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三年,重生嫡女甜哭攻略皇子(25)
阿谀奉承,平日里她就瞧得不顺,更别提如今,恨不得将那慎刑司刑罚同样给姜母来上一轮。
她凶狠的眼神看向两个小太监,小太监顿然松了对沈韵的束缚,嘉柳象征性的屈膝,随之姐弟俩一前一后出了坤宁宫。
尘埃得以落定,姜月吟起身时便接到了来自姜母的凝视,满眼的怨恨交织……
姜府,
老夫人从姜月吟出门起便望着滚滚而去的马车心急如焚,好不容易盼着归来,姜月吟却冷不丁的被当家主母叫去了祠堂。
寿安堂,
含夏扶着老夫人在红木珊瑚炕桌旁坐定,这才在跟前跪下,“奴婢听从老祖宗的吩咐,已尽力保全了大姑娘。大姑娘与从前相较,为人处世倒是精明了不少。”
“那便好,皇后那边可曾怪罪?”
“不曾,倒是陛下下了旨,要大姑娘从明儿起,进宫抄经。”
进宫抄经……
——门刚关上的一刹那,姜月吟的脸多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她向后扶着门的边梃站稳,心里更是寒凉一片。她没有张嘴,眼里却仍旧止不住泪花打转。
姜母甚至紧紧扣住女儿的双肩,恨不得就此生吞活剥般。
眼中像是藏了极大的怒火,语气也是可用怒吼来形容,“你为何不替你妹妹拦下!她可是你妹妹!如果不是你,我们又何必去跪宫门?你父亲为何被降职?落儿也不用入宫为奴!”
“呵,在母亲眼里,我就是那个可以随时被代替的对么?”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有那棵人参,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你以为今日襄王替你挡下了又能如何,你迟早得认清自己的身份!”
柳清越用力松开女儿,开始平心静气的给祖宗牌位上了柱香,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叩拜,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姜月吟打开祠堂的门而出。
“小姐,你……”庭雪忙上前搀扶,发现姜月吟脸色苍白无比,朱唇失色,貌似不大对劲。
“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她收回庭雪扶着自己的手,不到弹指间,便没了支点的朝地上摔去。
“小姐!”
午后,坤宁宫,
“皇后娘娘,万柳宫那边的后事皆准备妥帖了。”
“本宫知道了。”她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最后还是桃枝上前,替她按上。
“娘娘可是在为了嘉柳公主的事烦心?公主未曾及笄,心性高些,也在所难免。”
“唉,本宫也是料到了如此,只是,嘉柳比想象中来的快。”她曾试想过几回,任凭谁都难以接受自己母亲的骤然离去,更何况是豆蔻年华的小姑娘。
“还有一事。”萧梓潼险些忘却:“前不久你说,峥儿送那姜大姑娘来的太极宫赴宴,我还寻思着真假,直到今儿个,本宫亲眼所见,这才相信。”
“这不是好事么?说明殿下对大姑娘有心。”
“可姜家的地位毕竟没有万家的……本宫就怕帮不上峥儿。”鉴于皇帝刚刚下旨,皇后的担心并非多余。
“这……奴婢就不好揣测了。”
御药房,
“这心症,真的没有愈合之法了么?”
章太医年过半百,如今已近告老还乡,他摸着发白的胡子,将新制的保心丹推到沈峥面前:“恕臣无能。还是接着用这保心丹吊着吧!”
“有劳了章太医。”他将手中的保心丹藏入箭袖之中。
“殿下有礼了。”
且说嘉柳从坤宁宫大步流星离去后,转瞬间便直往慎刑司而去,一入门便是惨痛呼救声传来。
令人震耳发聩。
“那贱人在哪?”
前头躬着腰带路的太监忙领着自家主子前往牢房,声音果真从此处传来。
“公主。”几个老嬷嬷忙屈了屈膝。
嘉柳步步逼近她的身旁,不到半日的功夫,姜月落已经是副蓬头垢面模样,身上的衣衫隐隐渗出血来。
左腿俨然断却,此时正坐在刑罚板上,双手刚受以拶刑,现下完全没了知觉。
直到如今,她才意识到,在这封建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自己所说的女主光环有多么可笑。
她转念又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这都是历练。
嘉柳仍不觉解气,直接让随行的宫女提来几桶盐水,一点一点泼在姜月落身上。
盐水入伤,姜月落疼的龇牙咧嘴的叫出声。
“你知不知道我刚知道我母妃走时,就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公主!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是你表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表姐?真是可笑!跟本公主沾亲带故,凭你也配。你说你错了,就能换我母妃活吗!”她拽起绳鞭抽打,挥动鞭子的声响,连身后的宫女都觉得悚然。
嘉柳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羊脂玉头面,将钗身一点一点嵌入她的伤。
看着姜月落吃痛的神情,自己便愈发痛快。
“就你,也配戴我母妃的东西。姜月落,咱们来日方长!”
姜府,芙蕖院。
天一寸寸暗下,姜月吟足足昏睡了好几个时辰才得以醒来,她缓缓睁眼,发觉拔步床边围满了人。
老夫人、大哥、庭雪、知春、甚至连姜乐笙与徐姨娘都抱着三弟来了。
唯独缺了姜氏夫妇。
“我是,回光返照么?”
“你这死丫头,净说胡话!”姜老夫人轻轻在她眉间一点,嗔怪道。
“大姐姐醒了就好了,我们可是要担心坏了。”姜乐笙离了床榻,又顾着逗起小弟弟来。
“劳姨娘、五妹挂心了。”
“不妨事,人我也瞧过了,老夫人,嵩儿到了要喂奶的时辰了,我先回了。”徐姨娘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稍稍应了声就抱着孩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