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25)
“再说一遍,”严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求你……”
裴既白仰头吻上他眼角的湿润:“我爱你,严燊。从来只有你,相信我好吗……”
第91章 误会!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裴既白从睡梦中醒来,身侧的位置早已空荡冰凉。
他甚至不知道严燊是何时离开的,更不知那人昨夜是如何潜入这戒备森严的酒店。
床头柜上的手机执着地震动着。
裴既白过了许久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裴振业的声音:“今天准备一下,记得陪娴娴逛街。无论多忙,自己安排时间。”
裴既白直接掐断了通话。
他将自己深深埋进被褥,鼻尖萦绕着昨夜残留的雪松气息。
该死的裴振业——他还记得半个月前,这人用“严燊快死了”的消息逼他就范,那时他差点就乱了方寸。
他从未否认过对严燊的感情。
从多年前那个盛夏的初见,到金海地下拳场的重逢,这份情感早已在心底盘根错节。
而昨夜,更是彻底扎根血脉深处。
他起身走向浴室时,蓦地顿住脚步。
镜面上贴着一张便签纸,凌厉的字迹写着:“早,我的裴先生。”
他走近撕下纸条,指尖抚过那些笔墨晕染的笔画,忽然轻笑出声。
严燊虽然离开了,却仿佛在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
——
下午一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为餐厅镀上一层柔光。
观景位上坐着个白裙胜雪的少女,长卷发垂至腰际,瓷白的肌肤在光线下几乎透明,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扮的洋娃娃。
徐婉清第无数次看向手机,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汪琦昨晚的消息还停留在屏幕:【明天一点XX餐厅】。
每个字都像枷锁,将她困在这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她紧张得心跳如擂鼓,掌心不断沁出细汗。
父亲以死相逼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最终她还是坐上了这辆开往悬崖的马车。
“只要制造偶遇就好……”她喃喃重复着汪琦的嘱咐,却连如何自然地摔碎杯子都想不好。
想到要面对那个传说中的裴既白,她忍不住咬住食指关节——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那张脸完美得像是神塑,却带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更让她良心不安的是那位危家大小姐。
虽然素未谋面,但插足他人姻缘这种事……
她突然慌乱地抓起水杯猛灌一口,结果呛得满脸通红。
汪琦答应事成后给她三千万,三千万能救父亲的厂子。
但这个代价,真的值得吗?
“小姐——”服务员抱着菜单上前时,徐婉清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需要点餐吗?”服务员保持着职业微笑,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她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
这位客人已经干坐了一个小时。
徐婉清尴尬地笑了笑:“再来一杯水就好,谢谢。”
待服务员离开后,她羞愧地捂住发烫的脸颊。
偷偷翻开菜单瞥了眼价格,指尖顿时冰凉——
最便宜的柠檬水都要158元!这是什么琼浆玉液吗?
“老天爷啊,”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让裴既白快点来吧,再坐下去我就要破产了……”
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徐婉清激动地抓起来看,屏幕却显示:【尊敬的客户,您的手机已欠费停机】。
......
居然忘记交话费了。
她绝望地趴在桌上——果然每个月50元的话费对她来说已经是笔巨款。
窗外阳光正好,可徐婉清只觉得人生灰暗。
现在别说联系汪琦,连叫网约车逃回家的钱都没有了。
她盯着那杯天价柠檬水,突然很想问问服务员:现在退单还来得及吗?
在徐婉清不知情的时刻,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悄然停在餐厅外。
流畅的车门升起,两位面色凝重的年轻人相继下车。
裴既白身着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只是那张冷峻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带着几分生人勿进的疏离冷淡。
与他同行的危娴则穿着卡其色马甲套装,内搭一件真丝格纹衬衫。宽松的衣型勾勒出她高挑的身形,皮革短靴踏在地面发出沉稳声响。
她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那气质像是一个顶级超模。
侍者连忙迎上:“裴先生,危小姐,快请进。”
裴既白优雅地做出邀请手势,危娴微扬下颌率先而入。
“看得出来你也挺烦的,”危娴把玩着手中的墨镜,“为什么还要答应联姻?”
裴既白唇角微勾:“我似乎从未承认过联姻这件事。”
危娴轻笑出声,脖颈上的银色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晃:“也对,从见面起你就只在谈跨境并购案。”
两人在侍者引导下走向电梯。
密闭空间内气氛陡然凝滞,Dior旷野香氛与裴既白身上的雪松气息在空气中交锋。
年轻的侍者屏息站在角落,被这两人强大的气场压得几乎窒息。
当电梯门再次开启时,坐在观景位的徐婉清正手忙脚乱地擦拭泼洒的柠檬水——看到那两个宛如超模的身影,惊得打翻了那杯天价饮品。
徐婉清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泼洒的柠檬水,大脑一片空白。
她偷瞄不远处落座的两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女子吸引——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美貌,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
其实童年时她也幻想过成为这般耀眼的存在,可惜现实总是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