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宿主真卷!乖软酷撩随手拿捏(190)+番外
小白在神识中告诫他:
神力时间有限,楚栖年只是想想,很快打消念头。
二人休息一会儿,视线撞在一起。
“外边应该安静了,警卫队估计已经赶来了吧?我送你回去。”
楚栖年跳下桌子,对着他衣服犯难。
“你衣服的血太明显了,如果还有人在附近,很容易暴露。”
他视线落在任南酌胸肌上,又快速往下瞟一眼。
任南酌拿衣服的手一顿,声音含笑:“楚识砚,想看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楚栖年移开眼,嘟囔道:“我也有……”
任南酌挑挑,眉不置可否。
楚栖年被这一眼冒犯到,“等下,我去找当铺伙计的衣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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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从当铺后门出来,警卫队果然已经赶到,正在紧急疏散医院里的人。
“警卫队应该和你关系不错吧?”楚栖年问:“要不然我去找他们送你回去?”
任南酌不答,站在墙后仔细看了一会儿,面色忽冷。
“警卫队里有今天偷袭我的人。”
他话音刚落,一队持枪的警督暴力闯入医院周围的铺子,开始挨个搜查。
“看来真是冲着你来的。”
楚栖年脑子飞快转动,眼神被不远处一家妓院吸引了视线。
霓虹灯闪烁着绚烂的光亮,此时正是有钱人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楚栖年计上心头,忍住笑意:“二爷,得委屈你一下。”
任南酌还未反应过来,直到被他拖着跑进“艳月楼”内。
小少爷轻车熟路从他口袋拿出两块大洋,往台面一扔。
装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给爷找一位丰满的美女过来伺候,最好是性子安静的,好好伺候伺候我这位乡下来的兄弟。”
任南酌反应过来,立即弯着腰低头,缩起肩膀,手指挠挠脑袋。
装作想看又不敢看,抬头偷瞄店里站的美女,瞧上一眼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又赶忙低下头去。
配上一身脏兮兮的衣服,果真和乡下来的汉子没两样。
老鸨收了钱喜笑颜开,脸上的褶子都能堆成花。
“好说好说,两位爷楼上请~”
任南酌演戏演全套,站在房门口犹豫两秒,磨磨蹭蹭不敢进。
楚栖年干笑:“我兄弟长得俊,就是脑子不好使,今年都二十多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
老鸨见怪不怪,手帕掩着嘴偷笑。
“哎呦~两位爷放心,我们艳月楼的姑娘很会伺候。”老鸨扭捏着拍了一下任南酌的胸膛。
她眼睛一亮,手不动声色想再次摸过去。
“这位小兄弟哪怕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我这姑娘也能把他伺候舒坦。”
楚栖年拦下老鸨不安分的手。
自己都还没摸到任南酌的胸肌!
别人休想染指!
楚栖年一把将任南酌推进去,自己紧跟着进屋,死死卡在门口。
“快点让姑娘过来,他完事儿了我们还准备去百乐门听曲儿呢!”
老鸨依依不舍离开:“好嘞~您等着~”
楚栖年掩上房门,松了口气。
“二爷,一会儿委屈你钻床底下,只要能骗过那些人就好了……”
楚栖年转身,眼前一暗,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
任南酌滚烫的手指微微陷入小少爷腰侧的皮肉,力道非常大,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楚栖年傻愣愣重复。
彼此距离过近,他心跳陡然加快。
任南酌紧锁着眉,眼底的情绪莫测又危险:“你喜欢女人?”
第162章 专情军阀×腹黑小戏子(12)
“不喜欢啊,不过也不讨厌。”
楚栖年小声说:“一会儿我和姑娘躺床上聊天,你钻床底下——放心,很快的。”
“很快?”任南酌面色复杂。
楚栖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歧义。
“不是!我是说很快能解决,不是……那个很快……”
任南酌的手指松了劲儿,往上抚过他白嫩的脸颊。
“脸怎么这么烫?”
楚栖年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侧脸躲避任南酌近在咫尺的呼吸。
“我、我有点热。”
任南酌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恰好姑娘到了门外,屈起手指敲敲门。
楚栖年放人进来,关掩上门,一转身,睁大了眼。
“……她怎么了?”
任南酌架起昏睡过去的姑娘,把人放进床底下。
门外已经传来警卫队搜查动静,任南酌脱掉上衣,把衣服扔进床底,放下帷幔,自己躺进床里。
楚栖年还懵在原地:“你干什么?”
任南酌扯过绣花被给自己盖上,语气毫无起伏:“我伤口疼,躺不下去,快些上来,他们在上楼梯。”
此刻也不能深究那么多。
楚栖年当真装出一副来逛窑子的模样,眨眼间身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大裤衩。
他关掉灯,蹿上床,掀开被窝,双腿习惯性坐分开坐在任南酌身上。
“……不对。”楚栖年起身想跑。
任南酌没给他机会,手比脑子快一步抚上去。
没有衣服的遮挡,楚栖年清晰感知到任南酌的手有多么滚烫。
掐在自己腰侧,带起一串麻意。
他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只能看到任南酌不甚清晰的轮廓。
“忍忍。”任南酌声音暗哑。
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自己。
警卫队的人到了门口,楚栖年预感有人要闯进来。
专门在此时抬高声音说道:“美人,给爷叫大点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