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22)
言汐月眼睛一亮。
小心翼翼地翻开泛黄的书页——
"啪嗒。"
一片墨迹斑驳的纸片飘落在地。
"这是..."
她捏起纸片对着晨光细看,五道细小的抓痕清晰可见。
旁边还有晕开的"荒谬"二字!
墨迹被蹭得模糊。
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反复踩踏过。
系统突然诡异地沉默了三秒。
【...宿主】
它幽幽道。
【经过爪痕数据库比对,这痕迹和仙君第九尾的爪垫吻合度99.9%。而且根据墨迹晕染程度分析,应该是在情绪波动较大的状态下...】
"噗!"
言汐月赶紧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筛糠。
那个永远一尘不染、住在凌霄峰玉衡殿的仙君大人……
居然半夜偷偷用尾巴踩书页?还踩到墨汁晕开?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
云瑾端坐案前,银发如雪,眉间霜纹清冷,最细的那条银尾却叛逃般蘸了墨。
在《清心咒》上疯狂打滚,甚至因为太激动,"啪"地拍翻了砚台...
"荒谬!"
她捏着嗓子学云瑾平日里的语气。
差点笑到捶地。
"言师妹?"
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言汐月手忙脚乱地把书塞进袖中,转身看见珂昱欢站在晨光里。
她今日穿着淡青色长衫,腰间悬着七宝药囊,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
衬得气质越发清冷。
药囊里飘出的安神香让言汐月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师姐!"
言汐月拍拍裙子站起来,金铃叮当作响,"你怎么在这儿?"
珂昱欢目光在她鼓鼓囊囊的袖口停留一瞬,似笑非笑:"偷书?"
"借!是借!"
言汐月理直气壮地掏出《清心咒》,献宝似的翻到爪印那页。
"师姐你看——"
她瞳孔微微放大:"这是...仙君的..."
"尾巴印!"
言汐月兴奋地压低声音。
"还有蜜饯渍!致一长老说过,三百年前仙君偷吃糖被逮到过,据说当时他正在批注《清心咒》,结果尾巴不受控制..."
"咳。"
一声轻咳从药架后传来。
穆聿辰抱剑而立。
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衣襟上绣着云汐宗无尘峰的银色剑纹。
剑穗上的白玉坠子微微晃动。
此刻却面无表情地擦着剑,耳根可疑地泛红:"...胡闹。"
言汐月眨眨眼,突然凑近:"剑痴师兄,你耳朵红了哦?"
穆聿辰的剑穗"啪"地断了一截,白玉坠子滚落在地。
他弯腰去捡时,腰间玉佩上的龙纹在晨光中一闪而过。
暮色染红凌霄殿的飞檐时。
言汐月终于堵到了从玉衡殿出来的云瑾。
晚霞将整个凌霄峰镀上一层金红色。
连殿前的青莲池都泛着粼粼金光。
他正站在莲池边除尘——没错,除尘。
雪色广袖被晚风掀起,衣摆暗绣的青莲纹流过月华般的光泽。
连掐诀的弧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夕阳给他的银发镀了层金边。
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霜。
"仙君!"
言汐月蹦跶过去,故意踩碎一片落叶。
云瑾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何事。"
"您掉的。"
她掏出《清心咒》,特意翻到爪印那页,"我捡到的时候...咦?"
书页上的爪印竟变成了工整批注,晕开的墨迹成了端正的"静心"二字,字迹凌厉如刀削。
"净衣诀还能这么用?!!"
她震惊到破音。
云瑾终于抬眸。
极浅的冰灰色瞳孔映着晚霞,像冻住的星河突然被暖光照透。
他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荒谬。"
尾音刚落,言汐月突然踮脚凑近他耳畔:"那...这个呢?"
她飞快往他袖中塞了颗蜜饯。
"咔嚓。"
远处偷看的章子澜手中留影石裂了。
这位陆鸣峰的小驭兽师抱紧怀里的雪貂,喃喃自语:"仙君...把蜜饯捏碎了..."
雪貂"吱"地叫了一声,小爪子捂住眼睛。
但没人注意到。
云瑾垂落的袖口处,最细的那条银尾悄悄卷住了几粒糖渣。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言汐月鬼鬼祟祟摸向藏书阁,怀里抱着个精致的蜂蜜罐子。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发间金铃被她用布条缠住,生怕发出声响。
【宿主,你干嘛?】系统警惕道。
"埋陷阱!"
她蹑手蹑脚地在《清心咒》旁边摆了碟桃花酥,还特意淋上蜂蜜。
"明天就能拍到仙君偷吃...唔?!"
黑暗里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拎着她的后领子提起来。
像拎只不听话的猫儿。
月光下。
云瑾的银发像流淌的星河,眉间霜纹泛着冷光。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点心碟,又看了眼她沾满蜂蜜的爪子。
"抄《清心咒》。"
"三百遍。"
言汐月:"......"
她盯着云瑾转身时微微发红的耳尖,突然笑了。
"仙君——"
她拖长调子喊,"您尾巴沾到蜂蜜了!"
那道雪色身影明显踉跄了一下。
【黑化值+1%!】
系统又一次尖叫。
【宿主你完了!他回去肯定要洗三遍尾巴!说不定还会用冰泉水泡上三天三夜!】
檐下风铃轻响,一片银色的绒毛悄悄飘落在她掌心。
言汐月捏着绒毛对着月光细看,发现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蜂蜜。
翌日清晨,忘忧峰的晨钟刚刚响起,云汐宗各峰就传开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