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18)
只留下淡淡的粉痕,像朵诡异的花。
"系统。"
她戳了戳识海里依旧泛着血色的光幕,屏幕上的纹路还在扭曲跳动,
"你这警报到底什么时候能修好?都三天了,天天滋滋啦啦的,快成收音机了。"
【滋...检测到未知能量干扰...信号不稳定...】
系统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带着电流杂音。
【那截断尾冰刃...有异常波动...建议宿主远离...滋...】
她低头看向腰间——
那柄云瑾当日硬塞给她的冰刃正悬在丝绦上,晶莹剔透的冰晶里。
隐约可见一截银白色的尾尖。
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偶尔还会极其轻微地抽动一下,像是有生命般。
“这玩意儿真的只是断尾纪念品?怎么看都像是个会动的护身符...”
【宿主我建议你扔...赶紧扔...滋...干扰增强...】
话音未落。
玉衡殿厚重的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启。
云瑾一袭素白长袍立在晨光中。
银发用青玉冠束得一丝不苟,连发丝都没乱一根。
眉间的三道霜纹流转着淡金色的光泽,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威严。
仿佛三日前雷劫中的惨烈从未发生过。
如果忽略他身后那几条不安分的尾巴的话——
"仙君!"
言汐月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您的新尾巴...长出来了?"
九条蓬松的银尾虚影在云瑾身后缓缓舒展,像盛开的九尾莲。
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其中最细的那条尾巴格外活泼。
正不安分地左右扭动,尾尖一翘一翘地往她这边探,活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伸手。"
云瑾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旧,听不出情绪。
可言汐月分明看到他嘴角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耳根似乎也泛起极淡的红晕。
她乖乖地摊开掌心,指尖还有些紧张地蜷缩着。
那条新生的小尾巴立刻像找到了目标,灵活地缠了上来,尾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挠。
软乎乎的触感带着暖意,痒得她"噗嗤"一声笑出声。
"它还记得我!"
言汐月惊喜地睁大眼。
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毛茸茸的尾巴尖。
"......"
云瑾陷入了千年难遇的沉默。
他冰灰色的眸子微微闪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
那里正被另一条更粗壮的尾巴悄悄顶出个小鼓包。
显然是在暗中阻止最细的那条继续"丢人现眼"!
【检测到仙君心率120...已超出正常范围!】
言汐月在心里疯狂尖叫:
(他耳朵红了!他耳朵红了!清冷仙君居然会害羞!)
"听说没?仙君断尾那日,药香峰库房里的镇魂香突然全部自燃了,烧得一点灰烬都没剩!"
言汐月正蹲在药圃边捣药,闻言立刻竖起耳朵偷听不远处弟子们的闲聊。
手里的玉杵一晃,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鹅黄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梨花。
发间别着云瑾送的冰莲簪,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自从上次发现云瑾会偷偷看这枚簪子后,她就再没换过别的头饰。
"何止啊……"
另一个弟子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藏宝阁的古籍也出事了,三百年前的留影石碎了大半,就剩那块记录小雪狐偷糖的石头还完好无损,真是奇了怪了..."
"当啷"一声。
玉杵掉落在石臼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言汐月的心猛地一沉。
突然想起系统三天前被干扰时弹出的那四个字"不要相信"。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系统,三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留影石碎了是不是和仙君有关?”
【滋...数据模块混乱...无法读取...】
系统的声音夹杂着尖锐的杂音,突然变得急促。
【警告!检测到云瑾仙君灵力波动靠近!距离一百米...五十米...】
"药香峰的差事,很闲?"
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熟悉的寒意。
言汐月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罐差点直接打翻。
她僵硬地回头,看见云瑾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
逆光中他的轮廓如刀削般凌厉,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最要命的是。
他身后那条新生的小尾巴正悬在身侧,尾尖冲着她勾来勾去,活像在偷偷打招呼。
当然只有她能看得到
"仙君~"
她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
仰起脸故意让阳光给睫毛镀上一层金边,显得格外乖巧。
"我在帮珂师姐准备金盏草的汁液,这不是怕您回来要用嘛..."
"撒谎。"
云瑾淡淡开口。
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柔和的青光。
言汐月以为自己要挨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却见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上的淡粉色印记——
那是他断尾时溅上的血痕留下的印记。
"疼么?"
这问题问得太过突然。
言汐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等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云瑾是在问那日血珠溅上锁骨时的感受时。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不、不疼!"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就是当时觉得有点烫...像被暖炉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