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哥看上同一个人了怎么破?(134)+番外
而他握剪刀的手腕疼得已经用不上一点力,自然垂下,剪刀也同时掉落。
顾胜看到祁炫之正捂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想借此止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让他看上去不同以往的狼狈,还有些诡异。
顾胜都没想到自己这次能够真的伤到他。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必须立刻趁他病,要他命。
第115章 疼痛让我感觉不再麻木
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顾胜用另一只手捡起剪刀,再次冲祁炫之而去。
但这一次,他已经近不了祁炫之的身了。
剪刀被祁炫之夺下,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打。
祁炫之将他打倒在地,顾胜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冲上去,又一次次被打倒。
顾胜只希望自己能撑得久点,久到让祁炫之失血过多而亡——他显然已经被暴力冲昏了头脑,丝毫不顾脖子上如破了洞一般正潺潺流着鲜血的伤口,也要等着他爬起来,继续单方面虐打他。
言语会蒙蔽人,暴力不会。
祁炫之根本没想得到他的忠诚,他在享受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甚至不惜以身入局,把最脆弱的位置交给自己这个他从来不曾信任的人手里。
疯子。
见他爬不起来了,祁炫之捡起了被丢在一旁的剪刀。他冲顾胜走过去,微微俯身冲顾胜狠狠划下。后背、前胸......最后是脖子,显然是为了报复。
身体失血的速度让顾胜一阵阵发冷,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剪刀砰地一下落入他的视野中。
如果这个时候祁炫之没有防备他突然暴起,那么或许自己能够替冯新报仇,结束这一切。可是,祁炫之真的没有防备吗?而且,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见他终于放弃反抗,祁炫之才往大门走去。失血让他有些眩晕,但他脸上又挂上一如往常般的笑容。
钟叔碰上祁炫之浑身是血的模样,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扶住祁炫之。
祁炫之跨了一大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只留下一句话:“别让他死了。”
钟叔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种血腥事件出现在祁家了,上次还是在凌云出国留学的那段时间。
更遑论祁炫之亲自动手,将自己弄得浑身是伤。钟叔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
发生了什么?
钟叔顺着找过去,看到顾胜不成人样的样子,叹了口气。
如果凌云在祁家,先生是怎么也不可能在这里动手的。
他认命地将顾胜从地上搬起来,将他送去医院。
……
伤口不大不小,祁炫之到医院缝了一针,脖子被绷带包扎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作用,祁炫之这夜睡得格外好。
他继续在家里种花休养了几天。
他本来想去找冯新的,他想第一时间看到冯新那种恐惧、不可置信加上绝望的眼神。
但是他揭开脖子上的纱布照了照镜子,觉得实在不宜出门。
于是便打电话让喻城把人先困住,放到他新买的那栋别墅地下室关着。
喻城到祁家,都是被奉为座上宾的。钟叔只告诉喻城一声:“先生在后院。”就任他自由活动。
祁炫之依旧像上次一样在悠哉悠哉地松土。他的皮鞋上沾上了泥,连裤脚上都有,却仿佛没注意到一般。
这里的一切已经恢复原样,没有半丝凌乱和血迹。
喻城见他干活干得认真,索性坐到藤椅上等着他。
祁炫之不可能没察觉到他的到来,只一会儿,他就放下铲子,转过身来。
他虽然做着不同的工作,但表情倒和以往相同,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他脖子上的纱布引起了喻城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那处,带着疑问。
直到祁炫之坐到对面,喻城依然直勾勾盯着那里。
“你怎么受伤的?”喻城的面色有些沉重,问出声。
祁炫之笑了笑,淡淡说道:“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和别人打了一场......是我赢了。”
喻城将目光挪到他的脸上,“你可得悠着点。伤到这个位置,很危险了。”
祁炫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不会再有下次了。”
他这话不像保证,只是陈述。像祁炫之本来的样子。
喻城指了指那片紫罗兰花海:“你这是?”
“修身养性。”祁炫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着。
喻城没有再多问,反而说起来:“冯新已经送到那栋别墅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祁炫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纱布。
“我要见他一面,但伤没好,不去。阿城,你刚好要隐藏起来,不如去那里帮我看着他。”
“可以。”喻城干脆利落地应下来,“还有顾胜。你是和他打了一场吗?”
“嗯。”祁炫之装作没看到喻城一副他这么菜怎么还能伤到你的表情。
但这次喻城并没有善解人意地收敛脸上明显的情绪,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等他一个解释。
祁炫之只好补充一句:“疼痛让我感觉不再麻木。”
喻城觉得有意思,扯了扯嘴角说道:“等你好了,找我打一场吧。”
“再说吧。”
第116章 我想你
又是一夜,祁凌云看着楚白熟睡的面庞,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悄然起身,也不开灯,摸黑熟练找到柜子里的安眠药,倒了十几颗在手上,生生吞了下去。
喉咙里传来噎塞感,祁凌云烦躁地拢了拢眉心,恨不得搞出点动静来,但他看了眼楚白,到底把这些情绪随着药粒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