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偏执太子驯狼记(7)

作者:家垚风 阅读记录

在众目睽睽下,裴既白拽着严燊的衣领将人拽出了包厢。

在走出包厢的瞬间,他听见了那个王少爷的暴怒。

裴既白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在前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严燊拖着疼痛的身体走在后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严燊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裴既白未曾停脚,就像没有听见。

严燊攥紧拳头,加快几步追了上去:“你——”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裴既白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我让你开口了吗?”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严燊咬紧牙关,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胸口憋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们一路无言走到了停车场。裴既白停在一辆黑色迈巴赫前,拉开后座车门,淡淡开口:“上车。”

严燊站在没动,眼中全是警惕:“干什么?”

“医院。”裴既白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我讨厌血腥味。”

严燊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是干涸的血迹,伤口也在隐隐发痛。

裴既白已经坐进了车里,见他还站在原地,不耐烦的敲了敲车窗:“别让我说第二遍。”

严燊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弯腰钻进了车里。

真皮座椅的触感冰凉,混着车内淡淡的雪松香,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窗外的霓虹灯渐渐闪过,在裴既白完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严燊看了眼这个男人,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裴既白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头也不回的道:“把伤口处理干净,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严燊现在觉得哪哪都疼了,皱眉道:“什么你的人?”

裴既白闭上了双眼,语气平静:“保镖。”

——

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残留在衣领上,混着血腥气,刺得鼻腔发疼。

裴既白等到严燊处理完伤口,随后接了通电话便走了,走得干脆,高挑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晃便消失不见,只余一张烫金名片被随手掷在严燊怀里。

裴氏集团裴既白

鎏金的字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光泽。严燊指节收紧,薄薄的卡片在掌心弯折出狰狞的弧度,差一点就要被撕成两半——

诊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探出头:“伤口处理好了就出来,别占着床位。”

他松了手。

那张名片最终没有被撕碎,只是在他掌心留下了几道深刻的折痕,像他人生中那些无法抚平的沟壑。

命运总是如此——当你以为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缘,退无可退时,它便会冷笑着再推你一把。

严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裴既白是个怎样的人,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早就深陷深渊的沼泽——无可脱身。

严燊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逼仄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严燊推开门是,刻意放轻动作,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客厅角落的小夜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上熟睡的小小身影——严小雨蜷缩在那里,怀里依旧抱着那只破旧的毛绒熊,已经睡着了。

严燊凭借微弱的光,轻轻的走到她旁边,看着妹妹苍白的脸,紧蹙的眉头,似乎在梦里也不安稳。严燊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伸手想替她拨开额前的碎发,却在即将触碰时停住——他指尖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脏。

他默默收回手,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妹妹身上。

严小雨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哼了一声,嘴里说着模糊的呓语:“哥……不要……丢下……小雨……”

严燊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窗外,夜色如墨,连星光都被吞噬殆尽。

严燊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狭小却干净整洁。

严燊坐在床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冷光映着他的脸。

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裴家”。

页面瞬间弹出无数条结果——裴氏集团,金融巨头,政商两界通吃,家族背景深不可测……

可当他输入“裴既白”时,却只有寥寥几条无关紧要的新闻:“裴氏继承人回国”“裴氏太子出席某慈善晚宴”,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没有。

严燊眯了眯眼睛,想起裴既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冰冷,锋利,厌世。

——五百万,买你这条命。

严燊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那就看看,是谁先咬断谁的喉咙。

第6章 你是我的狗

天刚蒙蒙亮,严燊就醒了。

这不是自然苏醒,而是一场被迫中断的昏迷——他的身体像被重型卡车碾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喉间泛起铁锈味,是昨夜咬破的内颊伤口又渗了血。

他盯着天花板上蜿蜒的霉斑,数着呼吸等这一阵剧痛过去。

五下,十下,直到肋骨的锐痛变成绵长的钝痛,才用左肘撑着床垫慢慢坐起。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颈侧暴起青筋。

绷带已经脏了,渗出的血迹在纱布上勾勒出指节的轮廓。

那些凸起的骨节形状狰狞,皮肤皲裂处结着深褐色的血痂——这仿佛是一双属于野兽的手,粗糙、丑陋、布满伤痕,却能一瞬间拧断成年男性的颈椎。

上一篇: 和我哥看上同一个人了怎么破?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