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17)
广袖翻飞间。
九重冰蓝色的结界在言汐月周身层层绽开。
每道阵纹都凝结着千年不化的寒冰,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中央。
【这是...诛妖血雷!是专门针对跨界禁忌的天罚雷劫!】
言汐月看着云层中越来越密集的血色符文,心脏狂跳!
(哇丢,什么草能招来天罚?)
第三道血雷撕裂苍穹时。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言汐月终于看清了真相——
那些血色符文根本不是冲金盏草而来。
它们像有生命的毒蛇,正死死锁定她腕间的青莲印记!
"仙君小心背后!"
她的尖叫被淹没在震耳的雷声里。
云瑾正全力维持身前的九重结界,将正面袭来的雷劫尽数挡下。
后心完全暴露在另一道劈落的血雷下。
电光火石间。
言汐月腰间的同心链突然炸开刺眼的银光,铃铛声急促得像催命符。
"啪!"
一条从未见过的巨尾凭空横空出世,尾尖的银毛根根倒竖,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硬生生抽碎了那道偷袭的血雷!
飞溅的雷火中,言汐月看清了这条尾巴的全貌——
通体雪白如新雪初霁,蓬松的毛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唯独尾尖染着一抹妖异的红,像蘸了朱砂的笔锋,在雷光中格外醒目。
"回去!"
云瑾厉声呵斥。
冰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显然对这条尾巴的出现极为震惊。
可那尾巴竟发出类似呜咽的震颤,像是在撒娇般不听指令。
转而灵活地缠住言汐月的腰肢,将她往结界深处带。
当第四道血雷携着毁灭的气息劈下时。
它毫不犹豫地将她严严实实护在身下。
最细的那截尾尖还轻轻勾了勾她因恐惧而发抖的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
(它认得我...这尾巴好像有自己的叛逆意识...)
【完了!这条尾巴彻底觉醒狐妖本能了!这是要暴露仙君的九尾真身啊!】
雪魄剑的清鸣响彻云霄,带着决绝的杀意。
云瑾握剑的手背暴起青筋,指节泛白。
剑穗上那撮标志性的银毛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言汐月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
下一秒,滚烫的鲜血就溅上了她的锁骨,带着灼热的温度。
那条护主的尾巴已齐根而断,断裂处飞出无数光点。
在空中化作星河般的碎光,缓缓飘散。
最让人心碎的是那截最细的尾尖——
它明明已经被斩断,却还固执地在她腕间缠了最后一道。
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才像濒死的萤火虫般。
不甘心地松开,化作光点消散在风中。
"为什么..."
言汐月下意识去抓那些飘散的光点,掌心却被烫出细密的血痕,
"它是在保护我啊..."
云瑾的脸色比雪魄剑的剑身更苍白,毫无血色。
断尾处没有流出鲜血,反而凝结出晶莹的冰晶,可那些冰晶正顺着他的衣袍无声蔓延,像在吞噬他的生机。
第五道血雷劈下时,威力比之前四道加起来还要恐怖!
他却直接张开双臂。
挡在她与断尾残留的光点之间,用后背硬生生接了这一击。
"闭眼。"
覆上她眼帘的手冷得像冬日的墓碑,带着刺骨的寒意。
可言汐月分明尝到唇齿间的铁锈味——
是他为了忍住痛呼,咬破嘴唇落下的血珠。
正巧滴在她的手背,烫得惊人,仿佛要烙印进骨血里。
【宿主...你没看到...他斩尾时睫毛在抖...】
言汐月:“冰晶在往他心口爬...他快撑不住了...”
雷云散去后的死寂里。
言汐月缓缓睁开眼,看清了云瑾此刻的模样。
素来不染尘埃的银发沾满了暗红的血污,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狼狈却依旧带着凛然的风骨。
眉间的霜纹裂开了细密的缝隙,露出底下隐约可见的妖异红光。
最骇人的是那截断尾处——
冰晶已经蔓延到腰际。
将他半边身子冻成了冰雕,寒气森森。
可他依旧笔直地站着,像一柄宁折不弯的绝世好剑,不肯向天道低头。
"天罚针对的不是草。"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痛楚,他缓缓弯腰,拾起那截染血的尾尖残部。
"是触碰禁忌的..."
冰晶顺着他的指尖攀附而上,将那截断尾冻成匕首大小的冰刃。
剔透的冰层里还能看到残留的血色。
【滋...检测到强烈魔神波动...】
系统的声音突然卡顿。
机械音扭曲成刺耳的杂音,像是信号被强行干扰。
【宿...不要相...信...】
言汐月惊骇地看着识海中的光幕被血色浸染。
最后彻底碎裂,凝结成四个扭曲的大字:
【不要相信】
她低头看向被塞到手中的冰刃。
那截断尾的残部正在透明的冰晶中诡异地搏动,微弱却执着,像一颗被封印的心脏。
云瑾的背影已踉跄着消失在渐起的风雪中。
只在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深深浅浅,证明他方才曾真实地痛过、挣扎过。
第14章 "…新尾为什么还是缠你?"
言汐月蹲在玉衡殿外的梨树下。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那片早已干涸的血迹。
那是三天前云瑾斩断第九尾时溅上的血痕,明明只是几滴血珠,却像是——
生了根似的。
任凭她用灵泉水洗了多少次,都没能彻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