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色婚约[先婚后爱](66)
她慌乱地移开目光,却发现陈聿初的手下和她一样难掩惊讶。
随着他下蹲的姿势,宽肩窄腰的身材在黑色西装下尽显无疑,旁人做来并不好看的动作,却从他身上淌着难以言喻的贵气。
“既然参加宴会就要玩得开心,我美丽的太太。”
也许是刚才陈聿初的动作与话语给了晏酒勇气,她在陈聿初离开之际捏住他的西装,轻声地问:“你去哪里?”
陈聿初似是也没料到晏酒会问,但他的眉目温和,没有一点被打听行踪的不悦,嗓音磁性带着安抚的意味,“母亲找我。你和朋友玩,我一会就来。”
“好。”
虽然这里没有晏酒的朋友,她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微红的耳尖一颤一颤异常可爱。
陈聿初的手下个个沉默寡言,送晏酒到宴会场地之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她不近不远的外围守着。
晏酒收回眼眸,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拨打项天姣的电话。
盛静瑶的话对她来说冲击有些大,她一时没来得及顾上项天姣。
随着一声声的“通话无人接听”,晏酒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愧疚的心情达到顶点。
如果她能早点发现项天姣没有来就好了。
晏酒难受到不行,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偶尔会有人与她打招呼,她只能保持着完美的弧度,微笑。
直到熟悉又激动的声线传来,“小酒!”
晏酒惊喜地转过身,阳光流泻在银色的裙摆上波光粼粼,精致的脸庞上泛着柔和的暖光。
项天姣刻意压低了声线,可还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你怎么躲
在这儿了?”
晏酒看着满脸笑容的项天姣,想到自己担心了她这么久,不由嗔道:“你的手机呢?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项雅韵说你的礼服被她剪坏了。”
“哎哟,你这连珠炮似的轰炸,我倒是回答你哪个才好呢?”
晏酒掐了掐项天姣腰间,“你还不快如实招来。”
“遵命!项雅韵今早说要和我一起来,我虽然觉得奇怪还是答应了,没想到她趁我不注意把我礼服剪掉。我当时只顾着伤心难过,被她大摇大摆走出家门了。”
说到这里,项天姣咬了咬唇瓣,“我不会放过她的。”
晏酒拉过她的手,不赞同地说:“你当时怎么没有马上打电话给我?”
项天姣吐了吐舌,“我怕你忙嘛,不想你为我的事情担心。”
“而且...”她拖长了音调,“你老公对你真的很好耶。”
晏酒的眼睫颤了颤,不知道项天姣为什么会忽然提起陈聿初。
“他的秘书联系我,说是你吩咐他接我到陈家。等我到了陈家,已经有造型团队在等着我,还给我准备了许多好看的礼服。比我自己准备的华丽多了呢。”
说到这里,项天姣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很少见到这种做好事还要留自己老婆名的男人了。”
晏酒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不自在地转移着话题,“那你的手机呢?”
项天姣满不在乎地说:“可能是丢在化妆间了。别管了,大不了再买一个。”
看着项天姣豁达的样子,晏酒眼里也流溢出真实的笑意。
怪不得陈聿初走的时候让她和朋友玩,原来他什么都想到了,也什么都准备好了。
可一想到陈聿初,她的心里又不免有点忐忑,他对盛静瑶和项雅韵做得那么狠,孟珠星把他叫过去,一定是在怪他了。
孟珠星那么喜欢盛静瑶,这又是她的生日宴,怎么都得听寿星的面子,而且万一盛家闹起来怎么都不好看。
晏酒的心七上八下的,她往四周梭巡,却没看到陈聿初和孟珠星的身影,也没看到盛静瑶和项雅韵,她的胸膛里沉甸甸的,一时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怕些什么。
项天姣看晏酒坐立不安的样子,不解地问:“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晏酒说话本就轻声细语的,这回更是把声音又压得低低的,和项天姣说了一遍刚刚发生的始末。
当然略过了陈聿初抱着她那段。
“你怕陈聿初被他妈妈骂啊?”
项天姣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两人同时一愣,她旋即说:“心疼了?”
真被说出来的时候,不止是项天姣,连晏酒自己也是不可思议。
陈聿初那种天之骄子,平日里八风不动的模样很难想象他会被谁骂。
谁敢动他呀?
晏酒也不知道自己操的是什么心。
这份心思被猝不及防摊开,她的脸颊浮上了浅浅的红晕。
愣神间,有两人在她们面前站定。
同样的西装革履,一人是风流倜傥,另一人则是清俊优雅。
商玉挑着狐狸眼,勾长了语调,“嫂子好~”
温云洄一直保持着微笑,见晏酒看向他,冲她点了个头算作打招呼。
晏酒心里透着迷茫,不太知道这都是谁,不过看起来要不是陈家的亲戚,要不就是陈聿初的朋友。
否则不会这样称呼她。
说起来,她都没见过陈聿初朋友。
这是在社交场合,晏酒没想更多,她很快进入状态,站起身,银色礼服贴合着她的曲线,如同波光粼粼的美人鱼从海面钻出,她的脸上自然地勾起笑容,“你们好。”
哪知晏酒刚说了三个字,商玉便伤心地叹了口气,“哎。”
晏酒有些不解。
温云洄笑着解释:“商玉和我打了个赌,看你会不会问我们是谁?不好意思,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你打赌了,稍后我会把赌注送到嘉南别墅。我们是聿初的朋友,我叫温云洄,他是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