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44)
救命啊,喝酒误人,现在根本不能想鹤斯欲那张脸,满脑子都是昨晚他在地毯上跪着。
双颊泛红,菲薄的红唇微张,喉结滚动,脖子上的汗珠一路流到他的腹肌上,在壁灯的照耀下折射着光点。
什么禁欲绅士总裁,活脱脱的重欲禽兽。
昨晚到后面,她的酒差不多醒了,那些火爆的场面让她心惊,又兴奋,从未见过那样的鹤斯欲。
因为性欲从高高在上的祭台掉落在欲望的池水中沉沦。
他每一次的*#都会求着她说喜欢。
老天爷啊,这让她还怎么见他。
她现在都不能直视床下的地毯,脑子里全是旖旎晦涩的场景。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睁开眼撑起身,打开房间的灯,窗帘遮光太好,房间到现在都是漆黑一片。
门外传出闵滟的声音,“漾漾,醒了吗?”
倪漾低头先看了一眼身上有没有乱七八糟的痕迹,胸口是有点红,拿被子遮一遮应该可以。
她清了一下嗓子,朝门口喊:“醒了。”
闵滟:“那我进来。”
“……好。”
闵滟打开门,一眼锁定床上只露了一个头的倪漾。
她进来把门关上,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裙子,不解地说:“咋了这是,身体不给我看了?还是有什么小草莓啊?”
越说她的表情越不怀好意。
倪漾只感觉自己的两只耳朵慢慢就热了起来,把薄被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
开始打岔:“我带你去衣帽间挑一身新衣服吧,下午有时间陪我去办护照吗?”
闵滟坐在床边笑吟吟的,她看见倪漾颈窝的位置有一个红印,在她那个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有时间啊,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
倪漾伸出胳膊抓起床头的手机,按了一下,屏幕没亮。
“关机了,现在几点了?”
闵滟:“九点了。”
“九点,还好。”倪漾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十来点。
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的脚,脚背白皙,小腿跟大腿上密布着星星点点的红印。
倪漾吓得一把把被子又盖上,天杀得鹤斯欲。
闵滟坐在边上其实已经看得差不多了,想笑又不敢笑,漾漾面子薄,她说出来漾漾的脑袋怕是要像烧水壶了。
“我知道衣帽间在哪,我自己去挑,你快起来洗漱吧。”
说着她站起身朝衣帽间走,刚背过身嘴角压不住。
倪漾在闵滟走了后,迅速掀开被子,脚一地,一阵阵怪异的肿胀感挤压着。
她眉头骤然皱起,想着下午要出门,她一狠心直接下床站在地毯上,快速把拖鞋穿上。
走起来腿有点软,也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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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安大厦,总裁办公室。
鹤斯欲双腿交叠,依靠着黑色皮质沙发,修长冷白的手翻着合同,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鹤斯欲慢条斯理地掀起眼帘冷眼看了一眼沙发对面坐的顾瑾廷。
“鹤总,合同你也看了很久了,我们也聊得差不多,能签吗?”
顾瑾廷倾身,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灰蓝色的眼睛静静睨着对面的鹤斯欲。
男人衣领里有一块若隐若现的吻痕,他从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了。
太扎眼了,心里像是堵住了一块巨石,压着他喘不上气。
他们结婚了,该做的应该都做了。
他在国外看到倪漾发的官宣微博,整个人仿佛置入冰窖,她前一个男朋友,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已经安排好人在她订婚宴当天把那个男人的丑闻爆出去。
结果鹤斯欲先他一步爆了丑闻,更先他一步得到了倪漾。
明明他跟倪漾先认识的,如果不是因为十二年前的那件事,他跟倪漾不能到今天这一步。
鹤斯欲看到后面,眉心稍蹙,镜片后的褐色眼眸幽深,他掀起眼帘,审视着对面紧绷着身体的男人。
文件夹合上,丢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的声音让顾瑾廷猛地收回思绪。
他敛着眉,放下杯子,“鹤总这是什么意思,里面的所有条例都是我们一起商量来的。”
鹤斯欲淡漠着一张脸,冷冷凝视着对面的顾瑾廷。
轻笑一声,“顾总,十二年前顾氏突然发布了新的投资产品,还是全资,新产品更是顾氏从未涉足的地域,恰巧漾漾父母的公司在这个时候出了抄袭顾氏产品的事情。”
“你的父母发了一条误导性极强的通告,让漾漾父母的公司股价几乎跌停。”
“漾漾父母着急回去,却遭遇空难。”
“你们顾家在其中到底担什么样的角色,只是邻居?只是好友?好友可以做到落井下石,不解释还火上浇油?”
“合同我看了写得挺好,但是苡安不会合作有风险的公司。”
顾瑾廷面色陡然僵住,高耸的眉毛往下压着,他紧抿着唇与鹤斯欲对视。
空气仿佛桎梏在这透着风暴的办公室中,黑色瓷砖宛如沙漠的暗流,陷入后,挣扎只会越陷越深。
鹤斯欲漫不经心地放下交叠的腿,弯腰拿起茶几上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狭长的眸子浸着寒。
他在等顾瑾廷的解释,等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花来。
第39章 她是不是生气了?
半晌,顾瑾廷勾唇笑了一下,他垂下眼,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食指上银色的戒指。
声音微沉,斟字酌句地解释:“我家跟倪漾家是邻居好友不假,抄袭的事情是真的,那是我看着我母亲设计出来礼服,看着她画的线稿,她跟倪漾母亲都是服装设计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