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23)
"听说了吗?仙君昨晚在藏书阁..."
"何止!我亲眼看见他拎着言师妹的后领子出来的,耳朵都是红的!"
药香峰的弟子们交头接耳,珂昱欢正在分拣药材。
闻言扶额叹气,手中的药秤差点打翻。
无尘峰那边。
穆聿辰正在晨练,听到议论后剑穗上的玉珠又碎了一颗,碎玉溅到正在指导弟子练剑的鹏华剑师脚边。
鹏华挑眉看了眼自己这个得意弟子,摇头轻笑。
陆鸣峰的淮山长老正在喂灵兽,听到小徒弟章子澜的汇报后。
白胡子笑得一颤一颤: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顺手往雪貂嘴里塞了颗灵果。
"去,继续盯着。"
而此刻凌霄峰的玉衡殿内——
云瑾盯着案上三百遍工整的《清心咒》,一滴墨溅到他雪白的袖口。
向来有洁癖的仙君大人却罕见地没有立即掐净衣诀。
第18章 系统警报【体温上升0.5℃!】
言汐月是被冻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往锦被里缩了缩。
鼻尖蹭到的被褥却硬得像块寒冰。
连呼出的气息都化作白雾,在眼前缓缓散开。
费力地睁开眼……
整间屋子的墙壁和梁柱都结满了晶莹的霜花。
窗棂被厚重的积雪压得"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系统!"
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发间系着的金铃铛"叮当"碰撞。
竟从发丝间掉下来几粒细碎的冰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降温了?我快冻成冰雕了!"
【宿主,您还记得昨天在玉衡殿干了什么吗?】
系统的机械音带着一丝幽幽的调侃,像是在看她的笑话。
言汐月一愣。
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日黄昏的画面——
她奉命去玉衡殿给云瑾送公文,刚踏进庭院。
就看见他在梨花树下闭目调息。
夕阳的金光穿过枝桠。
将他的银发镀成温暖的金色。
九条雪白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舒展,尾尖的绒毛泛着柔光。
像一朵在暮色中缓缓盛开的九尾莲。
"仙君的尾巴真好看。"
她看得入了神。
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花瓣。
谁知云瑾竟骤然睁眼。
那双冰灰色的眸子直直望过来。
瞳孔微微收缩,仿佛被这声低语惊扰。
随即——
"轰!"
整座凌霄峰瞬间被鹅毛大雪吞没。
连带着青芜苑都刮起了寒风,雪花顺着窗缝往里钻。
药香峰
"再乱动,针就要扎歪了。"
珂昱欢捏着银针,指尖稳如磐石,淡青色的衣袖挽到手肘。
露出皓腕上系着的红绳,绳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药炉在一旁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将她素来清冷的面容熏出几分柔和暖意。
言汐月晃着被冻伤的脚丫,脚踝处一片通红。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珂昱欢,小声问:
"师姐,你说仙君是不是讨厌我啊?不然怎么我夸他尾巴好看,他就用暴雪冻我?"
"讨厌你?"
珂昱欢轻哼一声,放下银针。
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个雕花白玉盒,打开时里面飘出淡淡的药香。
"讨厌你的人会半夜顶着暴雪来药香峰,把库房里三罐桃花蜜全打翻,就为了找一瓶冻伤膏?"
"什么?!"
言汐月猛地坐直身子。
动作太急差点撞翻旁边的药炉。
"仙君昨晚来过?还为了给我找冻伤膏打翻了桃花蜜?"
"咔嚓!"
药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穆聿辰正背对着她们擦拭佩剑,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脚边散落着几颗碎成齑粉的玉珠。
那些珠子原本串在一条褪色的红绳上——
那是三年前珂昱欢送他的剑穗,据说能定神安魂。
言汐月眼睛一亮,在心里对系统说:
"系统!机会来了!这可是促进原男女主感情的好时机!"
【任务触发:让穆聿辰送珂昱欢新的剑穗玉珠(0/1)】
系统立刻弹出光幕,任务进度条闪烁着银光。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波及了整个云汐宗。
无尘峰的练剑场上。
积雪已经没过脚踝,弟子们挥剑的速度慢得像老叟打太极。
每挥一剑都要呼出一团白雾。
鹏华剑师裹着厚厚的貂裘,鼻尖冻得通红,却依旧强撑着呵斥:
"剑修要...阿嚏!要耐寒!这点风雪算什么!"
沉玉一袭墨蓝剑袍,银冠束发,正在前方演示剑招。
雪花落在他的剑刃上,还没来得及停留,就被凌厉的剑气震成冰雾,消散在风中。
"大师兄..."
一个年轻弟子哆哆嗦嗦地问,握着剑柄的手指都在发抖。
"这雪什么时候才能停啊?再下下去,我们的剑都要冻住了。"
沉玉收剑入鞘。
目光望向凌霄峰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雪势丝毫未减:
"去问问仙君吧,这风雪的源头,在他那里。"
他转身时,瞥见二师弟穆聿辰正盯着自己光秃秃的剑穗发呆。
脚边还散落着几粒碎玉——
那是珂昱欢当年亲手串的定神玉,据说能压制心魔,如今却碎得彻底。
宗主殿内。
紫檀木桌上的茶盏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序言掌门一袭紫袍迤逦铺展,指尖轻叩案几,目光落在殿下的云瑾身上:
"云瑾,你来解释一下,这全宗暴雪是怎么回事?"
殿内各峰首座齐聚,气氛却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