,但也不想看着楚栖年受伤。
“成。”楚栖年感到身体里暖流淌过,他直接抬手暴力拆下楼梯上的铁栏杆。
小白眼睁睁看着他把染了白漆的铁栏杆拧成一根尖锐的麻花状。
神力在手,楚莽夫闪现在敌人中间,白麻花进,红麻花出。
很快,几人被他全部弄死。
敌人心脏破了个大洞,铁麻花上还挂着碎肉。
任南酌来不及惊讶,几步走近,牵紧他下楼。
“去我家当铺。”
楚栖年反握回去,关上当铺的门,又单手扛起一张实木大桌子顶在门后。
任南酌在他把两百多斤的实木桌拎起来时,有片刻怔愣。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在医院?”楚栖年走回来,扯着他往后院去。
任南酌皱眉捂紧腹部。
楚栖年这才发现他灰色的上衣被鲜血浸染一大片。
“你中枪了?!”
第161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11)
任南酌扯动嘴角:“小伤,有碘酒和纱布吗?”
“没有。”担心那群人还有后援,楚栖年带他钻进当铺后边的地下库房。
这相当于一个地下保险库,门很结实,一关上,用炸弹炸也得炸个两三次。
把人安置好,楚栖年出来去翻找所有能用的东西。
任南酌背靠石壁,地下室内的油灯发出细微“呲呲”声,火光忽亮忽暗。
光勾画他侧脸的线条,一半脸隐在阴影里。
“只找到了干净的布。”
楚栖年端着一盆水过来,在他面前蹲下身,“子弹在卡在里边吗?”
任南酌后脑搁在墙面,面上没什么表情:“嗯,现在没法取。”
楚栖年蹙眉,犹豫道:“店里收过一套纯金餐具,里边有一个金夹子,要不然我拿来试试?”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怕吗?”任南酌问。
楚栖年:“不怕,只要你不嫌疼就可以。”
任南酌居高临下看着他,眸光散落下来,“那来吧。”
楚栖年起身去找东西,这一套用具是他一来店里就看上的东西,造型精美,很有份量。
“我用火消毒,先试试子弹深不深,如果不好夹,就不弄了。”
“好。”任南酌很放心他,主动抬手脱去上衣。
楚栖年先是用水沾湿麻布,仔细擦去伤口周围血迹。
任南酌本想说句话让他放松些。
不料面前的人,下手果决,直接把小金夹子戳进去,一手掰开他腹部的伤。
任南酌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到了!”
楚栖年眼睛睁得大大的,抬头看到任南酌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落。
安慰道:“忍一忍,子弹不算深。”
任南酌:“……好。”
楚栖年仿若拆炸弹,屏气凝神,一点一点把子弹往外拨动。
期间任南酌一声不吭,满是火药味儿的手掌轻轻碰了一下楚栖年侧脸。
细腻的触感暂时可以忘记疼痛。
楚栖年夹住子弹往外弄时,转过头,嘴唇擦过任南酌掌心。
男人恍惚一瞬,子弹已经顺利被取出来。
楚栖年给他包扎好,一屁股坐在地上,抹掉头上汗珠。
“终于取出来了,不过,你今日到底怎么回事?穆副官呢?”
任南酌眉梢微挑,拉他起来。
楚栖年顺势坐在桌上,双脚离地,晃悠两下脚。
任南酌低声说:“我接到消息,外省一位少帅在长陵走私军火,卖给土匪,今日副官去谈判,至今没有消息传过来。”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医院?”楚栖年低头看他。
任南酌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对这小戏子有了反应,才去医院检查。
只有中心医院有一位洋人大夫,懂得多一些。
“去看朋友,不过没想到那人掌握我的行踪,恐怕有内鬼提前泄露。”
任南酌很低调,穿着是普通的棉麻衣服。
“以后再出门记得多带点人。”
楚栖年其实很想用神力治好任南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