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18)
想看他窒息时涨红的脸。
想听他傲慢的声音变成破碎的喘息。
想......
“没有。”严燊哑声道,后退半步准备离开。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裴既白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力道大得几乎勒断他的呼吸。
严燊被迫低头,对上那双含着冰冷笑意的眼睛。
“我问你话呢,”裴既白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喉结,“哑巴了?”
严燊的瞳孔骤然收缩。
被热水泡得敏感的皮肤此刻异常清晰地感受着对方的触碰——那指尖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我说了,没有。”他一字一顿道,声音里压着暴戾。
操!
真想弄死他——
裴既白忽然轻笑一声,松开手时顺势拍了拍他的脸颊:“记住,”指尖下滑,点了点他胸口纹身的位置,“狗就该有狗的觉悟,收好你那见不到人的想法。”
那处荆棘鸟纹身突然灼痛起来。
严燊盯着裴既白转身时浴袍下摆荡开的弧度,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
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呵...”严燊忽然低笑出声,抬起眼与裴既白四目相对。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未被驯服的野性,像头被激怒的狼。
他缓缓舔过唇角渗出的血珠,声音沙哑:“尽量吧。”
裴既白危险地眯起眼睛。
“现在,我能走了吗?”严燊一字一顿地问。
“今晚就住在这里。”裴既白突然道,目光扫过严燊绷紧的下颌线,“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接你妹妹去医院。”
严燊的瞳孔骤然收缩,肌肉瞬间绷紧。
“裴氏的私人医院,”裴既白慢条斯理地补充,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有最顶尖的心理专家。”他忽然倾身向前,浴袍领口滑开一道缝隙,“当然,前提是——
你要听话,我自然会保你妹妹平平安安、衣食无忧。”
那些话像刀子般扎进严燊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啊,我这人没别的本事——
就是特别、听话。”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嘲讽。
裴既白却满意地勾起唇角,随手挥了挥:“出去吧。”
严燊转身的瞬间,眼底的暴戾几乎化为实质。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头被锁链束缚的困兽。
第14章 真相是什么?
训练场的金属门被猛地推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严燊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训练场内的嘈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似的盯着他。
阿金手里的能量饮料“啪”地掉在地上,橙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卧槽!严燊?!”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像验货似的上下打量,“你他妈居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严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薄唇吐出两个字:“暂时。”
训练场角落的陈晓猛地呛了一口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带着几个跟班慢吞吞地挪过来,眼神飘忽不定。
“你...你没事吧?”阿金压低声音,“老板没把你怎么样?”
严燊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泡了个澡。”
“泡澡?”阿金一脸懵逼。
陈晓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等等,你不是去了三楼吗?!”
严燊缓缓转头,漆黑的眸子锁定陈晓,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是啊,托你的福。”
陈晓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严燊一把扣住肩膀。
“怎么?”严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很失望?”
陈晓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阿金见状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既然没事就...”
“我没事。”严燊松开陈晓,转身走向器械区,“但某些人就不一定了。”
他随手抓起一个30公斤的哑铃,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训练场里格外刺耳。
阿金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严哥!严哥!”阿金的声音都变了调,“咱有话好好说!这玩意儿砸下去要出人命的!”
七八个保镖呼啦一下围上来,却没人敢真的上前阻拦。
陈晓被堵在墙角,脸色煞白,却还梗着脖子叫嚣:
“怎么?你还想打我啊?”
严燊突然笑了。
那笑意不达眼底,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缓缓放下哑铃,金属底座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你说...在三楼?”严燊的声音很轻,却让陈晓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我、我说的是二楼!”陈晓的喉结剧烈滚动,“你自己听错了怪谁?”
“呵。”严燊抬手整了整袖口,“你他妈当我是聋的?”
陈晓被逼得退无可退,突然破罐子破摔:“操!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不就是走错个地方吗?”
严燊的眼神骤然转冷。
他一步步逼近陈晓,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围观的保镖们不约而同地让开一条路。
“较真?”严燊突然伸手掐住陈晓的后颈,力道大得让对方瞬间弯下腰,“不要我现在就带你去三楼...好好较真一下?”
陈晓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他惊恐地发现,严燊眼底翻涌的暴戾,就像是一头随时会发狂的猛兽。
阿金见状不妙,赶紧打圆场:“严燊!老板最讨厌手下人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