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24)
“你不是还准备了后手吗?”裴少卿不以为然。
“少卿,”汪琦突然放软语气,眼眶微红,“就当是为了妈妈……好吗?”
裴少卿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终究心软:“行吧……”他不情不愿地整理衣领,“但别指望我能装多久。”
不到十分钟,裴少卿就气冲冲地从会客室出来,脸色铁青。
危娴却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刚才只是拍了只恼人的苍蝇。
直到夜幕低垂,裴振业才带着裴既白归来。
晚宴上气氛微妙,但总算维持着表面和谐。
餐后裴振业与危娴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谈话,裴既白亦在场参与。
最让裴少卿跳脚的是,裴既白和那危娴居然又移步阳台单独交谈。
他躲在廊柱后咬牙切齿:“锁死吧!贱男配恶女——”
交谈结束后,裴既白起身告辞。危娴有些意外:“你不在你家住?”
“这不是我家。”裴既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
危娴忽然轻笑:“我承认,之前对你有误解。”
“是吗?”裴既白微微颔首,“那很遗憾。”
裴既白走后,汪琦殷勤地安排危娴入住客房,说明日带她游览市景。
危娴爽快应允,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掠过裴既白离去的背影。
——
裴既白回到裴氏酒店时,步履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阿金沉默地跟在他身侧,直到听见吩咐:“注意危娴的动向,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是。”阿金躬身退下。
裴既白刷卡推开房门,室内一片漆黑。他摸索着寻找插卡槽,却在这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拽入房间。
“嘭——”
房门重重合上,刚走到走廊转角的阿金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黑暗中,裴既白被人狠狠按在墙上。
“操……”
他刚开口咒骂,就被炽热的唇堵住了声音。
这个吻带着近乎疯狂的掠夺性,像暴风雨般席卷而来。
裴既白在呼吸被夺走的瞬间,狠狠咬破了对方的舌头。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但那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更加深入地吻他,如同饮鸩止渴的亡命徒。
挣扎间,裴既白抬手给了那人一记清脆的耳光。
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那人动作一顿,随即在裴既白耳畔低笑,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耳廓:“Surprise……”
裴既白的心脏骤然狂跳,所有挣扎都在这一刻停止。
那人趁势再次吻上他的唇,舌尖撬开齿关,抓住裴既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想你了。好想。”
裴既白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万里之外的M国吗?
“严……”
名字还未说全,就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裴既白任由对方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当微凉的手指抚过自己时,他忍不住轻颤。
“你硬了。”那人低笑着吻他的脖颈,然后缓缓蹲下身。
黑暗中传来皮带扣打开的轻响,温热的呼吸拂过小腹。
裴既白仰头靠在墙上,手指插入严燊的发间,既想推开又想将人拉近。
黑暗中传来压抑的喘息与暧昧的水声。
裴既白浑身力气尽失,瘫软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被那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带着若有似无的委屈。
“什么?”裴既白声音沙哑。
“联姻的事。”那人的手指抚过他的腰侧,“那我算什么?你的地下情人?还是……”
裴既白的手抵在对方胸口,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皮肤。那伤疤的面积大得惊人,粗糙的触感让他心惊:“我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那人追问,呼吸明显加重。
“灯……”裴既白挣扎着想开灯,却被牢牢按住。
“别开灯。”那人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用领带利落地缚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
裴既白心中警铃大作:“严燊,放开……”
他试图挣脱,却被更用力地禁锢。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对方胸膛剧烈起伏,那些狰狞的伤疤随着呼吸起伏,如此让人心悸。
“让我看看你。”裴既白放软声音,“就一眼……”
严燊微微地俯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液体突然滴落在皮肤上,裴既白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什么?泪水吗?怎么会……
“不准联姻,”严燊轻轻咬住他的颈侧,声音带着罕见的哽咽,“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只能和我在一起……”
严燊湿润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我能给你一切,相信我,很快了……”
裴既白怔怔地望着黑暗中的轮廓,心脏像是被温水浸透般柔软。
他哑声开口:“你以为……我要和她结婚?”
严燊沉默地又埋首在他肩窝,呼吸灼热而紊乱。
“严燊……”裴既白轻轻唤他,手腕挣脱了束缚,指尖触到对方湿润的脸颊。
严燊抬起头,鼻尖轻蹭他的下颌:“嗯?你想说什么……”
黑暗中,裴既白感受到对方心脏剧烈的跳动,与自己如鼓的心跳共振。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三个字化作最轻柔的叹息:
“我爱你……”
空气突然静止。
严燊的呼吸骤停,随后猛地抱住了裴既白,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
温热的唇再次落下,这次却带着虔诚的颤抖,仿佛在亲吻易碎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