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81)
第69章 我的喜事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嗯?”
贺尽州轻缓而温柔的,继续揉捏她指尖,颇为好奇。
“假如解决无果,伯母始终坚持离婚,你就问问她……”
在他幽沉目光包裹中,祝青鸢平静说下去:“需要你做什么,她才能改变主意。”
“我?”
贺尽州挑起了眉。
祝青鸢意味不明说:“是啊,你总该为你母亲分担点什么了,她会很需要你。”
“所以我询问之后,就可以得到你隐藏起来的答案,对吗?”
贺尽州把祝青鸢拉进怀里,直勾勾凝视她:“你一直没有告诉我的那些真相,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可以现在什么都说,贺尽州,你这么聪明,其实应该多少猜到了,只是没有证据,也无法相信。”
祝青鸢坦坦荡荡回应他的目光,她猜,贺尽州很有可能已经试探过,但暂时一无所获。
贺母来见她时,行踪隐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过去这么多年,双方什么都不肯说,他就无法知道真相。
“贺尽州,我承认当年离开你另有隐情,在这些问题解决之前,你与我都无法真正在一起。”
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阻碍。
贺尽州一直以来要的就是祝青鸢这句话
她甚至不需要向他解释,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只要说有,他便完全相信祝青鸢。
“不过,的的确确也是我主动选择放弃,你仍然可以恨我,等你确认了一切,我们的关系……”
祝青鸢这些自我检讨的话被贺尽州悉数吞得干净。
他才不管,他现在只知道,祝青鸢并非爱上了别人才甩掉他。
甚至于,就算祝青鸢当年真的劈腿,他选择重新追求她,就已经逼自己放下。
那些反复沸腾,自我折磨的恨意一旦被剖开,密密麻麻全都是对祝青鸢的不甘心,以及无法消散的爱。
贺尽州早就承认自己输得彻底,也宁愿继续输下去,只要祝青鸢还肯给他机会。
此刻从祝青鸢嘴里探听到的部分真相,足够他欢喜。
大手垫在祝青鸢的后腰上,将她摁在岛台边,贺尽州肆意纵情地亲吻她。
却还不够,内心有无数亟待发泄的情意,兴奋咆哮翻滚,张牙舞爪,想得到的更多。
“鸢鸢……”
贺尽州吻到了她颈侧,若即若离的灼热触碰,掀起无尽的痒,他呢喃:“你还爱我就够了。”
回应他的,是祝青鸢咬在他唇角时,针扎的疼,钻心,却很快混合着血腥味,令贺尽州几乎失控。
爱不爱的,他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去确认,反正现在,他们属于彼此。
两人勾缠着彼此,亲吻到不愿分开,进卧室的那一秒,贺尽州忽然想到什么,把门给关上了。
睡醒的果冻从客厅吊床跳到地上,坐在卧室外挠门,可惜没有人理会它。
只有偶尔暧昧旖旎,能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出。
大胖猫干脆在门口趴着继续睡,两个多小时后还是没能等到门开,只能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吊床上去。
……
贺尽州今早比祝青鸢更先醒来。
她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他起床的动静没能令她清醒分毫。
收拾完准备出门,贺尽州才俯下身,摸摸她的脸,柔声说:“我先走了,可能会晚点回来,别等我吃饭。”
“哦……”
祝青鸢拨开他的手,翻过身继续睡。
随着动作,被子滑落,露出她大片光裸后背,细腻白嫩皮肤上,星星点点,全是贺尽州的杰作。
他满意地勾勾嘴角,重新给她盖好,又在头额头亲一口,才依依不舍离开。
贺尽州出去时,果冻也伸了个懒腰,醒了。
它拦在他面前。
他俯下身子,在小家伙脑袋上揉一把:“商量商量,以后每周,鸢鸢至少四天给我,剩下三天我们一起睡。”
“喵!”
果冻直接用脑袋顶开他的手,大步走到自己的碗盆面前,意思非常明确。
“我给你买新罐头,冻干,最好的玩具。”
贺尽州给它配好粮,又换了水,从它面前走过时,轻轻勾起它一只爪子:“握手,就这么说定了,合作愉快。”
今天周末,但贺父在局里还有工作,一大早就已经出门,贺尽州到家,只看见母亲。
“您起这么早?”
贺尽州坐到单人沙发上,明知故问:“爸呢?”
“我怎么知道?”
贺母满脸不快,看一眼时间:“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吃午饭,晚上让阿姨做你喜欢吃的菜。”
“晚上再说吧,我回来就是问问您,已经确定好要和我爸离婚?”
“没错,但财产分割方面有些麻烦,我等会儿去见律师。”
从贺家经济情况来看,肯定是母亲这里需要分割更多,那么大的资产如果要理清楚,确实不是小数目。
贺尽州缓慢点头:“我支持您的决定。”
贺母骤然转过头来,盯着他:“你昨天还跟你爸一起劝我。”
“是,但我思来想去,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继续劝您反而太自私。”
贺尽州看起来很自然,不像缓兵之计。
贺母板着脸点头:“行,你也支持,那就更好办了,到时候少分点钱给你爸,我的这些以后都是要留给你的。”
“他难道还会给别人?”
“哼,谁知道呢,男人就算离婚,要不了多久就会再娶,我不允许那些钱都被狐狸精夺走!”
贺尽州观察着母亲的神色,逐渐严肃问:“我爸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