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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驯狼记(117)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裴振业”三个字,裴既白不悦地蹙起眉头。

“有事?”接起电话时,他的声音比平日更冷几分。

电话那端传来了裴振业的声音:“A市那些项目处理的怎么样了?”

裴既白不确定地又确认了遍来电显示,眉头蹙得更紧:“关你什么事?”

裴振业道:“有时间回来一趟,我帮你相看了几家千金……”

“滚。”裴既白冷声打断,“我不喜欢女的。”

不等对方回应他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在床上。

裴振业怎么关心起这些事情了?

裴既白想了想,突然想起王琦那个女人。

不用猜都知道,定是王琦在背后吹风。

自己傻儿子的事情不操心,来管他结不结婚干什么?有病。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H市那边他是不会回去的。

手机持续震动着,屏幕上“裴振业”的名字固执地闪烁。

裴既白置之不理,径直走进衣帽间更换衣物。

当他系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出来时,来电显示仍未熄灭,看来方才那句话确实戳中了对方的痛处。

裴既白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西装革履将他衬得愈发清贵逼人。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忽然生出几分兴致——他想听听这位素来注重体面的父亲,究竟会失态到什么程度。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裴振业罕见的怒吼穿透听筒:“裴既白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恶不恶心!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混账话?”

“我当然知道。”裴既白语气平静,指尖轻轻调整着领带夹的位置。

电话那端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七天内给我滚回来!”

“不回去。”裴既白冷笑,“我喜不喜欢女人,结不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裴氏继承人!想过后果吗?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裴既白差点笑出声,“和你搞出个和我同龄的私生子相比?到底谁更恶心?”他走到窗前,“顺便转告你那位夫人,别再把手伸到我这里——她那点算计,真当我不知道?先让她把自己那蠢儿子管好。”

通话被干脆利落地终止。

裴既白看着窗外流转的云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

晨光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温柔的光影,却照不进眼底深处的忧虑。裴既白知道,戏已经开演了,谁都无法退场。

——

“沈医生!”阿金笑着推开医务室的门,手里提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袋。

如今他早已不再偷偷摸摸,却每次来时心跳仍会失控。

沈砚秋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弯起:“阿金?”

“今天忙吗?要不要我帮忙?”

阿金将早餐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他的衣服袖口还沾着晨训的草屑,发梢被汗水浸得深了几度。

沈砚秋轻轻摇头:“不多。”

他的声音像温过的清酒,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阿金局促地站在原地,耳根慢慢泛红:“那……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沈砚秋望着他,半晌,神色有些淡然,他微微皱眉问:“你为什么……”

“不知道。”阿金突然打断,笑容像破开云层的阳光,“就是忍不住想来。”

沈砚秋低下了头,眼眶有些发红:“何必呢?”

阿金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能在你身边就特别好了。”

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马莎打着哈欠走进来:“干嘛呢?大早上就罚站?”

她说着,慢吞吞走到办公桌前灌了口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只觉得气氛不对劲。

下一秒就被呛得水花四溅——

阿金正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沈医生,像只等待被抚摸的大狗。而沈砚秋侧身站着,似乎不敢面对阿金。

“我是不是……”马莎尴尬地擦着嘴,“打扰什么了?”

——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风平浪静,却总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阿金在训练场百无聊赖地晃悠,陈晓和严燊像是人间蒸发般不见踪影。

直到某个深夜,陈晓突然摇摇晃晃地回到值班室,还没说上两句话就突然毫无征兆地昏倒在地。

“我送你去医务室!”

阿金急忙去扶,要送陈晓去医务室,却被他死死拽住手腕。

“别去……就是累着了。”陈晓脸色苍白得吓人,坚持不肯就医,“休息两天就好。”

阿金虽觉疑惑,但见陈晓态度坚决,也只能作罢。

之后看着空荡荡的训练场,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的局外人——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唯独他无所事事。

经过再三考虑,阿金找到裴既白申请调往外勤。

“为什么?”裴既白问他。

阿金张了张嘴,把真实原因咽了回去——

其实当初留在训练场是为了离沈砚秋近些,可现在有种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重,让他觉得自己不能一直这样无所事事。

“训练场太闷了。”阿金避开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裴既白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最终挥挥手:“随你。”

阿金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老板……严燊最近去哪了?好久没见他了。”

阿金只见裴既白的动作一顿,仿佛连空气的凝滞了半晌。

裴既白缓缓开口道:“就当死了。”

“什么?!”阿金如遭雷击,“怎么可能——”

“以后别再提他。”裴既白抬头看向阿金,那双琥珀色的双眸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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