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61)
倪漾眉眼弯了弯,她知道鹤斯欲蠢蠢欲动的心,可是她想知道问题还没问完,不能如他所愿。
“斯欲哥哥是怎么知道祁槐屿在外说我坏话的。”
“一次应酬,他就在我隔壁的包厢,我路过的时候偶然听见的。”
“邹杰也在里面对吧。”
“嗯,他是第一个接祁槐屿话的人。”
这下倪漾差不多把情况捋清楚了,她一点都不生气,有人帮她了解了身边的人,她高兴都来不及。
她主动窝到鹤斯欲怀里,当着他的面把祁槐屿从黑名单拉出来。
给他回信:离婚是不可能的,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我老公原来对我觊觎已久。
把我从你这个垃圾身边解救出来,他就是我的救星。
祁槐屿,不是我老公撬墙角把我抢走的,是你把我推远,把我推向他身边。
以后别再来烦我,趁早把脑壳里的睾丸换成脑子,看了你给我发的信息,我都吐瘦了('')滚*~●
鹤斯欲揽着倪漾的肩膀,垂眸盯着她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最扎眼的就是老公两个字,他还没听过她叫过这个称呼,想听。倪漾发送成功后,又把祁槐屿拉黑。
把脑袋从鹤斯欲颈窝抬起,一瞬间闯入男人深邃幽深的眸光中。
她微歪着脑袋,疑惑着:“怎么了?”
“想听你刚刚称呼我的那两个字。”
他哑着嗓音,直勾勾盯着她。
倪漾放下手机,两条胳膊勾着鹤斯欲的脖子。
用着御姐音轻启红唇,拖着腔调,“老—公,喜欢吗?”
鹤斯欲褐色眼瞳中欲望压制到扭曲变形,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掺着倪漾身上甜而不腻的气味。
她用着平时不曾出现过的声线,茶色的眼眸不躲不闪地与他对视。
他吞咽着,手攀上她的后腰,手背青筋暴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侵略她。
可是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对了,照片,跟着信一起的照片,他还没看到。
他再压抑一会,他想看照片。
“宝宝,照片呢,郑叔说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倪漾:“……不看好吗?不是什么好看的照片。”
越是这么说,他越想知道。
“我不看,宝宝可以跟我说是什么照片吗?”
倪漾表情复杂,“我跟祁槐屿大学毕业时候拍的合照。”
鹤斯欲:“……”
他到现在跟倪漾还没有合照过,除了结婚证上面的照片,他们都没正式拍过照。
婚纱照可以安排上了,日常的照片也不能少,他要挂满一整面墙。
见鹤斯欲幽怨的眼神,倪漾笑着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老公,今晚要不要补一下新婚夜?”
第54章 “宝宝,我可以撕了这身衣服吗?”
京市某小区大平层,祁槐屿敞着衣领,慵懒闲散地靠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长腿交叠。
落地窗外的晚霞倾洒进客厅,男人半张脸映着橘黄的余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古典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挂壁摇曳。
他嘴角噙着笑,耷拉着眼皮,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他在等倪漾的回信。
他那么做为的就是挑拨倪漾跟鹤斯欲。
他了解倪漾,她最讨厌的就是不坦诚,像鹤斯欲这种大龄剩男,古板无趣,可能都不屑于跟倪漾解释。
在跟倪漾恋爱期间,他主张每个人要有自己的空间,没必要事事都跟伴侣说,适当的谎言会人生活更好。
所以他瞒了倪漾很多事情,她不让他碰,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总得要抒发一下,在别的女人身上练好技术,不也是为了以后可以更好地服务她。
再说了,倪漾的职业在上流社会中,本就是拿不出手,他也没有说错什么,错就错在他太大意,让人抓到了把柄。
在京市他丢尽了脸,跟着母亲回到林家海市后,外公看不起他,舅舅对他们也是嗤之以鼻。
没办法,都是他们逼他的,他找人把舅舅送去保养的车做了手脚,他出事后,他又把真相跟外公说,气得他直接中风瘫痪。
把两个碍事的人处理了,林家就是他的了。
他做这些就是想跟倪漾时,她选错了,他对她一往情深,她不愿意的事情,他从来不去勉强她,难道他不比那个撬墙角的鹤斯欲好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弹出。
祁槐屿收敛思绪,挑眉,点进短信界面。
倪漾发来的一字一句仿佛在打他的脸。
余晖散尽,留在他脸上的只有阴冷晦暗,下颚绷紧,手里的杯子被他摔在地上。
玻璃和琥珀色的酒液被溅得到处都是,一声巨响在气急败坏的粗喘中炸鸣。
“倪漾,你只能是我的!”
祁槐屿捧着手机,壁纸是倪漾的照片,他眼睛猩红,指腹反复摩挲着壁纸里那张潋滟的红唇。
他疯狂又病态地呢喃着:“漾漾,漾漾,你为什么要喊别人老公,你是我的,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华灯初上,黑色沙发上佝偻着背的男人,黑眸里浸着无边的贪婪和癫狂,他凝视着手机屏幕里倪漾发在网上的助眠视频,喘息的声音变了味。
/
隅棠主卧,昏黄的壁灯,暖光洒在倪漾瓷白的脸上,黑发慵懒地散在月白色的被子上。
妩媚的狐狸眼微眯,仰视着撑在她身上男人。
下午她说完那句话后,鹤斯欲开车离开隅棠,去最近的便利店把所有符合他大小的避孕套都买了回来。
吃完晚饭,他带着她在浴室洗了澡,给她换上他在她衣柜里挑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