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80)
“好吧,也许……”
贺尽州再也听不下去,一口咬在她的唇上,细细厮磨,含含糊糊的低哑音色里,带着恳求:“你要真喜欢看,我去学。”
不就是擦边吗。
他也能擦。
“其实。”
祝青鸢手上力道还没松开,她嘟囔:“拿他们跟你对比一下,觉得,就那样。”
那些时光,她最怀念的,还是贺尽州练得恰到好处的薄肌,无论触感,线条分布,甚至还有血管起伏的脉络……
不需要各种凹造型,打光,音乐缔造的氛围,贺尽州就只是站在她面前,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发热。
随着祝青鸢的话,贺尽州眼底那簇火苗,顿时燃烧得更加猛烈,他深吻住她的红唇,越发贪婪。
祝青鸢不由自主勾住他脖子,开始回应,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像是蒙了层水光。
即将沉沦时……贺尽州毫无征兆就松开手,摸了摸她的脸,低笑:“还有一道菜没做。”
“……贺尽州?!”
祝青鸢眼睁睁看着贺尽州放开自己去厨房做饭,大步跟过去,他却转身过来关门。
“油烟太大了,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贺尽州转过身去,站在炉灶前,动作娴熟开火炒菜。
他居然还会颠勺!
高高大大的男人,背影挺拔又宽阔,他在厨房里的这种游刃有余,和工作时的状态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但有一点,祝青鸢足够明确。
很帅。
荷尔蒙的吸引力直线上升,祝青鸢又更加期待……他裸着穿围裙的模样。
肚子突然叫了两声。
她一时间都快分不清楚自己馋的,到底是这顿晚餐还是他。
“吃饭吧。”
贺尽州把碗筷递过来,从容自然地坐下,仿佛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
他们也从来没有分开过。
果冻终于在吃饭的时候睡醒,它开心地蹭过来,看看祝青鸢,又扭头,盯着贺尽州。
在它大部分的记忆里,祝青鸢和贺尽州,都是分开出现的。
所以骤然间看见他们同时坐在这里,贺尽州甚至把它常呆的那张椅子都给霸占了,小家伙有点不满,哼唧了一声,干脆跳到他腿上。
“……下去。”
“喵。”
果冻根本没理他,就那么趴下,准备继续睡觉。
祝青鸢耸肩:“谁让你占它的位置?”
贺尽州立马想到个新的问题:“果冻平时跟你睡?”
“对啊,在我这边的时候直接跟我一起睡。”
祝青鸢太喜欢小猫咪身上毛茸茸的触感,还有软软的肉垫,以及舒服的呼噜声,都是治愈精神压力的良药。
贺尽州眯了眯眼:“所以,它睡你旁边,没有我的位置。”
“唔……”祝青鸢想了想,“你也可以睡啊,只不过很大可能它会生气,然后半夜来踩你。”
贺尽州低头看着果冻日渐肥美的身躯,这种吨位踩在胸口的滋味……
“行。”
他咬牙,有什么受不了的,他可以承受!
祝青鸢弯起嘴角,笑得格外幸灾乐祸,那个画面只是想想都有意思,而且会让她感觉到……很幸福。
但她没告诉他,只是让贺尽州自己去琢磨以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吃完饭,贺尽州把所有碗筷都扔进洗碗机,收拾好厨房后走出来,她刚好递给他一杯水。
男人神色变得温柔:“这么体贴?”
“还行吧……”
祝青鸢靠着岛台,低声说:“我今天通过了。”
“恭喜。”
贺尽州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祝青鸢的能力,也始终相信她会获得应有的成功。
“下周应该就会最终答辩……运气好,他们问的问题没那么刁钻,运气不好,可能还得受一次折磨。”
贺尽州蹭她的脸:“尽力而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明白。”
祝青鸢紧紧揪住他的衣服下摆,捏在指尖,撇嘴:“但我也不是每个时候都足够信任自己。”
尽管那些自我怀疑的时刻,她都会坚持撑过去,这一路走来却并没有那么容易。
“鸢鸢。”贺尽州把她抱进怀里,“失败不是可怕的事情。”
“嗯。”
即便输了,还可以重新努力。
祝青鸢刚想和他说说,关于他要住进来这个话题,贺尽州手机响起,他皱了皱眉,当着她的面接通。
“我已经劝过了,明天再回家一趟,好。”
等他挂断电话,祝青鸢才平静问:“出什么事儿了?”
在得到答案之前,她已经有了预感,果然,听到贺尽州说:“我妈突然要跟我爸离婚。”
“你知道原因吗?”
贺尽州摇头:“她不告诉我们,只是提出要离婚,今天回去……她也什么都不说。”
“伯母和你爸爸的关系呢,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我不确定,我问过我爸,他现在也很困惑。”
贺尽州今天回家,已经闹成了一团。
但母亲什么都不肯说,贺父不想让儿子来解决,所以让贺尽州先离开,他自己来解决。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解决得很不顺利。
“果然啊……”
贺尽州没有听清楚她的呢喃:“鸢鸢,你说什么?”
“既然是离婚这么大的事情,我建议你明天再回家一趟,好好和他们聊聊。”
祝青鸢手指攀上面前男人的胸口:“问清楚伯母,到底是和伯父感情出了问题,还是因为一些其他问题。”
“鸢鸢。”贺尽州敏锐察觉到异常,他抓住她的手指,“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