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面霸总住进病秧子身体(8)
她临走前,怨毒地瞪了凌墨寒一眼。
殿门关上,萧胤的目光一直未从凌墨寒身上移开,脸色依旧阴沉。
他走到凌墨寒面前,看着那盒燕窝,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她的东西,也敢收?”
凌墨寒挑眉:“贵妃娘娘的心意,不敢不收。还是说,陛下连这点自由都要剥夺?”
萧胤被他噎了一下,看着他眼底的挑衅,心底的醋意更浓了。
他猛地伸手,将那盒燕窝扫落在地,燕窝洒了一地,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
“你!”
凌墨寒没想到他会如此失态。
萧胤却不管不顾,一把将凌墨寒按在墙上,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与上一次不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怒意,像狂风骤雨般席卷了凌墨寒的呼吸。
萧胤的唇齿带着侵略性,辗转厮磨,仿佛要将他拆吞入腹,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凌墨寒被吻得喘不过气,心底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萧胤灼热的……
不知过了多久,萧胤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都喘着粗气。
萧胤的眼神暗沉如夜,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记住,离她远点。”
凌墨寒的唇瓣被吻得红肿,眼底泛起水光,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和那该死的悸动。
他别开头,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钳制,声音嘶哑,带着被碾碎后的沙砾感:“陛下凭什么管我?”
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淬着冰,也燃着火。
萧胤的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锁在他被迫扭开的侧脸上,落在他微颤的、红肿不堪的唇上。
那一点刺目的嫣红和破损,像投入潭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刚刚压下去一丝的暗流。
凭什么?
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萧胤那根名为“失控”的神经上。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所有试图找回的帝王威仪、所有关于朝堂制衡的理智,都在那双倔强又染着水光的眼睛里燃烧殆尽。
一股更凶猛的燥热直冲头顶,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没有言语,只有骤然欺近的阴影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萧胤的大手铁钳般重新固定住凌墨寒试图挣扎的头,另一只手更用力地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墙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再次凶狠地覆上那片柔软。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暴烈,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绝望气息。
不再是宣告,而是惩罚,是吞噬。
萧胤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凌墨寒紧抿的齿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那是一种混杂着帝王暴怒和赤裸裸欲望的狂潮,瞬间将凌墨寒彻底淹没。
凌墨寒的挣扎被这绝对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
这该死的萧胤,凌墨寒因虚弱的身体差点晕厥过去。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试图以此对抗身体深处那阵被这狂暴掠夺勾起的、可耻的酥麻和虚弱。
肺部的空气被疯狂榨取,眼前阵阵发黑。
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
轩内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凌墨寒背靠着墙,微微佝偻着身体,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脸色潮红,唇瓣红肿得惊人。
唇角甚至渗出一缕细细的血丝,蜿蜒而下,滴落在他月白色的前襟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凌墨寒愤怒到极点:草!应该杀了这个人!
第5章 身世之谜解开了
凌墨寒精心调养身体,苍白的脸颊有了血色。
单薄的身躯裹在合体的皇子常服下,渐渐显露出挺拔的轮廓。
那双眼睛,褪去了初来时的冰冷戒备,沉淀为一种更深沉、更内敛的锐利。
嬷嬷成了凌墨寒身边最可信赖的影子。
在他的指点下,这位历经沧桑的老妇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敏锐。
她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连接着宫内最低微却也最灵通的角落。
洒扫的小宫女、浣衣局的老妪、膳房负责采买的小太监。
细碎的、看似无关紧要的流言,通过嬷嬷的口,汇入凌墨寒的耳中。
贵妃那边果然没有沉寂。
长春宫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似蛰伏的毒蛇。
凌墨寒探知,贵妃的心腹大宫女玉棠,近日频繁秘密出宫,去的是西城一处不起眼的香料铺子。
而那铺子的东家,据查,与十年前被宁王一案牵连、后侥幸逃脱的某个门客有远亲关系。
“宁王?”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凌墨寒心中激起越来越大的涟漪。
嬷嬷关于云昭母亲临终呓语的线索,与贵妃鬼祟的行为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必须找到云昭生母那个旧荷包!
嬷嬷回忆,当年苏婉娘娘被打入冷宫时,所有体面物件都被搜刮一空,唯有那个绣工粗糙、从不离身的荷包,因不起眼被遗漏,一直藏在冷宫破旧床榻的夹缝里。
云昭落水被带走后,贵妃的人果然去翻找过,但似乎并未得手。
“嬷嬷,那荷包,还在冷宫?”
凌墨寒压低声音,眼神如鹰隼。
嬷嬷肯定地点头:“老奴藏得极深,她们找不到!殿下若要,老奴今夜……”
“不。”
凌墨寒断然否决。
冷宫如今是龙潭虎穴,贵妃必然派人日夜盯着,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