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22)
她咬牙切齿地解释:“虽然上回在医院碰到你检查,但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体好不好?”
“也是。”
“……”
这么意味深长的语气,还真是怕别人发现不了,她和他之间关系不正常。
楚昭延则是来回在他们身上观察,面露困惑,但什么都没问。
好在已经到最后,大家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收尾时的战场打扫上。
“谁的牛肉还没吃啊?”
“是你煮的哦,我可不吃了!”
“那个土豆是你的总行了吧!!”
“反正你们别给青鸢剩啊,她平时在家可是从来不开火的人。”付巧穗就这么把老底给揭了。
祝青鸢也特别坦荡承认:“没错,所以不准浪费。”
她早就彻底吃饱,什么都塞不下,正好瞄见块虾滑,而贺尽州……碗里已经空空荡荡。
迅速从锅里夹出来,丢过去,放下筷子,装没事人。
祝青鸢抿着唇,特意避开目光。
直到准备收拾碗筷的时候,余光发现,贺尽州正在慢悠悠吃最后那块虾滑。
她忽然就想起以前的很多次。
也是这样。
失神片刻,贺尽州起身,指着锅淡淡问她:“端进厨房?”
“啊……嗯。”
看着他穿黑色衬衫的高瘦背影,祝青鸢挠了挠鼻子,无奈想,也不能怪她口是心非,始终没放下,贺尽州明明才是罪魁祸首。
几个人一起动手,迅速将客厅打扫干净,也就准备离开,楚昭延顺手拎袋垃圾,笑说:“我们先走了,今天谢谢款待。”
“拜拜啊青鸢姐,回头见,祝你考试顺利!”
付巧穗走的时候,偷偷给她递个眼神。
朋友间的默契,令祝青鸢明白她的意思,等找到机会,付巧穗肯定会拷问她。
把门关上,祝青鸢缓慢走进厨房,贺尽州靠在已经清扫整洁的灶台旁,他的腿边,洗碗机发出嗡嗡声响。
“辛苦你啊,谢谢。”
“都走了?”
祝青鸢点头。
她去洗手,刚打开,身旁的贺尽州侧过脸,语气不明:“祝青鸢,你是双重人格吗?”
“啊?”
贺尽州低着头,像是在自嘲:“否则怎么可以断崖式的不喜欢我了。”
分明才刚说过浓情蜜意的话,共同计划着未来,在他毫无准备时,就提出分手。
态度决绝到,根本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也不给他一丝希望。
“我明白你恨我。”
水流声中,祝青鸢所有情绪都被完美掩盖:“但我们不可能继续在一起。”
“行。”
贺尽州直起身,朝她走来。
厨房空间本就不大,他靠近后,气息瞬间笼罩而来。
祝青鸢却丝毫没有躲避后退。
最终是贺尽州先停下脚步,但两人距离已经近到超出安全界限。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也该清楚,我们之间还没有彻底结束。”
“……贺尽州,你何必这样?”
“我哪样?”
面前男人哼了声:“死缠烂打,死乞白赖,死皮赖脸?”
“我可没这么说。”
贺尽州挑眉:“就这个意思,我懂。”
祝青鸢干脆承认了:“你自己说的,不是我。”
“那么你告诉我,当初分手,到底是什么原因。”
祝青鸢心脏似乎都揪在了一起,可回答极为熟练,就像是排练过千百遍:“我记得已经说过,单纯的腻了,厌烦,不想继续,这些够吗?”
“不够。”
贺尽州盯着她的脸,过去几年更加成熟的祝青鸢,五官越发美艳,眉眼间仍是张扬神采。
视线有些不受控,落到她嘴唇。
他知道那有多甜。
祝青鸢刚把他追到手,就亲他,明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他身体里的所有热度都会被她瞬间勾起,岩浆般滚烫。
如今也差不多,甚至,在足够长久的分开后,祝青鸢对他的吸引力更难抑制。
“那会儿你把我气得太狠了,我没有时间仔细思考,但是从分手那天到现在,你猜过去多久?”
贺尽州缓慢低头,呼吸在四周缠绕,密不透风,热气烧得越来越旺盛。
祝青鸢不知为何,手脚像是被无形力量束缚住,明明可以远离他,却什么都没做。
“我每天都在反反复复地回忆那天,还是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不管那是什么,在你告诉我之前……我都会像现在这样。”
“阴魂不散。”
他尾音吐出时,距离近到,像是随时会吻她。
祝青鸢是因为过分惊异,所以没能做出别的反应。
“叮——”
直到门铃响。
贺尽州几乎贴在她脸颊处的指尖猛然收回。
祝青鸢也恢复了清醒,没有再看他那瞬间的恼怒表情,出去开门。
是楚昭延。
“有什么忘带了吗?”
“没,忽然想起,马上要考试,我把之前复训的一些题目给你,刚才就要给的,忘了。”
楚昭延将整理成册的复习笔记递给祝青鸢,她格外惊喜:“太感谢了,雪中送炭!”
“这么客气干嘛?祝你顺利通过考核。”
“嗯!”
放机长的考核向来都是地狱级难度,比如理论考试,按照中南航空的要求,满分一百只能扣五分,超过就视为不合格,必须等待三十天以后才能够重考。
而且至多三次机会,如果都失败了,暂停晋升一年。
楚昭延正打算再叮嘱几句,突然愣住。
已经从厨房晃出来的贺尽州,双手插兜,姿态悠闲站在祝青鸢身后,微抬着下巴,神色带着惯常的矜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