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24)
致一长老偷偷把桌上的瓜子换成了暖手炉,捧着炉子呵气。
鹏华剑师抱着佩剑直哆嗦,脚边还堆着几团擦鼻涕的帕子。
淮山长老的雪貂冻得钻进他衣领,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警惕地望着四周。
云瑾垂眸立于殿下。
一身雪衣不染纤尘,仿佛这漫天风雪与他无关:
"灵力失控。"
“哦?”
序言掌门挑眉,语气带着探究……
"那为何只有言汐月住的青芜苑雪厚三尺,其他峰只落了层薄霜?这'失控'未免太精准了些。"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致一长老手里的暖手炉"啪嗒"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不知。"
云瑾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风雪真的与他无关。
既不是他有意为之,也不是他刻意操控。
会议结束后,风雪稍歇。
言汐月裹着珂昱欢给的貂裘,整个人圆滚滚的像只小熊。
她鬼鬼祟祟地摸到玉衡殿外。
想看看这位"灵力失控"的仙君在做什么。
踮着脚往窗缝里瞧——
烛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云瑾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
素来苍白的脸颊竟泛着极淡的绯色,像是被热气熏的。
最细的那条银尾从袖中探出来,无意识地在砚台里画圈。
蘸了满尾巴墨汁也不自知,还在乐此不疲地搅着墨。
【警报!仙君体温上升0.5℃!当前体温-14.5℃!】
系统突然尖叫起来,机械音里带着兴奋。
"砰!"
窗户猛地从里面关上。
差点夹到言汐月的鼻子。
"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珂昱欢的声音。
言汐月转身,发现药香峰首徒提着药囊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耳根通红的穆聿辰。
他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表情有些不自然。
剑修皇子板着脸,将锦盒递到珂昱欢面前,声音硬邦邦的:
"赔你的。"
盒中是一串崭新的白玉珠,每颗珠子上都雕着细密的安神纹。
光泽莹润,一看就用了心。
但串珠的红绳却歪歪扭扭,结打得大小不一。
明显是新手的手笔。
珂昱欢怔了怔,指尖轻抚过玉珠:
"这是..."
"定神玉。"
穆聿辰别过脸,耳根更红了,"之前的碎了,我...重新刻的。"
月光洒在庭院的积雪上,反射出柔和的银辉。
言汐月哼着小曲。
在玉衡殿外堆了个歪歪扭扭的雪狐。
她给雪狐插上蜜饯做眼睛,又折了根带花苞的梅枝当尾巴,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仙君你看..."
她回头想邀功,却发现云瑾不知何时已立在梅树下。
他一身雪色广袖沾着夜露,眉间的霜纹比平日浅淡了三分。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目光落在那个丑兮兮的雪狐上。
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吐出一个字:
"丑。"
话音未落。
一条银尾突然环住言汐月的脖颈,毛茸茸的触感带着暖意。
尾尖拂过之处,地上的积雪竟悄无声息地融化,露出底下青翠的草芽。
【警报!反派黑化值-3!当前黑化值82%!】
【警报!体温又升0.3℃!当前体温-14.2℃!】
系统的播报声带着笑意。
【主线任务完成!剑穗玉珠已送达!】
第19章 "咬这里…能镇痛?"
清晨,青芜范。
言汐月又是被腕间突如其来的灼热惊醒的。
她想:不是,又怎么了!!!
(自己不是被冷醒了,就是被热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就觉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怒气的睁开眼,却看到…
青莲手链在暗夜里泛着妖异的光芒。
莲纹如同活物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蔓延,从手腕一直攀至肘间。
烫得她"嘶"地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破链子!"
她甩着手腕,发现整张床榻都覆上了一层薄霜。
窗外的夜空电闪雷鸣。
凌霄峰上空的结界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崩塌。
【宿主!仙君情毒发作了!】
系统的电子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青莲链在共鸣,你再不去他就要——】
"知道了知道了!"
言汐月手忙脚乱地抓起胭脂色斗篷往身上一裹。
衣带系得歪歪扭扭,露出一截绣着金蝶纹的雪白中衣。
发间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赤着脚冲出青芜苑。
夜风灌进散开的衣领,冻得她一个激灵。
腕间的链子越来越烫,莲花纹路像是有了生命。
在她肌肤上蜿蜒生长,泛着淡淡的青光。
"这老狐狸..."
她边跑边嘟囔。
"平时装得跟块万年寒冰似的,现在知道找我了?"
推开玉衡殿门的瞬间,寒气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言汐月呼吸一滞。
云瑾半跪在莲台的废墟之中。
素来一丝不苟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被冷汗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雪色的衣袍敞开至腰际,露出心口那道狰狞的旧伤。
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仿佛皮下有火焰在灼烧。
最惊人的是那九条尾巴。
平日里高贵冷艳的银尾此刻如同暴怒的银蛇,狂暴地拍打着地面。
将整座大殿的青玉砖砸得粉碎。
但最细的那条第九尾。
却死死缠着案几上的青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