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62)
一件红色真丝吊带短裙,他帮她把头发吹干,抱着她回到床上。
鹤斯欲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袍睡衣,里面是真空的。
他撑在倪漾身上,盯着她钓系勾人的脸。
周遭的空气变得黏稠,他呼吸的每一下都带着难耐的燥热。
低头温柔缱绻地吻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到唇瓣,一路往下,他咬着她肩膀上细细的肩带往下拉。
倪漾的喘息的声音变得频繁,她微张着唇,感受着鹤斯欲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他用腿慢慢分开她的腿,大掌从裙摆往里……
他吻着她胸口,慢慢抬头对着她氤氲潮湿的眼睛。
磁性沙哑的嗓音说着让人脸红的话:“宝宝,我可以撕了这身衣服吗?”
第55章
呼吸急促,她抬手想按住鹤斯欲作乱的胳膊。
“……撕了给我……买新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鹤斯欲动作更###
“买,要什么都买。”
倪漾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说:“关……关灯。”
倪漾瞟到了鹤斯欲的手,脸红得更厉害。
“留一盏小灯好吗?太黑带东西不方便。”
倪漾氤氲的双眼瞪着身上摆着无辜表情的鹤斯欲。
灯亮着,只听撕拉一声,薄薄的红色布料被丢在地毯上。
“宝宝好美。”
主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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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天际泛着鱼肚白。
鹤斯欲神清气爽,一副餍足的神情,笑着吻掉了倪漾眼尾的泪花,红晕染上了整张脸,脖子到肩膀都是红的,看着好可怜。
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走进浴室。
她胳膊都抬不起来,澡是什么洗得她都没印象。
只感觉自己被人摆弄着,给她穿上了衣服,帮她吹头发,又给她涂了点面霜。
最后抱着她去了侧卧,挨到床,意识彻底消散。
鹤斯欲抱着怀里的倪漾,吻了吻她的额头,紧了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嵌到怀里。
“晚安,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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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倪漾被圈在鹤斯欲怀里,她动了一下腿。
酸痛的感觉直达神经中枢,她倒吸一口凉气。
鹤斯欲听到声音,睁开眼,沙哑着嗓音问着倪漾:“怎么了宝宝。”
倪漾从男人怀里探出头,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瞪着他。
“你好意思问怎么了?”
刚出声,倪漾愣住了,她的声音哑得过分。
都怪这个死男人,昨晚缠着她说了好多好多不要脸的话。
鹤斯欲认错态度良好,手轻柔地按着倪漾的腰。
“宝宝,对不起嘛,初次尝欢,难免贪杯。”
倪漾不想说话,她的声音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一晚上她都数不过来鹤斯欲拆了多少tao。
鹤斯欲帮她按了一会腰后,起床拉开窗帘,洗漱完去主卧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走前弯腰亲了她一下,乐呵呵去楼下拿吃的喝的给她。
房间里剩她一个人,次卧的床没有主卧的舒服,但是昨晚他们折腾得太狠了,床是肯定睡不了了。
下半身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她模糊间,好像感觉到鹤斯欲给她抹了药。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胳膊都是酸的,她拿起手机,看到闵滟给她发了一堆信息。
[宝贝,我昨天下午无意看到鹤总在我家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堆tao,晚上都没好意思给你发消息,就怕耽误你们办正事。]
[我的天,你还没醒呢?]
[宝贝你不会变成破碎娃娃了吧。]
[姐妹,你也是吃到好的了。]
[这得扶墙走吧。]
[我的天,三点了姐妹,你被榨干了吗?]
[这难道就是禁欲二十多年老男人的本事?]
[今天多喝点水]
倪漾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攻击到了,原本瓷白的脸慢慢染上红晕。
升起键盘回闵滟。
[醒了,没有变成破碎娃娃,你少看点po文。]
刚回完,鹤斯欲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倪漾被窗外的暖光照得温软红晕的脸。
她的长发微微凌乱散在圆润光洁的肩头,修长的天鹅颈印着暧昧的红晕。
她茶色撩人的眼睛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好似在说,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再碰我,你就得死。
他不在意地关上门,端着吃食到床边。
把不远处放的桌子拉到床边,他坐在床侧。
拿了一杯温热的水让倪漾喝完。
一杯水下去,她的嗓子瞬间枯木逢春
心安理得地指使男人,“喂我。”
鹤斯欲勾唇轻笑了一声,端起小桌上的碗,勤勤恳恳地喂倪漾吃饭。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宝宝,明晚我还想。”
倪漾咀嚼的动作倏然停下,惊恐地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
他低着头认真给她夹菜放在勺子米饭上,抬眸对视上倪漾微眯的眼睛。
“宝宝不喜欢吗?昨晚我看你挺……”
倪漾赶忙打断,“停停停,别说了,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别太离谱。”
鹤斯欲面不改色:“才纵一晚,不算过度。”
倪漾:“……”
开了荤的男人,张嘴就是做,也不怕肾虚。
她靠着身后的枕头,打量着鹤斯欲,他脖子上的吻痕是她昨晚情难自控吮吸出来的。
在他白皙修长的脖子上真的扎眼过分,他今天还穿了一件白色圆领薄卫衣。
搭了一条黑色直筒裤,头发简单打理了刘海,露出他浓密的眉毛,长得真是过分的好看。
吃完饭后,鹤斯欲把东西送回厨房,又给她带了一杯她喜欢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