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43)
鹤斯欲黑衣黑裤,跪在倪漾面前,牵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一路往下抚摸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跌宕,喘息声带着丝丝呻吟。
倪漾诧异又惶恐地想把手抽回来。
她指腹下的触感太撩人。
心脏砰—砰—砰跳得又快又乱。
她的呼吸也跟着鹤斯欲变得沉重,晦涩。
男人眼尾猩红,眸底隐隐闪着黏稠旖旎的光。
他按着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清晰地感觉到蓬勃的胸肌和跳动不停的心跳。
“漾漾,帮帮我吧。”
他的声音哑得过分,好似不帮他他就要难受到崩溃。
倪漾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脱口而出的话让她都来不及后悔。
“怎么帮?”
她看到鹤斯欲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先洗澡好吗?我回房间洗,洗完我来找你。”
倪漾迟疑了片刻,眼瞳乱颤地看着鹤斯欲。
“漾漾,不愿意吗?那就算了,不过要难受好一会,我可以坚持。”
“……”
“好。”
她话刚落,男人嘴角的笑更深了。
“谢谢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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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雾弥漫,氤氲缭绕。
倪漾本就昏沉沉的脑袋被热水一冲,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快速擦干身体,套了一件粉色吊带真丝裙就走了出来。
趿拉着拖鞋,脚步踉跄。
房间门被打开,鹤斯欲端着一个白碗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容易脱的深灰色缎面长袍睡衣。
他快步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到床边。
她坐了下来,男人也在她身侧坐下,柔软的床垫往下陷着。
“漾漾,张嘴。”
耳边有着又远又近的声音,她木愣地转头,嘴边出现一个瓷勺,里面盛着褐色的液体。
气味不是很好闻,她皱眉想拒绝。
“乖,喝了就不晕了。”
鹤斯欲的声音低哑又温柔。
那一碗解酒汤被他哄着才喝完。
倪漾大概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折磨他。
潮红的小脸,鬓角微湿的头发贴在她的脸上。
长发用抓夹夹在后脑勺,小巧的耳朵泛着红。
优越漂亮的肩颈上挂着两根细细的带子。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口白玉似的饱满。
他把碗放在床头,坐到她身后,帮她取下抓夹,乌黑柔软的头发像一段极佳的墨色绸缎倾洒在她漂亮的蝴蝶背后。
呼吸微沉,手攀上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低头亲吻她的肩。
倪漾软软地哼了一声,这一声彻底击碎他仅剩的理智。
他喘着,咬上她的耳廓,在她耳边蛊惑着说:“宝宝,帮我采采他好吗?”
杨梅酒的酒劲彻底上头,倪漾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她很困,但身后的男人在撩拨她。
“采什么?”
鹤斯欲低声解释:“小斯欲。”
大概是酒精让她脑子混沌住了,“嗯?”
他转过她的身体,拉着她的手放**
倪漾抬着湿漉漉的眸子,“好热。”
鹤斯欲艰难地嗯了一声,眉头紧皱,喘息变得颤抖。
“宝宝,叫我名字。”
“鹤斯欲。”
“还记得下午你叫过的那个称呼吗?我还想听,宝宝满足一下我吧。”
倪漾拧眉想了好一会,“斯欲哥哥?”
“嗯,再叫一声。”
“斯欲哥哥。”
“宝宝真乖。”
鹤斯欲按着倪漾的手在#
低头去轻吻她的唇,又浅又深,勾着倪漾。
亲够了后,他让倪漾解开他腰上的带子。
帮他脱了身上的长袍。
倪漾盯着壁灯下鹤斯欲清晰明了的胸肌跟腹肌,她下意识伸手去摸。
刚碰到沟壑的腹肌,鹤斯欲舒服地闷哼了一声。
“……”
她看着男人站起身,双膝叉开跪在她面前。
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还好有地毯。
他抓起她的脚腕,帮她把拖鞋脱了。
“宝宝,你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吗?”
“好像知道。”
唇角弯起,“宝宝好可爱,我现在要用你的月却###能听明白吗?”
大概是他的话太露骨,吓得倪漾清醒了一瞬。
她的眼睛唰一下睁大,咬着唇,身体想往后躲,却被鹤斯欲抓住了脚腕。
“宝宝躲什么?”
倪漾耷拉睫毛,委屈巴巴地说:“我不想帮你了。”
“不可以哦宝宝,要言出必行。”
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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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屋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旖旎晦涩的气息。
倪漾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脚底猩红,可怜兮兮地蜷缩在被窝里。
鹤斯欲并没有被完全满足,眉心的欲气还未散完。
他吻了吻倪漾红肿的唇,下唇被她咬得有些血丝。
“晚安宝宝,做个好梦。”
第38章 什么禁欲绅士总裁,活脱脱的重欲禽兽
翌日,天光大亮。
倪漾皱着眉在床上翻了个身,浑身上下透着诡异的软和酸。
一些破碎的片段往她的脑子里传送。
“漾漾宝宝,好棒。”
“宝宝你看,这都是因为有你。”
“宝宝,别咬唇,咬我的。”
“宝宝,喘/的真好听。”
“宝宝,睁眼看我。”
“宝宝不要哭,快了。”
“宝宝,叫哥哥。”
这些片段慢慢连成线,有头有尾。
倪漾皱巴着一张脸,躲进被窝里,腿蜷缩起来,她用手摸了摸脚底。
鹤斯欲应该给她涂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